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自從獲得儲物戒指,就有個心結(jié),那就是儲物戒中放著的那柄貼著極為震懾心靈符咒的彎刀,他很想撕下封印,可又擔(dān)心。
“此物定然不簡單?!比~青取出貼著符咒的彎刀,小聲說到。
葉青一直很想撕掉符咒,看看彎刀的真實面目,可又害怕惹出什么禍端,所以內(nèi)心糾結(jié),漸漸的,都快生出心魔了。
“老祖,老祖,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都快生出心魔了?!?br/>
“什么心魔?說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你化解?!?br/>
“我一直想看看儲物戒中那柄貼著封印的彎刀,要是不能看看此物的真面目,早晚會生出心魔的?!?br/>
“那就看唄!既然這儲物戒生前的主人很可能是個佛修,那封印的東西多半是魔器或是邪物。”
“邪魔武器?聽起來很嚇人呀!可武器哪有好壞之分呀?只有使用的人有好壞之分吧!”
“你這樣說也對,如果魔器在你手中你卻不是用他干壞事,那也就無所謂了?!?br/>
“那我就打開看看了呀!”
“慢著,先準(zhǔn)備準(zhǔn)備,你以為這是一般武器嗎?需要貼封印符咒的東西,至少也是靈器級別了,再加固兩層禁制,萬一有任何不測,立馬再次封印。”
“好,好,都聽你的?!彪S即,葉青再次將洞府禁制加固了好幾層,手中也做著隨時將撕開符咒再次將貼上的準(zhǔn)備。
葉青輕輕將符咒撕開,并未有任何異樣,隨即,葉青輕輕咬破手指,將一滴精血滴向彎刀。
當(dāng)葉青指尖精血靠近彎刀的瞬間,一股巨大的吸力頓時出現(xiàn),葉青根本無法控制身體,被巨力束縛著,指尖瘋狂的流出絲絲紅綢,這可不是一絲精血,而是整個身體的精血被瘋狂吞噬。
葉青被嚇傻了,以為死定了。
當(dāng)精血被吸了超過一半的時候,那彎刀發(fā)出一聲痛快的**。
“大魔頭蘇醒啦!”葉青大叫。
而當(dāng)彎刀停止了吞噬葉青精血,一股意識突然傳入葉青腦海,頓時,很多關(guān)于彎刀的信息便浮現(xiàn)出來。
這是一名魔君的成名武器,名為血飲狂刀,與之相應(yīng)的,還有一套血魔法決。
既然已經(jīng)認主,葉青心頭一念,那血飲狂刀便穩(wěn)穩(wěn)落到了葉青手中。
“哈哈……,這是東洋武器還是西瓜刀呀?這就是專門為老子量身打造的吧!”葉青哈哈大笑起來,他前世是個混混,砍人打架,隨手拿的就是這樣的武器。
這血飲狂刀造型奇特,刀身細而長,刀鋒呈外圓弧,儼然就是地球上的西瓜刀模樣。
這西瓜刀可是利器,葉青在地球上是什么人,混混、古惑仔、黑社會,西瓜刀是他用得最順手的武器了。
現(xiàn)在來到異界,竟然還能有一柄神兵利器一樣的西瓜刀。
“就是你了,看看你威力怎么樣?”
葉青手握血飲狂刀,對準(zhǔn)石壁隨手一揮,一道血芒頓時飛出,一聲轟隆,石壁出現(xiàn)一個深深凹槽。
葉青眼中閃過一起嗜血光芒,這血飲狂刀太令人滿意了。
有這血飲狂刀在手,戰(zhàn)斗力至少增加三層以上。
將血飲狂刀收進儲物戒,葉青興奮極了。
“老祖,喜訊喜訊,這彎刀竟然認我為主了,還留下一套血魔法決,我看了看,好像是跟使用血飲狂刀有關(guān),我能不能學(xué)呀?”葉青問到。
那關(guān)于血飲狂刀的口訣,已經(jīng)牢牢印在了葉青腦海,就是他想忘記都忘不了。
“就像你說的,武器不分好壞,既然你有把握能夠駕馭,那就煉吧!你不是一直喊著沒有殺手锏嗎?看看這套功法是否符合?!钡坩屘煺f到。
隨即,葉青便開始研究起這血魔決來。
“魔道功法,修煉后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呀!這正魔不兩立,萬一被人知道自己修煉魔道功法,豈不是無法解釋?!比~青看完說明,有些猶豫。
琢磨了整整一夜,葉青也看出來了,這套魔道功法非同一般,如果能修煉成功,作為目前的防身手段足夠了,也是不錯的殺手锏。
“煉,只要使用時不被人發(fā)現(xiàn)就行了?!比~青下定決心要煉這血魔決。
“什么正道魔道,實力最重要,要是沒有實力,一切都是空談?!?br/>
葉青現(xiàn)在被當(dāng)成高人入住冥思谷,正好沒人打攪,可以好好閉關(guān)研究研究。
沒有任務(wù),沒有人打攪,一心閉關(guān)修煉,這正是帝釋天希望葉青過的生活。
一連十多天過去,葉青研究血魔決也有了一些成就。
現(xiàn)在的葉青,對自己的實力更有自信了,如果對戰(zhàn)之時出其不意施展出血魔決,定能起到奇效。
半月過后,血魔訣修煉小有成就,葉青也出關(guān)了。
“谷主,那白衣上尊今日終于出關(guān)了,你要不要去……”
“走,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順便拿回那株碧靈草?!?br/>
黃衣修士帶著一名青衣弟子,往葉青洞府趕來。
這十多天里,他們終于打聽到了,宗門從附屬宗派挖來了一大批筑基弟子,分派到各個地方,冥思谷就來了一個人,那人就叫葉青。
而葉青為何莫名其妙穿一身白衣出現(xiàn),這就不得而知了。
此時,葉青出洞府又換了一身青衣,還是青衣穿著舒服,最主要是穿青衣看起來低調(diào)。
葉青看著兩道遁光呼嘯而來,細細一看,“這不是之前對自己非常恭敬,還稱呼自己為上尊大人的那兩人嗎?”
“你可是葉青?”遁光還未停下,那黃衣修士便問到。
葉青對黃衣修士還是有些忌憚的,因為看不清對方修為,那就說明,對方修為遠超自己。
“嗯!我是叫葉青,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嗎?”葉青演戲還是挺在行的,一幅淡定模樣。
“你怎么又穿青衣了,之前不是白衣修士嗎?”黃衣修士明顯對自己的愚蠢感到很羞愧。
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拙褪茄矍爸巳~青。
“不是,我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這也犯錯了嗎?”葉青聽了這話,知道可能別人誤會了。
“當(dāng)然了,白衣是核心弟子才能享有的特權(quán),剛進宗為什么沒人提醒你?!蹦乔嘁碌茏诱f到。
“這我哪知道,穿個衣服而已,還要限定什么顏色,這太沒道理了吧!”
“沒道理,你害得老子顏面盡失,還敢狡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黃衣修士一臉怒容。
“把那株碧靈草交出來?!秉S衣修士吼道。
葉青眉頭緊皺,要不要翻臉,翻臉能不能有勝算,思考再三,葉青最終還是低頭。
退一步海闊天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快點?!秉S衣修士再次吼道。
“給?!比~青極不情愿的取出木盒。
“既然交出靈草,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這一來不跟我報道,還閉關(guān)十多天不出門,那最后一塊最大的靈田就交給你啦!要是不能按時上繳靈藥,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將東西給他。”黃衣修士對青衣修士說到。
隨即,身旁那青衣修士忙給葉青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走。”黃衣修士怒氣沖沖的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