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曲竹靈的話,薛阜面色不改。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應該是那軒轅棋院的簡心怡告訴你的吧?”
“不過也不要緊,你早晚都是要知道的?!?br/>
“我到底會對你如何,也要看你怎么表現(xiàn)了?!?br/>
“你是在玩火自焚?!?br/>
莫云川目光一冷,手中多出一柄長劍,指向薛阜。
“玩火自焚?”
薛阜冷笑。
“如果我喜歡玩火自焚,不知道早就死多少年了,莫云川是吧!我還真是小瞧你了?!?br/>
“行了,我也不是來與你們廢話的,還是我當初與你說的,想要留下這小孩的性命,就用你這新娘子來換。”
莫云川握緊手中的長劍,一股隱忍的力量即將爆發(fā)。
“好,換!”
曲竹靈伸手按下莫云川的手臂,上前兩步盯著薛阜。
“你能這般配合,當然是再好不過了,過來!”
曲竹靈猶豫了一下,就想走過去,莫云川一把拉住她。
“薛阜,換人可以,我怎么知道你不會使詐?”
“這個簡單,我這有一顆虛靈丹,只要曲琴師將其服下,我自然就會放了他?!?br/>
薛阜伸手甩出,那虛靈丹直接被曲竹靈接到手里。
那虛靈丹呈血紅色,上面有著濃重的血腥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這莫不是要命的東西?!?br/>
薛阜明顯失去了耐心,手掌直接扣在了簡平的脖頸上。
“要不你吃,要不他死!”
“住手,我吃?!?br/>
曲竹靈將手中的丹藥拿到面前,上面彌漫的血腥味都讓她皺起了眉頭。
“相信我,我也相信你?!?br/>
這一句話傳音給莫云川后,曲竹靈不再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將那丹藥一口服下。
這丹藥極其詭異,剛入口,曲竹靈都沒來得及用力量壓制,就直接化成一片血霧,融進她的四肢百骸之中。
曲竹靈當即悶哼一聲,臉色一片通紅,似有血管將要爆裂。
看到曲竹靈的反應,薛阜當即狂笑起來,那眼中多了幾分瘋狂。
“好,好?。 ?br/>
說罷,薛阜直接撲向曲竹靈,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莫云川剛要阻攔,昏迷的簡平迎面就飛了過來。
薛阜一把扣住曲竹靈的脖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解開大陣放我離去,不然就給她收尸?!?br/>
莫云川的雙目早已經噴出熊熊怒火,他握著長劍的手都在瘋狂顫抖。
“薛阜,你要再敢傷她,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撤陣!”
屋外,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簡心怡,面色同樣難看,屈指彈出一道光芒,直接沒入陣法之中。
那陣法的光幕陡然消散。
“哈哈哈哈!萬道之神境界的強者,也不過如此?!?br/>
伴隨薛阜的一陣狂笑聲,帶著曲竹靈直接破開房頂沖天而起。
“哪里走!”
簡心怡等的這是這一刻,她身影晃動之間,就已經出現(xiàn)在了薛阜的面前,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
看見簡心怡,薛阜面色一變。
“好快!”
“死!”
簡心怡抬手陡然朝薛阜鎮(zhèn)壓下去,來自萬道之神境界的力量,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
霎時間空間劇烈扭曲起來,竟然已經寸寸崩碎。
簡心怡有自信在不傷害曲竹靈的同時,直接將薛阜震殺。
但就在這一瞬間,薛阜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一道血氣化成一道血箭,突然從薛阜手掌之中暴射而出。
這一道血箭剛一出現(xiàn),在場所有強者都感覺到自己的血氣翻騰,好似要破體而出一般。
簡心怡瞳孔猛然一縮,身體直接朝后翻了出去,那道血箭將簡心怡的頭發(fā)全部炸散,而那一道血箭貫穿虛空所過之處,竟將那一片空間徹底撕開,長約百丈。
“可惜了?!?br/>
看見自己的必殺一擊居然被這個女人躲了過去,薛阜不敢耽擱,直接化成一片血霧,徹底消失不見。
從簡心怡出手到薛阜反殺到離去,也不過才眨眼之間的功夫。
此人的手段之詭異,力量之恐怖,甚至讓簡心怡都有些錯愕。
她的目光鎖定一個方向,明顯探查到薛阜逃離的方向,直接追了上去。
等到莫云川沖破屋頂時,正好看見簡心怡追出去的身影。
他怒罵一聲,連忙跟了上去。
“追上去!”
靈兒和周陽澤三人同樣閃身而去。
簡鴻福匆忙來到屋內,當他將簡平扶起來后,臉色瞬間大變。
……
簡心怡到底還是凌駕于薛阜之上的強者,盡管薛阜的手段再詭異,其速度上就絕對不是簡心怡的對手。
城外五十里的半空,當薛阜帶著曲竹靈剛現(xiàn)出身形時,簡心怡的威壓就已經降臨。
在一股極致憤怒的狂暴力量之中,薛阜的臉色已經有些失了血色。
“你居然這么強!”
在一片血霧迸發(fā)開來的瞬間,就直接被簡心怡徹底震散。
看著薛阜逃離的方向,簡心怡冷哼一聲,再次閃身消失。
“此人施展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居然連簡心怡都奈他不得?!?br/>
看見那薛阜再一次從簡心怡的手中逃脫,莫云川面露震驚。
周陽澤想了想,說:“很詭異,正常修煉出來的羅剎道功法,絕對沒有這種力量,剛剛此人射向簡心怡的那一道血箭,如果簡心怡沒有避開,絕對會被重傷?!?br/>
神道境強者去重傷一名萬道之神強者?這種事情莫云川想都不敢想,兩者之間的察覺,可絕對不是一個境界察覺那般簡單的。
兩人都擁有空間系天靈力量,那如同瞬移一般的速度,早已經將靈兒他們遠遠甩在了身后,但即便如此,前面那兩人的追逐,竟比他們更快。
前后三次攔截失敗,簡心怡體內爆發(fā)出來的力量,也已經接近暴走,那鎮(zhèn)壓向薛阜的威壓,都將下方的大地山巒盡數崩碎。
“你這女人,為了區(qū)區(qū)一名弟子竟然如此瘋狂。”
再次躲開簡心怡的一擊,薛阜的嘴角已經有鮮血流出。
雖然憑借血魔功三番兩次躲過這女人的攻擊,但那種恐怖的力量,還是給薛阜造成了不小的震蕩。
一直這般僵持下去,早晚也會被消耗死。
而隨著那枚所謂的虛靈丹,藥力在曲竹靈的體內不斷發(fā)酵,她的臉色也已經一片血紅,甚至體內開始涌出一陣陣極其至陰的力量。
感受到曲竹靈的變化,簡心怡的臉色大變。
“你在催發(fā)她的純陰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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