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深陷,一雙眼睛幾步都要凸出來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臉上,幾乎都已經(jīng)露出了骨架。
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至于其他人雖然比他好點,但也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其實最讓我好奇的是,就算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的情況,但身邊的人是什么狀況他們還發(fā)現(xiàn)不了嗎?
而就在我心中疑惑的時候,耳畔突然想起了一陣喧鬧的聲音,我急忙抬頭看去。
只見從三樓的走廊上,一道紅色的人影飄然而至。
紅色的紗裙隨風(fēng)飄蕩,給人一種飄逸的感覺,在這一瞬間,我竟然有種看武俠片的感覺。
“握草,這個妞以前怎么沒見過?”
“都別跟我搶啊,這個妞今天晚上歸我了!”
我聽著不遠(yuǎn)出那些人毫無顧忌的聲音,心中頓時微微搖了搖頭,這些人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只見紅裙的女子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人群的外圍之后,眾多客家女子頓時恭敬道:“拜見族長!”
我聞言頓時瞇了瞇眼睛,果然是族長。
但就在這時,十幾個形同枯尸一樣的男子,猴急一樣地圍上了族長。
“你就是族長啊,今天晚上陪我吧!”
聽到這聲音,我心中頓時涌出一絲不妙的感覺,心說這幾個家伙估計要完蛋,但讓我奇怪的是,族長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腳步微微加快,穿花蝴蝶一般的從人群之中穿了過去。
因為我一直在盯著她的動靜,所以,清晰的看到在她移動的時候,攔在她身前的男子身體都有些些許的遲鈍。
但我并沒有感覺到異樣力量的波動!
有些奇怪??!
“這女的就是族長啊,還帶著面紗?”張健站在我身邊盯著正在向著人群之中走去的族長咂咂嘴說道:“不過看身材應(yīng)該長得不錯!”
我聞言頓時看了他一眼說道:“色字頭上一把刀,有那十幾個哥們的前車之鑒,你還能有這種想法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你才好!”
張健撇撇嘴道:“我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要做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暗暗地?fù)u了搖頭,便在此時,祭臺四周的客家女子,自動的給紅衣女子讓開了一條通道,很快她便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內(nèi)。
因為我們站立的位置是在外圍,有人群的遮擋我們也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況,只能聽到一段仿佛是在念咒一樣的大段文字之后。
一聲高亢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之中。
“祭祀慶典開始,恭請先祖!”
“先祖?”我聞言頓時愣了一下,但緊接著,隨著這聲音落下,祭臺四周的所有人都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搞什么鬼?”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更讓我奇怪的是原本嘻嘻哈哈的那群男人在聽到這聲音之后,也仿佛像是失了魂一般,直接跪在了地上。
在所有人都跪下的情況,我和張健兩個人就顯得特別另類。
我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也急忙蹲下了身子,當(dāng)然是半蹲下來并不是跪下。
而在我們蹲下之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從廣場上的地下竟然還是向上彌漫著一種淡淡的霧氣。
這一瞬間,我心中頓時涌出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吱呀!
這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很刺耳,我和張健聞言頓時抬頭看去。
只見在祭臺上,紅布蓋住的位置開始有了輕微的抖動。
很快,紅布逐漸滑落,一個黑色的棺材呈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棺材!
我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猜想紅布下面到底是什么東西,但打死我也不會想到這里面竟然會是一具棺材。
對了,她剛才好像說過恭請先祖!
那先祖待在棺材里應(yīng)該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
但這一瞬間,讓我好奇的是,這個先祖到底是什么?
陰靈還是僵尸?
吱呀!
木頭相互摩擦的聲音回蕩在廣場上,我的心也隨著著聲音不斷的起伏,終于,整個棺材蓋從棺材上面滑落,這一瞬間我的心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我雙眼死死的盯著十幾米外的棺材,想要看清楚里面那個到底是什么東西。
隨著一道人影從棺材里面做起來,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棺材里面坐著的竟然是個男子,而且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
而這名男子看起來和常人并沒有什么不同,只見他從棺材里面起身之后先是活動了一下脖子,眼神環(huán)顧四周,隨后從棺材里面縱身跳了出來。
從他的行動來看,也并不像是僵尸!
不是陰靈,也不是僵尸!
我皺著眉頭暗暗嘀咕道:“這到底是什么玩意?”
便在此時,只見他緩緩走下祭壇,直接走到了族長身邊沉聲問道:“祭品可曾準(zhǔn)備好了?”
聽到這句話,我和張健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而后只聽紅衣女子道:“一共十八名祭品,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因為這個時候我知道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怪物正在盯著我們,所以也不敢抬頭看,只聽到一聲女音的悶聲聲。
“為什么有兩個陽氣這么足?”
“先祖請恕罪,這兩名是昨天剛剛進(jìn)來的,所以……”
“昨天進(jìn)來的?”
這句話落下之后,我頓時聽到一串腳步聲正向著我靠近。
媽的!
枯木這老家伙怎么還不來?
我心中一邊暗罵,口中則是咽了口唾沫。
拼了!
我咬咬牙,意識進(jìn)入龍鱗玉的空間,當(dāng)腳步聲在我身邊停住的時候,我直接召喚出了斬靈,徑直就向著身前砍去。
唰!
我確定自己的動作很快,但很蛋疼的是,只見男子身形微微后撤便避開了我這一刀。
而我的這番舉動也引得四周一陣喧鬧的聲音。
張健看我動手了,也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兩個人并排站在男子身前。
那男子瞇著眼睛看著我,隨后歪了歪腦袋,隨后向著身后猛然伸手,只見紅衣女子驚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男子急速飛來。
幾個呼吸之后,男子死死的扣在了客家族長的喉嚨上,聲音充滿了殺機(jī)道:“道士,你竟然給我招來了兩個道士?”
客家族長被卡主喉嚨,紅色面紗下,聲音變得有些粗重道:“先祖,你聽我解釋!”
“解釋?”男子冷哼一聲,右手微微用力,客家族長身體整個橫飛出去,并且準(zhǔn)確的落入了祭臺上面的棺材里面。
黑色的棺材蓋憑空飛起,將客家族長死死的封在了棺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