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些細節(jié)都留著以后的閻小攻去驗證吧,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事是,據(jù)說出了大事的鄭醫(yī)生,不用懷疑,這個“出了大事”是周小受在和他家小攻出酒店坐在去機場的出租車上時一臉神秘嚴肅的對他說的,閻小攻眼珠動了動,緩緩的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瞪著大眼睛帶著大眼鏡看著他的周小受,語氣不冷不熱的,但是對于閻小攻這樣系統(tǒng)的人這其實已經(jīng)算是一種熱情了,“什么事?”在他閻小攻看來,這天下能被稱為大事的除了眼前的這人,就是自己那個讓人頭疼的弟弟,最多還有ns那邊的幾個人,但是那些人的事只能叫做有事,他早就看過命書,那幾個人個個都會禍害人世間很長一段時間的。
周小受看了看左右,低著頭到閻小攻的耳邊,用最小的聲音說道,“剛才鄭醫(yī)生打電話給我,他哭了,他居然哭了,我認識他那么久,連他沒笑的樣子都沒見過,但是他居然哭了,這代表什么你知道嗎?”后者配合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雖然那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還是讓周小受很受用,他繼續(xù)神秘的說著,“這代表著出的這件事一定對鄭醫(yī)生有很大的打擊,好像是他男朋友出事了?!?br/>
閻小攻看著說完話就一臉期待看著他的周小受,眼珠動了動,雖然真的是很想配合他,但是閻小攻的那個榆木腦袋真的不行啊,他的系統(tǒng)怎么啟動,怎么升級都還不能讓他能夠明白什么叫做人情世故,什么叫做為人處世,所以在周小受感覺到自己睜大了眼睛睜得眼睛都痛了的時候,他才淡淡的拋出了一句,“你想讓我說什么?”他直覺的認為周小受是想讓他說什么的,但是他卻怎么的也想不到他想讓他說什么,只好選擇最中肯的辦法了,直接的用嘴巴給問出來,找答案。
周小受一直抬起的頭突然無力的低了下去,然后就干脆直接的靠在了他家小攻的肩膀上,在內(nèi)心進行了各種具有深度廣度的教育,怎么能指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暗示呢?他能明白的除了吃飯擺碗這種事大概就只剩下那什么的時候了,都是自己的錯啊,為難了他,也為難了自己,各種淚點啊,多么痛的領(lǐng)悟??!低垂的腦袋悶悶的發(fā)出聲音,“奚柏,我在進行深刻的思考,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默契度太差了,不過,我們還有時間。”說道這里他又抬起頭看著他,“我們要是能幫上鄭醫(yī)生就幫吧,然后處理完那些事后我們就去真正的度蜜月,我們?nèi)ヒ恢钡耐嬉荒?,怎么樣??br/>
閻小攻伸手攬住他的腰,“好,處理完這些事我們就去度蜜月?!彼F(xiàn)在才知道原來懷中的人是要他幫那個什么鄭醫(yī)生的,不過既然是自家伴侶的朋友,能幫忙的他也不會推拒,這個時候他也才知道,其實懷中的人很敏感,根本就不是他那樣就可以忽悠過去的,他一直以為懷中的人已經(jīng)被他說的忘記了那些發(fā)生的事,但是其實并沒有,他只是把它先藏著,但是藏著不是代表當(dāng)他不存在了,只是他也知道時間沒到,所以只能先放在心里,同時閻奚柏也知道他們的這個蜜月之行可能要拖一段時間了。
周易易再次看到鄭博朗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一直以為以前在醫(yī)院大門那里看到的鄭醫(yī)生已經(jīng)是最憔悴的了,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與以前那個只是眼睛冒紅絲的鄭醫(yī)生比起來簡直就可以用犀利來形容了。他們是在半個小時前下的飛機,然后周小受打電話給鄭博朗問道了他的地址后就趕過來的,在他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他險些以為自己來錯地址了,此刻在他面前的鄭博朗不再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也不再是假裝憂郁的,眼睛并沒有特別的紅腫,眼里卻沒有了光彩,神情滿是蒼涼,渾身透露著一股子的絕望的氣息,周易易瞪大了雙眼,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的,“鄭,鄭醫(yī)生,你,你這是怎么了?”
鄭博朗在打開門看到是他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情緒,但是很快的就穩(wěn)了下來,將門打開請他們進去,一邊回答著周易易的問話,“這件事說起來很復(fù)雜。”他的聲音里滿是暗啞,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平時的溫潤,他領(lǐng)著進屋的兩個人坐到沙發(fā)上,看了閻奚柏一眼然后轉(zhuǎn)頭看向周易易,嘴邊牽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配上他蒼白的面色看起來讓人很心疼,“小周醫(yī)生,你能遇到一個這樣愛你,你也愛著的人,真好,你們能夠在一起真好,一定要幸福,知道嗎?”他就像是一個長輩看到晚輩幸福了,在臨終前的囑咐一樣的。
周易易有些臉紅,但是很快的就想起了正事,閻小攻倒是在一旁坐著就不動了,就像一個雕像一樣的,“那么,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先給說說,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你些什……”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屋里一間臥室傳出來的咳嗽聲,只見坐著的鄭博朗突然臉色大變的站起身就往那間傳出聲音的臥室沖去,周易易被眼前人的動作帶起的一陣風(fēng)吹的愣愣的,然后也跟著站起身往那間臥室跑去,一邊跑還一邊的喊著一旁不動如鐘的閻奚柏,“走,我們也進去看看?!?br/>
閻奚柏只能無奈的跟著站起身,邁開步子慢慢的跟在他的后面,周易易跑到那間臥室的門前時看到的就是那次將鄭醫(yī)生帶走的那個男人此刻閉著眼睛被鄭醫(yī)生扶著靠著他,因為咳嗽他的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面色已經(jīng)不是蒼白了,而是烏青的,看起來就像是電視劇里說的那樣印堂發(fā)黑一樣的,鄭醫(yī)生正在給他擦血,隨著手里的白色毛巾越來越紅,他的眼淚也大滴大滴的往下掉,還一邊對著眼睛閉著的男人說著話,“你不要嚇我啊,你不要吐了,你快給我停下來啊,唐禹,我命令你不準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