魔石走進農(nóng)戶家里,撲面而來的是燉肉的味道,屋外飄飄揚揚的下著大雪,仿佛世間最美的風景,也仿佛,從那飄揚的白色漩渦里會飛來一位雪女,美得不敢移開目光,更加點綴這美麗的雪景,她像雪,勝似雪,美過揚雪千百倍,她有生命,有心跳,有血液,讓人移不開目光,就像一位剛娶進門的嬌妻,讓人熱血沸騰。
她的豐滿,她的潔白,她的精致,她的優(yōu)雅多情,都讓人沉醉!
她的羽衣落滿雪片,遮蓋了她的健康的步伐,和行動,她本來可以利落的挑起一擔水,可是這些雪花使得她臃腫,唯有靜坐片刻,讓自己沉靜,讓雪花融去,才能看見雪與其真是的美!
雪景給我們美好的幻想!
楊漢亭穿上農(nóng)家給他的一件白色狐裘衣,披在身上,很是暖和。
他望了一會雪景,很是暢快,然后,他轉身進了農(nóng)戶家里,老漢和婆子熱情招待,做了不少菜肴,有野兔肉,有狼肉,有野雞,還有一種雪白的魚,和幾個鄉(xiāng)下的特色蔬菜,魔石喝了幾口酒,贊不絕口,說:“鄉(xiāng)下的酒夠烈!”
楊漢亭聽見,緩緩伸手端起來一碗,放到嘴邊小飲了一口,喝得優(yōu)雅極了,就像一個高貴的王子,在公主面前害怕放肆一樣的小心,做到了盡善盡美。
他的烏發(fā)長及腰間,就像瀑布傾瀉著,散落在背脊上,輕輕的飄蕩。
他的指美得就像觀音的玉指,纖細潔白,尊貴而優(yōu)雅。
他的腰帶是一根淡綠色的布帶,松散的綁在腰間。
他問魔石,:“這里可好?我可是給了他們不少錢,沒想到他們只拿了一小部分,令我不好意思的很!”
“他們農(nóng)家的菜難得,你得多給些!他來了!”
“不知他酒量如何?”
“你想灌醉他?”
“我又不是土匪?不干這勾當!不過他們家的女兒挺好看!年紀又輕!給你當老婆很好,今晚你就去她房里,呵呵!”
“你自己怎么不去?我也不是那齷齪的人!”說著他笑的齜牙咧嘴,眼睛里冒著金星,似乎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他夾了一口菜轉過了臉去,奸笑,陰險,防備。
楊漢亭左手搭在他肩上,好言安慰,老漢又端了一碗水餃來,放在桌上,供魔石食用,他看見水餃,有了一些食欲,一口氣吃完,楊漢亭看的竊竊自喜,這時,屋門口擁滿了人,都是附近的農(nóng)戶,沒一會就都被趕走了,老漢的女兒小碧走進來,端了幾碟糕點,看樣子都是她自己做的,特地拿來給客人嘗。楊漢亭又給了她幾兩銀子,兩個人都不好意思,幸好那小碧是個不識字的鄉(xiāng)下女子,少了幾分刁鉆勁,不然是潑辣的一個相!也和楊漢亭不般配,和魔石有幾分意思。
楊漢亭淡然微笑,許久,沒有做聲,他撇開衣擺,坐在了炕上。
他耐人尋味的看著魔石,魔石看出他是一個癡情類,幾乎不動什么情,但若是動情,絕對就放不開了!
“你在看我?你法力那么高,不看妖精看我干嘛?”
“我那么會看人,不看白不看!”
“那你看出我的前世了?”
“看不出!”
“你忽悠我?”
“因為,你是仙,仙的前世是看不出的,若看得出,說明他的仙質不足,很有可能會回到以前,我有萬年道行,也看不出你的前世,你防備的倒是緊哪,不過我不會強行去窺測的,不能害了你,是吧?你厲害,呵呵!”
“是嗎?你倒是會恭維!好,我就領你的情!”
說著,他步出門去,來到一處河邊看雪,心情很是愉快。
此時,雪下的小了,幾乎只簡單飄揚著一些雪花,有時候,風景就可以形容一個人的形象,他是大眾化的情人模樣!
冰冷的空氣,霜雪千年,他玉質冰心,干凈的,就像一朵雪蓮花。
花尋人,人在何方,她的脖子后面有一顆紅色的痣,是她嗎?為什么她也有,幾乎……
他不禁竊喜,其實他早就知道是她,墨蟬就是小時候被放在他身邊的嬰兒,他就是那顆雪蓮!雪蓮就像雪山的外來客,顯得陌生,可是沒有雪蓮,雪山又太寂寞,雪蓮是在矛盾中選擇了雪山,選擇了守護。沒想到他選擇的是一個錯,沒幾天,她就走了,留下空蕩蕩的雪山,和滿天大雪,仿佛飄在空中的就是她,那么失落,對,失落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她,所以他要找到她!不管尋覓有多艱難,但是每當想到,自己就是那朵守護她的雪蓮,和她有青梅竹馬之情,他就久久不能平靜,這樣的感情,就像晚月望花,只有感動和喜悅,只是,是否花前月下,依舊少了一個心中的情人相依為命?十多年的尋覓,有些望眼欲穿。對這個世界,從陌生到熟悉,漸漸滿足于自己的積累和涉及,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前方的路,鋪滿雜草,腳步不再顯得倉促,反而淡定。這是每個人對塵世的追求,只是以后呢?是否世界還有什么玄密?若有,就是情!是那些市井小民!而不是高官厚祿。
他早就找到了她,只是在沒有弄清這個世界之前,他沒有勇氣靠近!
他要是選擇靠近,一定是天時地利。
她很單純,就像小時候她在襁褓中露出的一張凍紅的臉一樣!
空中,一張雪妖的臉,龐大的就像一個巨人把身子彎下,湊近了臉來看他,“你是什么人,在這里唏噓感嘆,討厭的狠!”卡拉一聲,周圍的所有樹木頃刻倒下,倒向他,若不是身手敏捷,他早就壓死在了群樹之中,他的身手動作快如閃電,一下子就從快要倒塌的樹木中脫身出來,待站定,他看清雪妖的面貌,實在美麗!
他滯了一下,不知該說什么!
雪妖巨大的眼睛眨了一下,犯困一般,又奇怪的睜開!
“你到我手上來吧?”
“不要,你把我捏死怎么辦?”
“原來你是容易被人捏死的?莫非你是螞蟻?呵呵!”
“這里本來不會下雪,是不是因為你,你走到哪,哪里就會下雪?”
“對!”
“你為什么這么可憐到處走?”
“是壁溪,他把我所有的手下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