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讓我查找貪官污吏,本相爺代行天子令,對于有關(guān)人士絕不姑息,張將軍可有線索?”
那張邰沉聲說道:“此地貪官污吏確有不少,否則即使饑荒再怎么嚴重,也不會過分到到了食之同類的下場,張某這里保留了一份花名冊,上面詳細記錄了各個州官的貪贓枉法,他們不但搜刮民脂民膏,而且做起來高收入的鴉片買賣,販賣大煙,實則天人共憤!”
他說完,充滿了憤怒之意。
曹操聽到了此言,心中大喜過望,曹孟德大喜,他像一個無頭蒼蠅飛來飛去,到現(xiàn)在一無所獲。
實在是想不到,有人找到了花名冊。
這可真的是想睡覺了,就有人送被子,早知如此,他直接找張邰即可,何必到處飛來飛去。
看著張將軍,聽到他說的消息,曹孟德激動的想要跳起來。
不過,他依然疑惑不解:“張將軍,花名冊莫不是造假?你不要戲弄本相爺?!?br/>
張將軍頓聲說:“卑職不敢,我以項上人頭擔保,花名冊千真萬確。眾所周知,這些貪贓枉法走私大煙,往往擔心有一天,東窗事發(fā),惹火上身,害怕被同伙出賣,都會立下花名冊,防止這種事發(fā)生,我也是奉府官陳秀命令抓捕罪人,途中偶然獲得,實屬巧合!”
他說的信誓旦旦,讓人無法進行懷疑。
曹孟德說道:“你且請起,這些人為何這么做?”
剛剛之問出這句話,曹孟德又后悔了,這些無可厚非,他又想起了死去之人所說的話,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人為財死,鳥為財亡,這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這些人都想發(fā)大財,約定了一起走私鴉片,但是又擔心東窗事發(fā),被自己人出賣,所以無奈之下,迫不得已雙方立下守據(jù),簽下字,迫不得已這么做。
不過,他們?nèi)f萬想不到他們立下來字據(jù)會是引火燒身的罪魁禍首。
只是曹孟德剛說:“你不用解釋,本相相信你,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一切順其自然?!?br/>
“丞相高見也!”
曹孟德苦笑,他這哪兒是高見,分明是追殺之人告訴他而已,他不過是就地取材,僅此而已。
這張將軍看起來很老實,原來也是一個會拍馬屁最重要的人。
曹孟德皺了皺眉,想到了為他而死的陳秀,此人若是清官,他有些不敢相信,反正他也死了,老子順便查一查他的家底,翻一翻老宅,看他是衣冠禽獸,還是正人君子!老子總感覺這小子做戲給老子看,他根本不是什么好鳥……
反正他人也死了,他的一切也成了無主之物,看他是個清官,廉潔奉公,還是一個贓官,貪贓枉法,收攬金銀,當面一套,背地一套,老子最反感這種人,如是清官,我給他立宗祠,如是貪官,罪證確鑿,本相絕不姑息,抄他全家,順便取出金銀細軟,為國庫充裕做些貢獻!
即使當今圣上得知,也不會怪罪。
這人人獸野心,絕對不可忍。
曹孟德心中打定了主意,便回頭看向了張將軍。
“你觀縣官陳秀何許人也!此人是否公正清廉?”
張將軍沉聲說:“我以頂上人頭擔保,陳大人絕非贓官,一切以萬民為主?!?br/>
曹孟德冷冷一笑而過,說道:“張將軍,他是不是贓官,貪不貪贓,一搜便知,本相倒要一看,他是否是你所說的清官,為不為民設(shè)想,如果本相估計錯誤,我便為他立宗祠!”
“張將軍,你應該會協(xié)助我搜他府宅吧?”
“聽憑丞相爺吩咐,屬下萬死不辭!”
張將軍十分疑惑,曹孟德靠的是什么,硬說陳秀是贓官?他可在記得,大山鎮(zhèn)民遠走他鄉(xiāng),他曾拼命挽留,看起來絕非作假。
曹孟德笑了笑:“張將軍,把花名冊交給我吧!”
張邰聞一言,趕忙從袖中取出一卷錦布,恭敬遞上:“人物名字,貪臟數(shù)目皆有記載?!?br/>
曹孟德微微點頭:“你辦的很不錯,替本官決定了大麻煩!”
云動山剛要離開,又突然停了下來:“張將軍,你馬上帶一隊人馬,跟隨本相去抄陳秀的府宅,你且莫驚怕,至少陳秀是不是你所說的清官,清官,贓官,去了之后,抄他家門,一看便知?!?br/>
“是與不是贓官,你我親眼見證!你帶齊人馬,等候于我,本相去去便來!”
說完,曹孟德轉(zhuǎn)頭便走。
張將軍笑了笑,這個曹孟德來去匆匆,風風火火,好讓人無語!但他并不放心。
“丞相,丞相,你的安全怎么辦,不用本將軍護送?”
但曹孟德已經(jīng)走遠,再未發(fā)表一言。
張邰搖了搖頭,相爺令出如山,要搜陳秀府宅,他可阻止不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沒辦法,服從命令吧。
于是,張邰亮出來令牌,打劫了一匹快馬,也往另外一個方向奔襲而去。
曹孟德縱馬狂奔,腦子里全是縣官陳秀臨死前表情,看起來,他十分恐懼,眼神死盯住一處院子,像在恐懼些什么。
那只有一座荒宅,寸草不生,破敗不堪,陳秀目光死盯住那兒,難道這兒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不至于吧。
搜查未果,曹孟德并不死心,又命人發(fā)掘了老宅,總算是有了意外收獲。
地板之下,似乎是空的,打開之后,大吃一驚,出土了十幾箱白銀。
看起來陳秀并非清官,私藏貢金便是臟官,便是犯法,便是大不敬了,圖謀不軌,所以理應按大漢律令,將其滿門,滿門抄斬!
當然了,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曹孟德騎馬狂奔,腦子里全是陳秀。
他觀陳秀,左手有一塊很長的刀疤,看起來曾經(jīng)要么是軍人,在戰(zhàn)場上被人砍傷,后當個縣官。
要么便是,此人十惡不赦,手上殺有十條條人命,這條傷疤應該是被人反抗,不小心中招,長刀劃開了他的手臂,雖然得到了及時醫(yī)治,在這古代,傷痕肯定無法去除!
即使是在22世紀,使用超強去疤痕溶液,這種嚴重刀傷也絕對不可能完全好全,消除徹底。
無論如何,曹孟德絕不相信此人清官。
是與不是,抄他滿門,一試便知!
是與不是,立見分曉,暴露于陽光之下,狂風暴雨,不外如是。
觀他陳秀,一生擅長做戲,不僅僅騙了曹阿瞞,他也騙了天下人。
偏偏騙不了云動山,偏偏騙不了云動山附體曹丞相。
自己擔當出巡欽差,代天行事,消息早已傳了天下,風聲一走,陳秀必定有所準備,想他在縣城,為他接風洗塵,談及大山成為空城淚流滿面。
淚流滿面哭得稀里嘩啦啦,傷心,傷感,傷悲。
陳秀所做的一切,肯定也是做戲給曹孟德看吧。
若是普通的曹孟德,見他如此傷心,想必早已騙了過去。
但他是云動山,云動山被騙不容易了!
云動山附體的曹操更加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