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見到盡頭的劍塔第四層,那種青蒙蒙的氣體愈發(fā)濃郁了起來。
伴隨空間一陣波動,一道身影突的出現(xiàn)在一片荒無人煙的區(qū)域,茫然目光便是掃視四周。
“劍塔第四層?!?br/>
陸峰雙目微瞇,凝望著那片片席卷而來的青光,便是能夠感覺到皮膚有著陣陣的刺痛。
而這第四層一般來說都是強大的尊武境以及準圣境強者的修煉之地。
這種攜帶著古之力的劍意已經(jīng)不是稍弱者可以承受的了。
至于第五層,那已經(jīng)是圣人境強者甚至一些劍圣才能修煉的險地。
陸峰深深的呼吸口氣,蘊含古之力的青光令他真元都是沸騰起來,血肉產(chǎn)生強烈的悸動。
而現(xiàn)在他的心情倒還不錯,無意中竟得知了圣城還有劍明堂的人生存。
不管他們?nèi)缃衩媾R什么處境,但總歸還有火種尚存。
唰!
而就在他這般想著的時候,一縷青色罡風(fēng)毫無征兆的掠來,陸峰頓覺一股疼痛刺骨,手臂上頓時被撕裂出一道猙獰裂縫。
“可怕的罡風(fēng),不過也唯有此才能讓古之力涌進血肉之內(nèi)?!?br/>
對于這里的惡劣環(huán)境,陸峰表現(xiàn)出極大的興趣。
他緩緩的邁步在第四層劍塔,任憑那縷縷罡風(fēng)掠過他的身體。
這個時候,他的精神力輻射了出去。
“劍意風(fēng)暴,就在那邊!”
陸峰眼中精光凝聚,令常人避之不及的劍意風(fēng)暴,他選擇主動沖擊,迎了過去。
隨著愈發(fā)接近,身體都能感覺到那股風(fēng)暴帶來的刺骨寒意。
在遙遠的前方,有著一道道螞蟻大的黑影逐漸放大,慌不擇路的逃竄。
“這種風(fēng)暴!”
真正看到四層的劍意風(fēng)暴時,陸峰才是能夠感覺到那股震撼。
席卷十里的青黑色氣旋,劍意呼嘯而起,一道道劍弧閃爍,僅僅是測漏出的余波,都能讓尊武境無法承受。
“壓力很強,但這才是最適合我的?!?br/>
而在面對連準圣強者都不愿招惹的劍意風(fēng)暴,陸峰咧嘴一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沖了進去。
“那個人是不是在找死?竟敢直接闖進劍意風(fēng)暴?!?br/>
“哼,那人還沒達到準圣二境肉身境,也敢去挑釁劍意風(fēng)暴,到時候有他罪受?!?br/>
.....
那些譏諷的聲音陸峰自然不會去多加理會。
他此刻以風(fēng)暴淬體,吸納無窮古之力,逐漸使自己適應(yīng)下來。
這種劍意風(fēng)暴,無孔不入般撕扯著陸峰血肉。
青黑劍意涌來,陸峰身體一處血肉突然變得毫無生機。
劇痛如同潮水般瘋狂涌來,即便是陸峰堅韌的心智,也是覺得難以痛苦無比。
而每當他承受下來時,受傷的血肉被古之力涌進又在瞬息間恢復(fù)如初。
這種奇妙的變化,可想當初青蓮劍祖的良苦用心。
陸峰的牙齒都在打顫,這種劍意風(fēng)暴根本不是第三層可以比擬。
可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他感覺到肉身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增強。
“寂無!”
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陸峰也是感覺到原先對生死劍術(shù)一些晦澀難懂的地方竟是明悟了許多。
陸峰滿意的笑了笑,在臨近青蓮圣境開啟前每增強一分實力就多一分把握。
修煉就在這種枯燥和痛苦中持續(xù),陸峰就如一塊磐石般巍峨不動。
在時間的推移之下,令陸峰無奈的是即便是四層的劍意風(fēng)暴作用也是小上了許多,仿佛是到達了某個極限一般。
“看來應(yīng)該是去那地方試試。”
陸峰心中一動,從劍意風(fēng)暴中退出,頓來到了一座孤峰之旁。
這座孤峰激、射出一道青黑的光束,而且在四周有著一道道兇猛的黑光飛舞,比之劍意風(fēng)暴強上了不知多少。
這是劍之峰,唯有強者才可以修煉之地。
陸峰沒有任何遲疑,挺著身軀直接一步步邁了上去。
頓時,狂風(fēng)呼嘯,黑光毫不留情的洶涌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這才讓我感受到壓力。”
陸峰俊逸的臉龐閃過一道瘋狂的笑意,旋即大笑一聲后,直接是跨向了頂峰。
在剛剛跨足的剎那,那種可怕壓力,就算是準圣一境都會在瞬息間被撕裂成碎肉。
不過,陸峰的肉身本就比常人強大,在經(jīng)歷那種非人般的痛苦折磨之后,逐漸定座在這里修煉。
...
與此同時,圣城某處雖然華麗,但門可羅雀的劍館之內(nèi)。
有著一座房間。
房間內(nèi)光線暗沉,兩道人影面色緊繃。
這里的氣息,壓抑到難以喘息。
“前幾日,三大劍宗之人又來找我劍明堂麻煩了?!?br/>
而在首座之上,是一個黑發(fā)老者,聲音低沉的道。
他那一行蒼老劍眉雖凌厲無比,可卻透露出一股無力。
“這千年來,我們遭到的麻煩還少嗎,就如同百年前可比肩李劍清的天驕都是被他們暗殺?!?br/>
黑發(fā)老者下首位置,是一個白衣中年人,一股股圣力不斷彌漫,竟是一位圣境強者。
黑發(fā)老者嘆了口氣,憤怒且無奈道:“那孩子太傲了,若聽老夫之言,也不會落得這個結(jié)局?!?br/>
他抿了口苦茶,再度道:“依雪前幾日在劍塔內(nèi)遭到了他們的麻煩,還好有人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這我有所耳聞,據(jù)說吳凡是被一個叫陸峰的八變武者給直接變成了廢人,引得三大劍宗震怒,欲要前往劍塔討一個說法,卻被圣地之人直接給回絕了出去。”
白衣圣人點了點頭。
此事在圣城內(nèi)也算引起了一場轟動。
“陸峰,不久前得到了生死劍的認可。”
黑發(fā)老者沉吟道。
“難道你認為那個陸峰是千年的皇太子?一個名字而已,他幫我劍明堂也不過是和三大劍宗間有很大的麻煩而已。”
瞧得黑衣老者這副表情,白衣圣人打斷道。
“我當然不會這么認為,皇太子早在千年前便以隕落。如今這個陸峰,不過是一個小輩而已,我只是想起了曾經(jīng)的皇太子而已?!?br/>
黑衣老者擺了擺手,心中自嘲一笑。
“是嗎?”白衣圣人好似想到了些什么,道:“年紀輕輕,就有這等實力,或許是天府州那人,而且不久前屠圣和黑暗魔主與穆星帝主交鋒了一場?!?br/>
“穆星帝主,不光實力強大,而且心機深沉,竟幾乎在一夜間翻手覆滅了我天星皇朝?!?br/>
黑衣老者的憤怒,令他不自覺的將剛剛握起的茶杯震碎成了齏粉。
“好了,屠圣雖強,黑暗魔主雖可怕,但和我劍明堂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之前我說的那事你好好考慮過了沒有?”
白衣圣人話鋒一轉(zhuǎn),道。
“此事,你若休要在提,就別怪我洛塵無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