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玉不知道,眼前的賈苞已經(jīng)想好了好幾個手段對付他了,誰叫他有一個坑人的師父呢,這就是后果。
“你叫圣玉?”賈苞坐在椅子上,還蹺起了二郎腿,這副德行,圣玉怎么看都感覺他不像是一個公會的副會長。
這形象簡直就是毀了他的三觀。
“對的,難道我名字有問題嗎?”這老頭就是明知故問,他就不信這老頭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
“有,這名字……弱爆了。”賈苞低聲沉吟道。
圣玉的臉再次黑了,心想:“你他么有什么資格評論我的名字,你一個連賈寶玉都只有一半的家伙,我畫個圈圈詛咒你……”
圣玉自然不會自找沒趣將心理的話說出口,問道:“那個,賈副…會長,請問我我什么時候參加考核,難道就這樣一直站著?”
圣玉特意將副字說得重了一點,就是鄙視他,就你這樣的,也只能永遠當一個副會長,想要轉(zhuǎn)正,省省吧。
賈苞人老成精,自然明白圣玉心理的不滿,可是他就是要圣玉不滿,他要是滿意了,自己不就不爽了嗎?他對付不了易寒,難道連易寒的徒弟也對付不了嗎?這不是開玩笑嗎?
“考核?什么考核?”賈苞故作不解的樣子,那表情,好像就是啥也不懂的老頭。
圣玉鄙視他,你們上一代的恩怨,跟我有半個銅幣的關(guān)系啊!
都是易寒,好端端的要他參加什么獵人考核,考核也就算了,還送他來老對頭的地方,這不是成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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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玉心理都懷疑,易寒這個老小子就是故意這樣做的,至于目的,鬼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賈會長,您就別開玩笑了,我?guī)煾的莻€混蛋這么不靠譜,您不可能跟他一樣吧!”圣玉為了自己,毫不猶豫的就將易寒給賣了。
“噗!”的一聲。
只見賈苞剛剛喝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他這是被圣玉的話給驚得。
“混蛋?”一個徒弟竟然罵自己的師父是混蛋,這種欺師滅祖的人真的是易寒那個家伙的徒弟嗎?
不過,這話他愛聽,那個易寒不就是老混蛋嘛,還是一個大大的混蛋。
連帶著,他看圣玉都順眼了,微微道:“咳咳,你今年十七歲,好像還不到斗宗吧,那個老家伙怎么就讓你過來參加獵人考核了,他就不怕你死在那里嗎?你要是死了,可沒人會給你收尸的啊?!?br/>
圣玉撇撇嘴,這老頭跟易寒一個鳥樣,嘴里就不能說點好話,不過圣玉想到兩人不對付,于是作出一副可憐的模樣,連神態(tài)舉止都是裝得很像,隨后道:“哎!說多了都是眼淚啊……您不知道,我從一開始就是被坑過來的?!?br/>
這話圣玉一點都沒有撒謊,他可不就是被坑進溝里的嗎。
“哦,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