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斐無意中的一瞥,把那抹清淺的笑意捕捉,突然感覺心開始加速了跳動,甚至都能聽到“砰砰”的跳動聲,然后整個世界開始寂靜無聲,只剩下那帶笑的容顏,一絲異樣的感覺在心頭升起。
曼珠看著他的呆樣,推推落香:“姐姐,看那呆子的傻樣!”雖是小聲的說,卻逃不過司徒斐的耳朵。
他假意的咳了兩聲,眼鏡控制不住的偷偷瞄著落香,怎么看怎么覺得今天的香妹妹異常的美麗,耳根慢慢的紅了:“我…。我…。先走了,在谷口等你們!”仍喜筷子飛似的逃了,到門邊的時候不小心還絆了一跤,最后竟然用上了輕功。
“哈哈——”清脆的笑聲在司徒斐走后想起,驚飛了窗外大樹上的小鳥。
洛銘天走進來就看見三個姑娘笑成一團東倒西歪的在桌邊,不禁有些呆愣。
“呃!你們這是笑什么呢?”
“大師兄(洛哥哥)”紅纓與曼珠起身,順勢扶起趴在桌上繼續(xù)笑著的司馬落香。
“大…。大師兄,有…。有事嗎?”落香仍在笑著,臉上因著開懷的笑掛滿了紅暈。
“恩。有幾句話想與你單獨聊聊??尚??”
“好?!奔t纓與曼珠走出去。
“這是我最新研制的毒藥和相應的解藥?!甭邈懱焐焓郑瑥膽牙锬贸龊脦讉€顏色不一的瓷瓶,“你拿著,以備路上的不時之需?!?br/>
“那我就多謝師兄了?!甭湎阈χ乐x,目光盯著那幾個瓷瓶,“可是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大師兄指教?!甭湎愕谋砬閲烂C起來。
“何事?”洛銘天看著她變臉,心理一時忐忑起來。
“到底我應該是喚你大師兄還是表哥?”落香皺著眉,這似乎是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你……”洛銘天驚訝的張大嘴巴。
“我怎么會知道?”落香姿態(tài)優(yōu)雅的端起茶杯,順手往嘴里填了一塊點心,“我呢只是猜測,確切的說你應該是我的表哥,洛天樊城洛氏嫡長孫??晌也幻靼诪槭裁茨銜н@么些年?”
“呵呵呵!”洛銘天笑了,“看來傳言果真是不可信呢!我的表妹太聰明了。”他釋然,原來當年那些說司馬族里的落香懦弱、呆笨真的只是傳言而已,她只是通過那天他細微的變化竟能想到這里。
“謝謝表哥的夸獎!”落香笑著,臉上帶著得意,“表哥為何終日帶著面具呢?可有隱情?”
洛銘天伸手撫著銀色的面具:“表妹是想要看看表兄的真面目吧?”
落香用力的點點頭,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好奇、更多的是真誠,略帶些期盼。
這是怎樣的一張面孔?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只是因著終日帶著面具,臉色蒼白。
“嘶!好帥氣的一張臉!”看著他面具下的臉,饒是在二十一世紀見慣了各種美男明星的她亦是倒抽了一口冷氣,這么帥到掉渣的表哥怎么就把它藏起來了》?簡直就是暴珍天物。
“為什么終日帶著它?”落香還是不解。
“以后你就會明白的?!甭邈懱彀衙婢叽髁嘶厝?,“好好收拾一下吧,一會子就出發(fā)了?!?br/>
當落香帶著紅纓與曼珠到谷口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有了兩輛馬車還有兩匹高頭大馬。司徒斐站在一匹紅馬跟前,用手扶著馬的鬃毛。洛銘天身邊的馬確是黑色的,與他的人一樣。
張子永、古井澤與喬二娘正翹首以盼??匆娐湎銕兹顺鰜?,圍攏上去,叮囑著“路上注意安全?!薄坝惺虑檎夷愕膬蓚€師兄”云云。等他們登上馬車走遠時,落香掀開簾子,卻看見三位師傅依舊佇立在那里,古井澤竟然在哭。而她的雙眼竟也涌上來眼淚。
紅纓與曼珠沒有說話,車子里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