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遙冷哼一笑,看向白成道:“所以你跟我在這費了這么多口舌,不會是特意來讓我當個明白鬼吧。”
“當然不是,你果真聰明?!?br/>
白成看向他身后一直默默無聞的一個黑衣男子,那男子黑布遮面,一看就是故意遮掩他的身份。
“我當然不是來告訴你事情這么簡單,還有勞姑娘犧牲一下,我們借你的血用一用。”
白成見遲遙驚訝,放慢語速解釋道:“遲遙姑娘不用擔心,我們也只是取一點而已,若是你的血真的能用,明日就麻煩你了?!?br/>
七師兄見狀連忙擋在遲遙面前,“你們敢!”他紅著眼,一身戾氣讓人心生畏懼。
黑衣男子轉(zhuǎn)身瞧了白成一眼,給他一個眼神,白成連忙大喊,從小門又沖進來幾個身著黑衣人,直接將七師兄按在墻面上。
被禁錮住的七師兄儼然沒有往日的風(fēng)度,大聲呵斥:“你們敢,你們?nèi)舾?,他日我定將你們碎尸萬段!”
白成走到七師兄面前,看著他惡狠狠的眼神,只笑了笑,“好啊,我等著。”
他的話音剛落,便看到走到遲遙面前的黑衣人從身后取出一個匕首,這匕首遲遙認識,她忙向后躲閃,道:“是你!”
那黑衣男子頓了頓,遮在黑布下的唇輕輕一勾,口中傳出一聲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姑娘好眼力,我勸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否則,我萬一不小心,弄傷的可不就是一條淺淺的傷痕了?!?br/>
說完迅速拉起遲遙的手臂,拿起匕首狠狠的劃了一下,先后的血液順著光滑潔白的皮膚下滑,又看他從袖袋中取出一紅色白瓷瓶,收集幾滴血后,蓋上蓋子,放回袖袋中。
最后,那黑衣人竟然不忘記取出一白瓷瓶,打開對著她的傷口撒上白色的粉末,粉末覆蓋在傷口上,那血瞬間被止住。
遲遙驚訝的看向那黑衣男子,“你給我敷的什么?”
那黑衣男子對遲遙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我們魔族下三濫的東西,告訴了姑娘,您也不會知道。”
靠!你牛!
遲遙給她翻了個白眼,迅速收回胳膊。
“姑娘好生照顧自己,明日我再來接你,若是我們公子猜測不錯的話,姑娘你可有福氣了?!?br/>
“福氣?我被你們抽血,我還有福氣?”
黑衣男子依舊是陰陽怪氣的調(diào)調(diào),“當然?!彼p輕的湊近遲遙,讓遲遙忍不住向一旁移了移。
“如果我們公子猜得不錯,姑娘你很榮幸可以用你一人的血,去拯救墨都城的男子。”
“你……”遲遙突然說不出話來,愣愣的看著起身離開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在離開前看了眼七師兄,笑著離開。
黑衣男子離開后,白成如釋重負,他打量了遲遙一眼,不與多說轉(zhuǎn)身離開,七師兄被釋放后,一臉焦容的跑向遲遙。
“小師妹,你有沒有事?”
遲遙只恍惚的搖了搖頭。
她看了眼愈合的傷口,魔族的傷藥倒真是好用,她放下衣袖,向七師兄看去,“七師兄我給你的那玉佩你可會用?”
七師兄這才想起還有這東西,連忙從袖袋中取出玉佩,遞給遲遙道:“小師妹,這東西是師叔給你的?”
“不,是二師姐給的,就是設(shè)結(jié)界那晚,二師姐用它聯(lián)絡(luò)我的?!?br/>
“難怪?!逼邘熜秩粲兴嫉狞c頭。
“七師兄你會用嗎?”
七師兄搖頭,道:“這個應(yīng)該是師叔給二師姐的,我雖見二師姐用過,但是里面的道法我卻不知?!?br/>
遲遙那微乎其微的希望被撲滅,她摸索著手中的玉佩,喃喃自語:“原來是師叔給師姐的啊?!?br/>
七師兄望著遲遙憂傷的面容,心中自責(zé)不已,“小師妹,對不起,我一點幫不上忙。”
遲遙忙將玉佩收起,對七師兄笑道:“沒關(guān)系,說不準二師姐和三師兄也在找我們呢,明日說不準我們就逃出去了呢?!?br/>
七師兄只強扯出一牽強的笑容,“希望是吧?!?br/>
……
翌日
被關(guān)在密室里的遲遙閑的發(fā)慌,她走到門口,從圍欄向外看去,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周圍意外的沒有首位。
“七師兄,是不是馬上太陽就要下山了?”
遲遙他們所在的這個密室根本無法與外界聯(lián)系,也只能能通過看官他們的人,給他們送飯的時辰,推算出外面的情況。
七師兄從昨天白成走后便開始沉默不語,遲遙跟他搭話他也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偶爾“嗯”一聲。
“好像是吧?!边@是他從昨天到現(xiàn)在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遲遙倏然想起什么,忙回到七師兄身旁坐著詢問道:“七師兄你昨日給我吃的什么?”
七師兄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怔怔的愣在原地,“小師妹,你為何會問這個?”
“沒,只是好奇,是你平日里練的補氣的丹藥?”
七師兄愣愣點頭。
“這些人倒真是心大,也不搜身,就不怕我們身上有什么利器?!?br/>
七師兄給她潑了一盆冷水,“我們連靈力都沒有,有利器有什么用?”
這還真是個問題,若是他們想要逃出去,這法力是最基本的啊。
“七師兄,你知不知道他們究竟用了什么辦法封住了我們的心脈,就不能解開嗎?”
七師兄想了想道:“我已經(jīng)試過一天了,他們的用的方法怪異,到現(xiàn)我都沒辦法解開,看來這次,我們真的不能脫險了?!?br/>
“七師兄,你的意思說我們曾經(jīng)也遇到過危險?”遲遙不知為何會抓住這句不放。
七師兄一愣,“沒,我就是隨意一說?!?br/>
“哦。”遲遙敷衍的應(yīng)了一句便陷入了沉思,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再嘗試一下,萬一她能成功呢?
“小師妹,你……”
看著遲遙在嘗試著運氣,七師兄是深深嘆了一口氣,算了,讓她試試吧。
自從遲遙偷偷下山后,她體內(nèi)的氣息就一直不穩(wěn),她不是不知道其中緣由,只是不想欠冷面師叔的。
她知道九霖鈴是個寶貝,所以在下山之前她特意將東西放回了冷面師叔的書房中。
在墨都城與冷面師叔碰面的幾日,洛封塵竟意外的一次都沒有提起,想必他也默許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