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聽柳星河說得心中一痛,想抽回的手就停滯了下來?!翱偹隳氵€有點(diǎn)良心,那你還...?”
“四處闖禍也是有原因的。”柳星河捻動著手中的柔軟,心中品味著美妙的感覺,臉上做回憶狀。
“后來我認(rèn)識了一個云游的道士,他說我有武道上的天分,不過是個和別人不一樣的武道?!?br/>
“我就問他是怎么個不一樣,他說我可以走煉體和五屬性兼修的王者之路。”
“當(dāng)時我一點(diǎn)功夫都沒顯露,那老道居然知道我是煉體的,還五種屬性都有,于是我特別信服,以為天人,表示愿意按他說的話去做?!?br/>
“難怪!”如霜有些明悟,以前柳星河就一直研究五屬性同修,自己不知斥責(zé)過他多少次,看來是錯怪他了。
柳星河接受了如霜俏目傳達(dá)過來的歉意,手上動作也微微大了一些,繼續(xù)說道:“于是那老道就教我怎么修煉,可是他同時又對我提出了各種奇怪的要求?!?br/>
“什么要求?”
“什么要求都有,比如到哪里去搶幾塊靈石,去看...哪個洗澡啊,總之都是奇怪的要求,我若不做就不告訴我后續(xù)的修煉?!?br/>
“還有這樣的壞人!”如霜討厭起了老道。
“其實(shí)他并不是壞人,我當(dāng)時也不理解,后來他才告訴我是鍛煉我的心性?!?br/>
“鍛煉心性!”如霜陷入了沉思,完全沒注意柳星河的手已經(jīng)躥上小臂,上下跑了幾個來回。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我后來終于摸到了一點(diǎn)門道,就要準(zhǔn)備大展拳腳時,第七靈域開啟,我們就過來了,若不是這門功法在身,進(jìn)來之前我只怕就被許宛兒殺死了?!绷呛訃@道。
聽到許宛兒,如霜想起,許宛兒還是自己派去的,這要真把師弟殺得魂飛魄散了...想想有些后怕,以前一直覺得柳星河不成器,現(xiàn)在才完完本本知道,是錯怪他了。
抬手想要拍拍他以示安慰,這才注意到半只胳膊都在柳星河手里。
“可以了,師弟,再搓破皮了?!?br/>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绷呛訉擂蔚哪没刈约和榈淖笫帧?br/>
“天可憐見,到了這里之后,這門功法還真的有所成就,我總算能為師傅和師姐分憂了?!绷呛邮栈氐氖职丛谧约侯~頭上。
“那小蝶是怎么回事?她為什么功法大進(jìn)了?也遇到道士了么?”
“師傅倒是沒遇到道士,不過那到道士沒事的時候傳了我一套功法,是幫人改善靈根的?!?br/>
“怎么改善?”如霜急問道,這個太重要了,五行大陸上能改善靈根的天材地寶都是天價,可以說沒有任何東西或者裝備能和改善靈根相比,改善靈根簡直可以說是救命。
“這個...”柳星河臉色微紅。
近在咫尺,如霜當(dāng)然注意到了柳星河的變化,女孩的心思是聰慧的,“難道和小蝶晚上常常找你去做的事有關(guān)?!?br/>
“師姐真是冰雪聰明,正是這樣?!绷呛诱顭o法言表,如霜幫他說了出來。
“師姐,要不要師弟也幫你...”柳星河猶猶豫豫說道。
“啐,我才不要!”如霜似乎想到什么,也一下羞紅了臉,慌忙起身。
想要的答案已經(jīng)知道了,如霜帶著一顆有如鹿撞的心想要推門而去,臨走突然又想起一個問題,“你保護(hù)我和小蝶是應(yīng)該的,但是混戰(zhàn)的時候你護(hù)著木影做什么?如果不是為了她,你或許不用掛掉這一次的?!?br/>
“沒想那么多,當(dāng)時就想著殺殺殺,身邊的人能保護(hù)的就都保護(hù)了,再說木影和咱們不也是同盟?!绷呛幼龀鰺o辜的樣子。
如霜將信將疑的離去,柳星河長出一口氣。
編謊話還真是累啊,只不過把靈魂穿越這些事講給如霜聽只怕更累。
至于幫幻蝶改善靈根的事,純屬誤打誤撞,他是在意亂情迷之際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這個本事,自己五行俱廢的體質(zhì)可以吸取她人多余的屬性,并反哺給對方單一的屬性氣息。
這個她,肯定是女子,男子柳星河也沒打算去嘗試,至于具體的改善操作方法,那是讓幻蝶欣喜,如霜臉紅,柳星河羞于啟齒的。
沒想到自己還是典型的雙修體質(zhì),如果去魔宗一系的合歡宗剛好合適,混個大師兄沒問題,柳星河浮想聯(lián)翩中迎來了第二位訪客。
木影沒穿鎧甲,一身淡紫色紗衣,高貴中帶著嫵媚,十分有禮貌的敲門進(jìn)來,這點(diǎn)要比如霜和幻蝶強(qiáng)得多,她倆進(jìn)來是從不敲門的,不踹門已經(jīng)算不錯了。
“我是來表示感謝的,柳大英雄。”木影笑容很璀璨,露出一口潔白的貝齒。
“同盟作戰(zhàn),無需客氣?!绷呛酉碌亟涌?。
“怎么能不感謝呢,要不是你幫我擋了冷軍的致命一擊,躺下的肯定就是我了。”那一幕的場景還存在于木影的腦海中,好久沒欠過別人這樣的人情了。
柳星河拉了兩把椅子,請木影坐下,自己坐在對面。
“這事其實(shí)是湊巧,我當(dāng)時剛好往那邊一跳,誰知道冷軍那菜鳥一刀把我捅上了,我剛滅了他,后面沖來三個無名英雄二話不說把我撂倒了,現(xiàn)在想想是很委屈?。 绷呛右宦晣@息。
木影呆呆的看著柳星河,混戰(zhàn)中有貪功的,有冒領(lǐng)人情的,但是把人情往出撇的真不多。
當(dāng)時柳星河急切想救自己的眼神還記得,說剛好往那邊一跳,這么大的高手會沒事跳人刀尖上去,鬼都不能信。
看得出來,他是故意要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不想自己欠他的情?可這是為什么呢,之前就幾次感覺到了柳星河對自己有所照顧,但是那畢竟和這次舍命相救不同,莫非這人是愛我愛到了骨子里,卻又深沉的不想表達(dá)?
木影手拄在桌子上,托著香腮,想的有些入神。
“怎么了?魔宗的大神!”柳星河伸手在木影眼前晃了晃,喚回她的注意力。
“沒事?!蹦居鞍阉季w拉回。
“你為什么叫做柳星河呢?”木影問道。
“這個問題,你得問我父母?!绷呛訑偸直硎咀约旱臒o奈。
“你父母在哪?”
“我也不知道,失散很多年了?!?br/>
“那你知道響徹五行大陸的那個不死魔神柳星河么?”
“知道啊,那個菜鳥,有誰不知道?!?br/>
“你為什么說他是菜鳥,你見過他么?”
“沒見過,在第五靈域我也不過是武師境界,沒機(jī)會面見大神,但是我想,被人殺得魂飛魄散了,不管以前多威風(fēng),那終歸是菜鳥?!?br/>
“你說的有理?!蹦居罢J(rèn)可柳星河這一說法。
說到這里兩人都有些沉悶,各懷心腹事,半響無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