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臣…不是那個意思…臣只是,只是…”姓韓的大臣聽了凌子墨一番話,記得額頭直冒汗。
可他支支吾吾半天,也能解釋出,自己方才提出反對,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說不出話來了,仍舊有其他大臣,心中有不贊成的想法。楚澤輝,就是不贊同的人當中的一個。
推自己的女兒坐上皇后的位置,然后光耀楚家,一直是他心中的夢想。
為此,他付出了無數(shù)努力,就連在前段時間對付齊桓的戰(zhàn)役中,他也斗志昂揚,拼命挖出了一系列證據(jù),拉下了齊家不少人馬。
可好不容易,等到塵埃落定了?;噬蠀s告訴他說,他的女兒不僅做不了皇后,還要被遣散出宮?
他所有的夢,都在這一刻,碎掉了。這怎么能行?他絕對不允許!
“皇上,雖說宸國的國運,與后宮有幾個女人無關(guān)。但是話說得好,齊家治國平天下,皇家如果子嗣凋零,根基不穩(wěn),這天下,又如何才能太平得了?”
“家為先,齊家之后,方才可言治國?;噬弦恍臑閲?,是好事,但開枝散葉的事,也絕對不能落下!”
“臣所言,完全是為了我宸國著想,絕非私心,望皇上明察!”
楚澤輝振振有詞地說了一大堆虛無縹緲的場面話,還指出,他是為了宸國好,絕對不是為了一己之私。
表面上雖然是這么說的,但拋除場面話,他到底是為了什么,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哦…是為了宸國。”凌子墨垂下羽睫,淡淡得點了點頭,然后又不咸不淡道,“那如果朕現(xiàn)在改口,說要立楚淺芹為后,為了她廢除六宮。”
“不知…楚愛卿是否仍然會站出來,擲地有聲地指責朕,不為我國國運昌盛著想?”
凌子墨這一句反問,可謂是絲毫沒有給楚澤輝留面子。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就這么被他挑明了。此舉,與直接伸手打楚澤輝的臉,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直接挑明了意味著什么,凌子墨心里清楚。但他要的,就是這種結(jié)果。
他想讓楚家的人死心,不再抱有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因為皇后的位子,無論是現(xiàn)在我還是將來,都只能是汐瀾的,絕對不可能與楚家有半個銅子的關(guān)系。
“皇上,臣當然…當然是也會這么說了!”楚澤輝被凌子墨說得一愣。但一轉(zhuǎn)眼,他又打腫了自己的臉,充胖子,咬牙堅持自己的觀點。
若是皇上能為他女兒做到這一步,他絕對做夢都會笑醒,怎么可能還會跳出來持反對意見?
但說出去的話就等同于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他現(xiàn)在,除了“堅持”,別無他法。
“呵,沒想到楚愛卿這么正直。”凌子墨嘲諷般的玩了玩嘴角,“那不如,這皇位就讓給你來坐好了?”
“畢竟,再也沒有誰,能比楚愛卿更正直了?!?br/>
他話雖是這么說,但話中嘲諷的語氣,卻是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的。
“朕身邊留什么女人都能影響國家,你們還真是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