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昊預(yù)料的不一樣,王爵看到四面八方拿著刀圍過來的小混混,沒有驚慌失措,也沒害怕的逃跑。
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著其他的混混把他圍過來。
這八個拿到刀的混混緩緩的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留著陰陽頭的青年壯漢,綽號青蛇,是這幫混混的頭,也是王昊在學(xué)校外的靠山,王昊能當(dāng)班霸,憑借的就是青蛇這幫混混。
只要王昊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找到青蛇,青蛇都能幫王昊擺平,一般來說,青蛇出馬,不用動手,只憑造型,就能把學(xué)生嚇尿了。
“小昊,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囂張的新生?”青蛇提著砍刀,問旁邊站著的王昊。
“蛇哥,就是他?!蓖蹶缓藓薜恼f,想起了課間被王爵羞辱的一幕。
青蛇點了點頭,提著刀朝王爵走過來,長長的砍刀故意漆成黑色,在刀刃處,還用紅色油漆涂了幾筆,咋一看還有點像血,挺唬人,青蛇為了裝逼,故意把刀拖在地上,刀尖和地上的沙石摩擦發(fā)出“呲呲”的聲音,氣勢弄得挺足。
這是青蛇慣用套路。
屢試不爽。
直接就把高中這幫學(xué)生給嚇傻了。
青蛇這一套裝逼動作下來,王爵沒什么反應(yīng),倒是王昊和后面的倆跟班興奮了,王昊興奮的哆嗦著手給自己點了根煙。
“靠靠,還尼瑪蛇哥吊,王爵這傻逼還沖老子囂張,等哥回頭讓蛇哥也給我弄一這樣的大砍刀,看誰還敢在我面前囂張!”王昊說。
“昊哥,蛇哥這刀確實猛,人也牛逼,上次咱學(xué)校有個傻逼惹到蛇哥,蛇哥還沒動刀呢,那傻逼直接嚇尿了,沒等蛇哥說話,直接跪了,蛇哥一看這個,沒好意思用刀,直接照臉兩巴掌,然后兩腳給踹地上了,那一頓踩……”
“人的名,樹的影,蛇哥在咱學(xué)校周圍絕對牛逼啊,這名聲打出來的,拿刀砍人從來沒眨過眼,說廢你左腿,絕對不廢你右腳。”王昊身后兩個跟班興奮的提起往事。
“嗯,蛇哥確實夠狠,也能打,最好王爵別慫!”王昊說完,盯著王爵這邊,他希望王爵別這么快認(rèn)慫,最好在蛇哥面前也裝下逼,讓蛇哥砍了他。
“小子,聽說你很能打?”
青蛇語帶不屑的問王爵,在青蛇這種混子看來,能打?最多是練了幾年拳腳,花拳繡腿,也就是王昊慫,不過也正常,像王昊這樣的,兜里有點小錢,真讓他拿刀砍人他敢嗎?
打人這事還得自己來。
“今天出門看黃歷了嗎?”王爵突然問。
“什么?”青蛇有點懵。
“看樣子沒看,黃歷以后還是要看的,看你這模樣,身上亂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東西,紋身?”
王爵嘴巴里念叨,腳往前邁了一步,一巴掌呼到青蛇那陰陽頭上。
“亂七八糟的紋什么狗屎……”
王爵身體自從被戒指改造,又練習(xí)了修真功法太古御天龍帝真訣之后,猛的一比,一巴掌就把青蛇打懵了,青蛇腦袋里嗚嗚亂響,耳朵旁邊好像有一銅鑼在敲,眼前是金光亂飛。
“看你留的這發(fā)型,糟踐理發(fā)師的手藝,你懂不懂!”
王爵一邊說一邊打。
“還提著一破刀,你以為你誰,鎮(zhèn)關(guān)西啊你!”
王爵覺得自己扇的差不多了,在打下去,這家伙智商恐怕得永久性降低,飛起一腳,直接踹倒了在地上。
“蛇哥?!?br/>
“老大?!?br/>
……
事發(fā)突然,周圍那些小混混根本就反應(yīng)過來,沒人想到,心狠手黑的青蛇,被王爵幾巴掌呼在了地上,根本就沒還手之力。
幾個小弟跑在青蛇旁邊,竟然發(fā)現(xiàn)青蛇暈了過去。
“尼瑪,找死!”
“干死他!”
“砍了這小畜生?!?br/>
剩下的幾個小混混一邊罵著一天提著刀沖向王爵。
站在一邊的王昊和他的兩個跟班,沒想到在這種環(huán)境下,王爵竟然還如此囂張,還敢先下手,直接幾巴掌把青蛇打倒在地上。
“我草,這逼竟然把蛇哥干扒下了?!蓖蹶坏囊粋€跟班不敢置信。
“蛇哥大意了,不過也好,王爵竟然敢先動手,看蛇哥的兄弟不廢了他!”王昊說。
雖然王爵幾巴掌干掉混混中戰(zhàn)力最強(qiáng)的青蛇,但沒有人相信,王爵能赤手空拳打敗七個手持砍刀的混子。
一般的高中生不行。
可惜,王爵不是一般的高中生。
王爵是身帶真龍戒指,修行了太古御天龍帝真訣的修真者。
面對七個提著刀沖過來的小混混。
王爵不退!
反進(jìn)!
眼睛一閃,透視神眼可不單單透視,在王爵的眼睛里,幾個小混混的動作都變成了慢鏡頭,王爵不會武學(xué)招數(shù),但動作在旁邊王昊和兩個跟班眼里,反而堪比頂尖擒拿手。
空手入白刃!
刀光之中,王爵身法妙到巔峰。
抓住手腕,毫厘躲開砍刀,一拳打出,廢掉一人!
一腳飛出,踹飛兩個。
一分鐘不到,提著刀的七個小混混倒了一地,抱著腿慘叫的,捂著肚子身子弓成大蝦模樣的,就沒一個人能站著!
砍刀散落周圍,王爵隨手收拾了下衣裳。
然后腳輕輕一磕,一把砍刀從地上輕輕躍起,王爵伸手,握住了砍刀。
一步,兩步。
王爵笑嘻嘻的提著刀,往王昊和他的兩個跟班那里走去。
“王昊,你找來的人經(jīng)不住我打啊,看樣子,還得你和你那兩個跟班自己上,我這打人的癮頭還沒下去呢?!?br/>
一步,兩步。
王爵越走越近。
王昊臉色發(fā)白,這……怎么會這樣,自己到底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妖孽。
特種兵怕是都沒這么吊吧。
怎么辦,怎么辦?
跑?
王昊倒是想跑,可惜,腳就好像灌鉛一樣,動不了,王爵這人,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昨天在廁所,這家伙竟然尿在自己臉上,如此羞辱,今天還想著要加倍還回去,現(xiàn)在看來,別說還了,自己怕會被王爵給廢掉!
就在王昊腦子里想今天這事怎么辦的時候,自己身后兩個小弟忽然沖到前面,然后一左一右跪在王爵的面前。
“爵哥,我們錯了?!?br/>
“看在同學(xué)的面上,你饒了我。”
“以后我們在也不敢了!”
提著刀的王爵楞了,這操作!
咳咳……
王昊這兩小弟也夠可以的,慫出特色,直接跪地求饒。
身后的王昊一看自己小弟這種表現(xiàn),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感覺自己當(dāng)時眼真是瞎了,怎么收了這樣的小弟,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