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輕盈的一個轉(zhuǎn)身,沖著磨砂玻璃門就走了過來。
郝浪頓感心跳又加快了幾個節(jié)拍。
可此時更讓郝浪糾結(jié)的是柳菲進洗浴間,他該如何做?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掩住了臉龐的反恐帽,又環(huán)顧了一眼四壁光禿禿的洗浴間,一個念頭在心中油然生出:硬闖出去!
趁著柳菲毫無防備推門的瞬間,他沖出去,加上反恐帽的遮掩,她在受到驚嚇之余應(yīng)該看不清他的面容。
郝浪不由自主的向著磨砂玻璃門走了兩步。外邊的柳菲已經(jīng)走到門前。
站在門后的郝浪躲避不及,一個身體已經(jīng)撲進了他的懷里。
“?。 绷柒皇艿襟@嚇,叫了一聲:“你是誰?哦,我知道了,是你給我下了迷……”
郝浪瞬間感受到了撞擊在他胸前的物品的沖擊力
片刻的電擊酥麻感過后,他清醒過來,未等柳菲的話說完,迅速將她的身體推開,一個箭步躥出洗浴間。
出臥室,跨步到客廳盡頭房間門前,整個過程沒超過兩秒鐘,郝浪伸手拉開了房門,一只腳邁出去的同時卻像是被踩了制動的跑車,戛然停了下來。
情況有點兒不對!
按照常理,柳菲即便是不追著跑出來,也應(yīng)該大嚷“救命”,可現(xiàn)在他的身后靜悄悄的,恍若無人之境。
“喂,你,你沒事兒吧?”郝浪將房門再次關(guān)上,回身小心翼翼輕聲沖著臥室里詢問。
剛才沖的太猛,他在和柳菲的身體擦肩而過的瞬間依稀覺得她背靠在墻上正緩緩下滑。
死了?難道是情急之下他那一推太用力,致使她的后腦勺撞在了墻上發(fā)生意外?
郝浪的心一顫,腳下步子加快返回到了臥室門前。臥室里靜悄悄的,沒有回答他剛剛那個問句的聲音。
不容置疑,柳菲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
他可不想剛回到國內(nèi)就糾纏上人命案,而且這個柳菲還是他回國后的主要目標,郝浪拿出剛才沖出洗浴間的速度重新沖了進去。
入眼的畫面太美艷,一個美女靜靜的躺在洗浴間靠近門口的地上,星目緊閉,長長的睫毛讓她像極了傳說中的睡美人。
只是郝浪此時顧不上欣賞,他心急火燎的蹲下身,先自伸出右手兩指在她鼻孔下探試鼻息。
“吁……”郝浪嘆出一口長氣。
還好,鼻息雖弱,但至少證明她沒有香消玉損。只要還有一口氣,憑著在J國跟隨當?shù)厣衩赝林蹰L所學的靈醫(yī)術(shù),他有絕對的把握讓她“滿血復活”。
世間醫(yī)術(shù)只有三種,在治病救人方面靈醫(yī)是上上乘,巫醫(yī)次之,剩下的才是尋常普通的醫(yī)生。
郝浪觀其赤紅的臉色,料定她是因為體內(nèi)迷情藥藥力得不到緩釋外加突然驚嚇,急火攻心而昏厥。
將她的身體抱了起來。
“次奧!這么美的女人,以后哥每天都要在她身邊,那得需要多大的定力才能心無旁鷲?”
柳菲被郝浪平放在了床上,他瞇著眼看了一遍她的身體,嘴里嘟囔道。
隨后他果斷將右手手掌拂在了她美麗的額頭上,與她體內(nèi)天生的靈力進行交流。郝浪另一只手解開了身上襯衫的紐扣,他的肚皮部位,赫然吸附著一個綠盈盈的軟蟲。
那是他豢養(yǎng)的非洲綠蛭,郝浪將它摘下,順手放在了柳菲胸。
綠蛭吸附在了柳菲那彈指可破的皮膚上,很快它的身體開始膨脹起來,透過它被撐的透亮的皮膚,郝浪可以看見它正在吸她體內(nèi)烏黑的血液。
迷情藥在她體內(nèi)作祟,藥力必須得到外泄,而綠蛭破開的傷口以及吸的血液就是藥力外泄的途徑,她的急火攻心在他輸入到柳菲體內(nèi)靈力的逼迫下馬上就會痊愈。
就在此時,郝浪卻敏感的聽見走廊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