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院那兩棟樓?”地中海眼中目光一跳,有些詫異,道:“那可是測試學生給建的,這種樓你們敢住嗎?太天馬行空了?!?br/>
傲慢姑娘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他這么說就是有戲,道:“校長只要開個數(shù)便好,其他與你無關,集團入駐之后,也會帶動學校的發(fā)展,義務上會庇護學校?!?br/>
讓三職秩序井然,這是地中海夢寐以求的事情。
地中海也是人老成精,聞言都是好處,有些皺眉,道:“姐姐,你為什么偏偏看的上我三職的那兩棟破樓呢?”
眼看是一樁好買賣,但是他還是很不放心,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往往都是鐵餡的,可以砸死人。
“方便我們董事長上下班,給你這個理由?!?br/>
傲慢姑娘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拉出王鉆這個名字來,地中海處于謹慎是不會賣的。
“你們董事長?王鉆安保集團,王鉆...”地中海念叨著,啪的一下拍了一下大腿,恍然間明悟道:“我就知道王鉆不是一般人,果然,人中龍鳳?!?br/>
地中海把支票推了回去,站了起來,迎著窗外的晨陽張開了懷抱,深深的呼吸了了一口。
“既然是你們王董的話,拿合同來吧,自家人,談什么錢,只要能保證我學生紀律嚴明,安全就好?!?br/>
“你很大氣,很有眼光?!卑谅媚锊皇鞘裁磿蜌獾娜耍热凰灰?,直接就收起來了,后面的青年從包里拿出來了合同。
地中海一陣肉疼,這丫的怎么說不要就不給了呢,怎么也得客氣客氣吧。
地中海拿起合同,看了看,沒有毛病,但是并不是購買,而是租住一年,他刷刷的簽了字。
“本來是打算永久購買的,但是校長這么客氣,我們也不好太占便宜?!?br/>
傲慢姑娘從后邊西裝青年手里拿過包,包里有好幾份合同,儼然是來之前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呵呵,好,合作愉快?!?br/>
“合作愉快。”
兩個人輕輕的握了握手,表示這個買賣談成了。
“校長,給你兩張?zhí)焐先碎g會員代金券兒,這算是一點兒茶水錢,請不要拒絕?!?br/>
臨走之前,傲慢姑娘把兩張額度為一百萬元的代金券兒放在了桌子上,沒等回復,和兩個西裝青年便直奔雜院。
雜院的新建筑都是學生原汁原味建立的,這個是天下皆知的,但是至于蓋成了什么樣子,就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被地中海的詫異搞得她也是心中打鼓,那兩棟樓該不會是危樓吧,一言不合就要塌的那種,那可不敢住,容易所有人都折里面去了。
“還好,有模有樣的?!?br/>
看到了那兩棟咯,傲慢姑娘放心多了,造型是差了一點兒,但是看起來應該挺結(jié)實的。
這樓并不像通常的樓一樣基本上兩邊對稱,整個樓的形狀像一根黃鱔,沒錯,就是黃鱔,好幾道彎,就連陽臺都是波浪形的,很特別。
傲慢姑娘還用手戳了戳,樓沒倒,她笑道:“挺結(jié)實。”
兩個西裝青年摸著后腦勺笑了,他們是第一次見傲慢姑娘見,很美。
L市市局審訊室
金康被拷在椅子上,滿臉頹廢之色,低著頭,像一只沉睡的雄獅。
“金康,好歹也是一方大佬,他們怎么給你推出來了?”
審訊的陣容很強勢,李局親自參與了,房間里還有米霜,其他的人都被屏蔽了,這里會有很多顛覆平常人認知的談話產(chǎn)生。
金康抬頭,眼神犀利的看著李局,像餓瘋了的狼,眼神讓人不寒而栗。
“不用這么看著我,你被金夜皇朝推出來了,這不是不爭的事實嗎?呵呵。”
李局端著一杯茶水是,不時的吹了吹,吸上那么一小口,臉上表情十分的愜意。
金康冷哼了兩聲,再次低下了頭。
康,哥對不起你,咱們這是得罪了省里的貴人,不得不低頭,擔責任,你去吧,我會通知里面的兄弟好好照顧你的。
金夜那蒼白的臉還有無力的話語在他腦海里回蕩著,難道都是他打下天上人間的過錯嗎?金夜的畏首畏尾,令他很失望,他不理解,J市的張家就這么可怕嗎?連熱血都給忘了。
金夜皇朝被血染了,沒有提報仇,竟然他們自己還得推人出來擔責任,他不服,十分的不服,也委屈。
不過,他不怕,都是兄弟,誰進來都一樣,他比金剛那愣貨還要聰明,能咬住了事情。
“你不打算說點兒什么嗎?就這么干坐著?!?br/>
李局坐在審訊桌上,敲著二郎腿,端著茶水,一點兒也不著急一樣。
“嗯,有骨氣,我喜歡,一天多了,你很厲害,慢慢來,不著急?!?br/>
聯(lián)合審訊從金康昨天主動投案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天多了,期間換了十二組人,卻沒有審出來一點兒東西。
金康無言,還是低著頭。
米霜在一邊看著,心中卻是想著別的事情,明天就是周一了,可以去找那個‘刀疤男’拿回自己的槍了,她心里十分的不踏實,萬一突然出任務就露餡了。
全L市警部里隨身配槍的,除了領導人的衛(wèi)兵之外,好像就她一個了,她還給弄丟了。
人們其他的警員都是出任務才去領槍的,回去還槍。
“小米,去拿點兒吃的來。”
“啊,好,你快說,不說會很受苦的。”米霜霍然驚醒,對著金康一陣嚴肅的大喊。
“嘿,想什么呢,你這丫頭,我說,拿點兒吃得來?!崩罹钟行妨耍@丫頭竟然出神了。
“哦,好?!泵姿怪^,委屈巴巴的去拿吃的了。
“別忘了,讓食堂師傅多給打點兒肉,多弄點兒好吃的,要熱的。”
李局加了好多的要求。
“哦”門口傳來米霜無精打采的聲音,她關上了門,直奔食堂。
小腦瓜里想的都是明天怎么行動,怎么把自己的小寶貝兒給拿回來。
“行了,別繃著臉了,聊聊吧,這么大的事兒,你一個人抗,能把你給抗死了,幸虧你還明白點兒事,消息封鎖的及時,省里要是一接手,你必死,可以能掀起新的一波打夜?!?br/>
李局放下了茶杯,拉了一張凳子坐在金康的面前,嚴肅的說道。
“沒什么好聊的吧?!苯鹂悼粗罹?,言語之間滿是無力感。
當初,他們是一幫子農(nóng)民工,干了一處大工程,然后老板拿著錢跑路了,一年多的時間,一分錢都沒有拿到。
上老板家鬧得,全部都給抓進去了,那個老板是個有關系的人,很快,老板回來了,并不懼怕他們的要賬,而且身邊跟了很多的打手,很多去要賬的都被打的半死,扔了出去。
金家三兄弟,金夜、金剛、金康,也在這些要賬的人里面,很多人已經(jīng)開始認倒霉,覺得要不回來了,報警也沒用,警部的人和他們穿一條褲子。
三兄弟最后發(fā)了狠,聯(lián)系了他們那一片工地的人,數(shù)百人,直接打進了老板家里,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打手們很多都被打殘了,老板當天晚上就被打死了。
警部的人出動,他們都被帶進去了,但是很團結(jié),最后沒法定案況且是老板有錯在先,只能不了了之了。
出來后,金家兄弟就這么起家了,所向睥睨,自己拿下了當時和帝都遙遙對應的大勢力皇朝,并且給改名為金夜皇朝。
傳承至此,L市都知道這是一群裝備不怎么樣穿的不怎么樣,但是戰(zhàn)斗力爆棚的隊伍。
李局看著金康緊繃的臉,呵呵的笑了,笑聲越來越大。
“金康,你委屈不委屈啊,天上人間還沒坐熱吧,連金夜皇朝都搭進去了,聊聊唄,興許我還能幫你報仇,把對面抓進來點兒?!?br/>
金康笑了,他心中屬實是委屈,他感覺他大哥慫了,這已經(jīng)不是當初打天下的時候了,一群吐了吧唧的農(nóng)民工,追著大勢力有關系的人玩命的砍,一路睥睨,勢不可擋。
“李局,不是我看不起你,兇手是誰,我說了,你敢抓嗎,你有那個膽子抓?”
金康這是紅果果的蔑視,對于警部,他呵呵了,領導都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壓著真正有本事但是沒關系的人,官官相護,領導層很少有真正有才干的人,一群渣渣。
要不是迫于張家在官方的力量,他們何懼之有?都是從一無所有,腥風血雨里打出來的。
李局臉上的笑容沒有了,良久,他點點頭。
“行,可以,我們是無能,怎么了,那你不委屈嗎?出來背鍋,打算蹲幾年,你覺得這是蹲幾年就會解決的事情嗎?啊?你最好考慮清楚了,把你知道的都說了,不然,你可能會白白的死在里面,不要懷疑我說的話,你得罪的誰我大體知道,但是我需要的是你的證詞,我李在這里,可以保證J市的勢力打不進來,也可以保證,省外的勢力跨界,會被血洗,我們L市警部,不是吃干飯的。你在這里打哈哈,將來死的,只會是你自己?!?br/>
金康的話,激起了他的怒火,他一下子說了很多,警服上的扣子都解開了好幾顆。
李局的義憤填膺,金康嗤之以鼻,但他說的也對,自己的仇家實在是太多了,死在里面可能性很大,但是他不怕。
他的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僥幸,這個李局,會不會帶給他驚喜呢?
能帶給姑娘他們麻煩,他會感覺十分的愜意,那個小賤人,殺了他多少風雨與共的兄弟?他恨,非常的恨,恨之入骨。
“J市張家來的一個女的,去抓吧,和他一起的是三職的一個叫做王鉆的老師,去吧,我相信你,光輝偉岸的李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