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回到男生宿舍,大概講了一下顧清的情況,還順便告訴夏侯曦自己都說了些什么。
夏侯曦一句“你有病??!”脫口而出。
在一旁的陳煒開懷大笑:“夏侯曦,你知道嗎?你的失敗就是讓一個豬一樣的好友去安慰你的女朋友,現(xiàn)在她估計在深刻鄙視你當中。”
面對陳煒,夏侯曦淡定了:“沒事啊,這樣她估計不會太害怕了?!?br/>
“說實話,你對她真好?!标悷樛蝗徽J真起來。
“那沈茜呢?你對她也很好吧?!毕暮铌匾娍p插針,馬上轉(zhuǎn)到關于沈茜的話題上。
陳煒無奈:“你為什么總是有意無意就提起她?”
“好奇?!?br/>
“沒帶你這么好奇的?!?br/>
“你不想說就算了?!?br/>
“呵呵,那我就告訴你吧?!?br/>
“第一次認識她是因為她走錯了宿舍,她真得很笨,還重復說‘這就是222宿舍啊’,我覺得她有某些地方吸引我。”陳煒似乎不那么避諱提及她了。
夏侯曦聽著:“所以你對她一見鐘情,然后你們就在一起了,那她是因為和你分手所以想不開就去跳樓了?”然后心里默默想笑:“原來顧清你住的宿舍也是222啊,哈哈?!?br/>
夏侯曦剛說完這句話,卻換來陳煒眼角的怒氣:“她不會那么做!要不是......”
陳煒沒有接下去說,眼神閃爍,像是想要刻意躲避些什么。
夏侯曦看出來些什么,知道如果自己追根問底的話,陳煒會懷疑自己,而且陳煒背后一定還有別的人指使著他。于是他簡單地結束:“很晚了,該睡了?!?br/>
沒有人反駁,宿舍安靜。
第二天一大早,夏侯曦屁顛屁顛來到女生宿舍門口,引來一片女生的尖叫聲,宿管阿姨無奈地盯著他看。
何冰冷冷地走過來:“夏同學,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女生宿舍?”
“當然知道,我只是路過,就像老師你一樣,只是老師?!闭f著輕笑一聲,默默朝教學樓走去。
何冰微愣,“只是老師?”她不懂這句話,更不懂那聲笑聲的含義,更加看不透夏侯曦眼神里的哀涼。
顧清見夏侯曦走了,人群也散去了,才敢走出宿舍樓。
來到教室,除了他們?nèi)?,還有一個昏昏欲睡的陳煒,陳煒一邊打哈欠一邊抱怨:“沒事都起那么早干嘛,害得我都沒睡好?!?br/>
顧清湊到夏侯曦面前,說道:“你和他一樣,剛見面都是感覺不食人間煙火,非凡脫俗,長相清秀,實際相處起來,是一個一點都不高雅,沒有紳士風度,大大咧咧的人?!?br/>
夏侯曦勾起嘴角,眼神溫和,淡淡微笑:“你和倉鼠一樣,剛見面都是感覺惹人憐愛,可愛至極,天真無邪,實際相處起來,是一個極其變扭,特別愛逞強,大大咧咧,完全沒有淑女風范的人?!?br/>
顧清:“......”
楚澤好心提醒:“別和夏侯曦斗嘴,你說不過他的?!边@次他也學聰明了,不再在陳煒面前喊夏侯曦為‘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