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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聽到女人叫床 冬木遠坂邸深夜遠坂邸的陽

    冬木,遠坂邸,深夜。

    遠坂邸的陽臺之上,遠坂時臣扶著欄桿,仰望著夜晚的天空,就在不久之前一架直升機消失在了他目光所及的天際,上面載著的,有她的女兒。

    “再見了父親,明天下午,我們在約定的地點再見吧?!痹谔ど现鄙龣C之前,凜所說的最后一句話依舊回蕩在他的腦海之中。

    遠坂時臣永遠也不曾想到過,自己所鐘愛的兩個女兒,現(xiàn)在都站著自己的對里面,現(xiàn)在都在否定著他。

    “我永遠也不會相信父親了!”

    “父親大人,是錯誤的!”

    曾經(jīng)無比敬愛自己的女兒說出了這樣的話,遠坂時臣現(xiàn)在感到無比的無力。

    “我真的……錯了嗎?”

    而在這時,英雄王顯現(xiàn)了,他正靠在陽臺的桿子上,一臉玩味的看著苦惱之中的遠坂時臣。

    “今天晚上的精彩劇目還真的是一出接著一出啊,先是被小女兒背叛,再是被大女兒挑戰(zhàn),呵呵,本王要再說一遍時臣,你的家庭比你本人要精彩多了?!?br/>
    時臣轉(zhuǎn)過身,慣例的向著英雄王行了個禮。

    “不過有一點,時臣你居然在不爭求本王意見的情況之下就擅自的答應挑戰(zhàn),將本王作為賭注,真是大膽啊?!庇⑿弁醵⒅鴷r臣說到,語氣有些危險。

    “臣下罪該萬死,這個挑戰(zhàn)臣下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br/>
    這次挑戰(zhàn),凜是以遠坂家繼承人,是以圣杯戰(zhàn)爭的Master的名義發(fā)起的,出于魔術(shù)師的榮耀感,出于作為一名Master的自尊,時臣無法不接受這個挑戰(zhàn)。

    “哼,看在這場挑戰(zhàn)還蠻有意思的份上,這次就先饒過你,我也期待著明天的決斗。”

    “呵呵……父親與女兒嗎?有意思,你的女兒在今天晚上說出了這種話你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的吧。”雖然被作為賭注,不過英雄王似乎并不怎么太過在意,他現(xiàn)在更加對明天的決斗感興趣。

    “凜她……從小就非常的憧憬我,同時她也是我引以為傲的女兒,我一直以為她能夠成為我意志的優(yōu)秀繼承者,今天是她第一次的和我站在對立面,在這兩天之內(nèi)凜她到底經(jīng)歷了一些什么?”時臣認為,凜是被改變了,在她失蹤的這幾天里面。

    “恐怕是,因為黃泉小姐的原因吧?!币粋€女聲傳來,遠坂葵也走到了陽臺之上,她和凜乘坐直升機來到遠坂邸之后便留了下來。

    “黃泉?”

    “是凜所御使的Sanverter,其階職好像是Caster,我曾經(jīng)與她見過一面,她當時自稱是凜的朋友,凜失蹤的這幾天大概都是和她在一起了吧。”

    時臣怎么也沒有想到過,之前費盡心思想要對付的Caster,其御主居然會是自己的女兒。

    “哼,估計是Caster控制住了凜,所以凜才會說出這番話來。”

    “不是的喲,時臣,這是凜自己的決定,黃泉小姐并沒有控制凜,反倒是因為凜的緣故卷入到了這場紛爭之中?!笨芮宄?,自己的獲救是因為黃泉,而黃泉明顯是在凜的影響之下才會去突襲間桐邸的。

    “所以,黃泉小姐雖然沒有控制凜,但是也影響了凜,我不知道凜這幾天經(jīng)歷了些什么?只知道在參加了圣杯戰(zhàn)爭之后凜她更加的獨立與堅強了,堅強到……說是要超越你呢,時臣,這在以前是不是不可想象的?”葵說著,然后她靜靜的觀察時臣的表現(xiàn)。

    “是啊,不可想象……”時臣扶住額頭,然后對著英雄王說到。

    “那么,陛下,臣下就先行退下了,臣下要去準備一些東西,以便明日能夠好好的訓戒一下女兒?!?br/>
    “訓戒?這樣一說的話時臣你是把明日的決斗當做是訓戒女兒的機會了咯?”

    “正是如此?!?br/>
    “還真是有自信啊,但那如果你是你輸了呢?”

    “絕無可能?!?br/>
    “嚯,是嗎?那么本王就拭目以待了。”英雄王似乎很期待明天的時臣與凜的決斗,一點也沒有自己因此可能會失去和時臣契約的焦慮感。

    “那么,臣下告退?!?br/>
    時臣默默的退下,看到時臣退下之后葵也向英雄王行了一禮,也準備離開。

    “女人,你就不擔心一下明日之戰(zhàn)嗎?”看著離去的葵,英雄王說到。

    “擔心?為什么不擔心呢,一方是丈夫而一方是女兒,怎么會不擔心呢?只是擔心了也于事無補。”

    “我清楚時臣也清楚凜,兩個雖然互相喜愛但就骨子里面是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對立的性格,我早就預知到這父女兩有一天會站在對立面之上,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笨恼f到,作為夾在兩者之間的存在她忍受著異常的壓力。

    “對于明天的決戰(zhàn),我只能是祈禱,祈禱不會演變成為生死之戰(zhàn)而已?!?br/>
    ……

    冬木,愛因茲貝倫的城堡,深夜。

    燃燒的燭光照亮了愛因茲貝倫的魔術(shù)工房,黃泉在其中徹夜的工作著,為著明日,凜的決斗所做準備。

    她在擺弄著一套煉金設(shè)施,處理著各種液體。

    “這么晚了,還在努力著啊。”臟喵跳到黃泉的桌前,打了一個哈欠之后說到。

    “睡眠是生物的才持有的東西,作為靈體的我現(xiàn)在的這副身體,用不著睡眠。”瞄了一眼臟喵,黃泉說到。

    “這不是挺好的嗎?你比別人多了更多的時間?!?br/>
    “啊……或許吧,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好好的睡上一覺。”黃泉思考著,她已經(jīng)記不太清楚睡覺是什么樣的感覺了,為人之時的記憶,是支離破碎的。

    “你現(xiàn)在是在忙關(guān)于遠坂丫頭的事情吧?!?br/>
    “嗯,明天凜將會面對遠坂時臣,她自己的父親,說實話我怎么也沒有想到凜會直接對他的父親下戰(zhàn)書呢。對了,你對于明天的這場決斗怎么看?”黃泉資訊著臟喵的意見。

    “遠坂丫頭對遠坂時臣?哼,恕老夫直言,這是差距巨大,完全不對等的一場對決,依照現(xiàn)在的狀況來看,遠坂丫頭的勝率是零?!迸K喵毫不客氣的說到。

    “遠坂時臣其人的魔術(shù)造詣在整個魔術(shù)界當中都算是頂端的水準,他對于寶石魔術(shù)的應用在所有遠坂家主都算是上游,而遠坂丫頭呢?她會的魔術(shù)加起來還不超過十個吧,連魔術(shù)印刻都沒有,這場決斗根本沒法打?!?br/>
    “……的確,凜的魔術(shù)大多數(shù)都是這幾天來我教給她的,憑借這些魔術(shù)遠遠不足以對抗遠坂時臣的,而且這場決斗限定了Master對Master,英靈不允許介入,這樣的話施術(shù)代理也完全沒用了?!秉S泉扶額,這場決斗只能夠由凜獨自正面對抗遠坂時臣,自己現(xiàn)在的準備只不過是讓凜再多掌握兩個魔術(shù)而已,但這些學徒級別的小魔術(shù)無法彌補遠坂時臣和凜之間那巨大的實力差距。

    即使是自己正在弄的這個東西完成,也可能只是讓凜在多支撐一段時間而已。

    “所以啊,老夫還是勸你……”

    而在這時,工房的門突然響了起來,有人在敲門,黃泉與臟喵對視一眼,然后說到。

    “進來吧?!?br/>
    工房的門被打開,在門口出現(xiàn)的是一身睡衣的凜。

    “黃泉……”

    “這么晚了還不睡嗎?凜?!?br/>
    “有些睡不著,所以想來找黃泉你聊聊。”凜輕聲說到,她的眼神有些渙散,看來真的是睡不著。

    “唔……老夫肚子有些餓了,你們慢慢聊,老夫去找一點吃的?!闭f著,臟喵跳下了工作臺,搖著尾巴走出去。

    凜來到了黃泉的身前,坐到了凳子上,低下了頭。

    “那么,凜你想要說些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首先我想要說的是抱歉,黃泉?!?br/>
    “嗯?為什么要道歉呢?”

    “因為今天晚上我擅自的就向父親發(fā)起了那個挑戰(zhàn),而且還擅自的將黃泉你作為籌碼,輸了的話就要放棄令咒?!眲C的聲音很輕,而且還充滿了愧意。

    “分明之前約好了要全力幫助黃泉獲得圣杯,但是現(xiàn)在卻自作主張的做出這樣的事情,黃泉你一定很難辦吧,自己的命運被莫名其妙的綁在了這么一場幾乎不可能贏的的決斗之上?!?br/>
    “……”黃泉沉默了,確實,凜擅自向遠坂時臣發(fā)出的挑戰(zhàn)的確是將自己至于了一個非常不利的局面里面,說沒有生氣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沒有向凜表現(xiàn)出來而已。

    “我的一時的沖動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真的很抱歉?!?br/>
    “……事已至此,說得再多也沒有用,埋怨得再多也改變不了現(xiàn)狀,即便是我現(xiàn)在要求凜你放棄明日的決斗你也不會答應吧。”

    凜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那么現(xiàn)在就回去睡覺吧,面對你的父親你需要充足的精力?!?br/>
    “可,可是,我真的能夠戰(zhàn)勝父親嗎?雖然當時雄心壯志的說出了那番話,但是坐到飛機上之后我馬上就后悔了,因為我根本就不可能戰(zhàn)勝父親,躺在床上,發(fā)現(xiàn)自己甚至連戰(zhàn)勝父親的想象都做不到?!?br/>
    “從小開始父親便陪在我的身邊,父親牽著我走路,父親教會了我第一個字,父親教予了我遠坂的家訓,教我引導出了第一個魔術(shù)現(xiàn)象……”

    “曾經(jīng),父親的認可就是我所最為期望的東西,能夠得到父親的承認便是最為幸福的時候,而現(xiàn)在我居然說出了要戰(zhàn)勝父親,超越父親的話……”凜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初衷,就是為了獲得遠坂時臣的認可,為了這件事情還跟黃泉分開過,而如今,凜卻宣稱要獨自的戰(zhàn)勝遠坂時臣。

    “所以……所以……我…很害怕,自己一時的沖動,還因此將黃泉也給拉了下來…”凜的身子開始有些顫抖,遠坂時臣給予她的壓力不是一般的大,黃泉可以看出,那股在凜心中涌動的恐懼。

    黃泉明白了,凜現(xiàn)在的內(nèi)心之中充滿了對于父親的壓力以及對于自己的愧疚,這些讓凜她無法安眠。

    看到這一幕,明白凜的想法后,黃泉的內(nèi)心也不由得一動,然后,她上前去擁住了凜。

    “不用害怕,也不用愧疚哦…凜…”

    “黃泉……”

    “如果是要道歉的話我也有份,畢竟最開始是我將凜你卷入了這場戰(zhàn)爭的,也是我一步步將凜你推到和你父親的對立面的,所以我也沒有資格來譴責凜什么?!?br/>
    “我是你的Sanverter你是我的Master,這個關(guān)系我想應該是相互的,我拯救過凜凜也拯救過我,我們之間一直都是這么互相承擔的不是嗎?那么這一次作為籌碼也是我應該盡的職責?!?br/>
    “可是……這場決斗我不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我相信凜。”

    “遠坂時臣的道路是錯誤的,這是凜你自己所下的判斷,要想讓遠坂時臣從魔術(shù)師回到一個父親,給予遠坂家真正的溫柔的話那就必須否定掉遠坂時臣現(xiàn)在的道路?!?br/>
    “這不僅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為了你的家庭,為了你的母親葵,為了你的妹妹櫻,你不是在戰(zhàn)勝遠坂時臣,而是在拯救他!”

    “拯救?”

    “對,所以啊,凜,在魔道之路上戰(zhàn)勝遠坂時臣吧,讓他回歸人道?!?br/>
    “先祖的執(zhí)念不能夠成為后代悲劇的源泉,這不是你所說的嗎?那么就去戰(zhàn)勝時臣吧!把他從名為遠坂夙愿的深淵之中解脫出來!”黃泉的話,完全將戰(zhàn)勝遠坂時臣變成的拯救遠坂時臣了,而凜的內(nèi)心的恐懼感,也在逐漸的消失。

    昏暗的房間之中,黃泉感到懷中凜的顫動逐漸的停止。

    “我要……戰(zhàn)勝父親,然后拯救父親。”

    ……

    冬木,間桐邸,深夜。

    現(xiàn)在的間桐邸,已經(jīng)不是Assassin組的陣地了,被黃泉攻破之后,Assaasin并沒有帶著櫻回到這里來。

    現(xiàn)在控制著這里的,黃泉當初帶來的那群特警。

    “話說,這扇門里面有東西嗎?”間桐邸內(nèi)部,一名特警疑惑的在一扇門前說到。

    “剛剛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是從這個門里面?zhèn)鞒鰜淼??!?br/>
    “你不會聽錯了吧?!绷硪粋€特警說到。

    “管他的,打開看看?!闭f著,特警去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上鎖了。

    “還被鎖上了?里面什么東西這么重要?”

    “大小姐下令是說讓我們徹底的搜查這個宅子里面的東西,所以我們打開來看看吧?!?br/>
    “嗯,也好,我去找家伙,你在這等著?!?br/>
    不一會兒,去找東西家伙的特警便回來了,他手上拿到了警用的**械,對準門鎖就開始搗騰了起來,很快便將鎖給打開了。

    兩個特警對視一眼,然后打開了門。

    在開門的那一剎那,一個藍色的影子由門里面竄了出來,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就立馬跑出老遠。

    “是誰!”

    “喂!別跑!”

    肯尼斯在間桐邸的走廊之上奔跑著,這幾天來他終于能夠從那個又小又暗的屋子里面解脫了出來。

    “可惡,可惡的Assassin……你們要付出代價!”

    “竟敢強殺掉了我的Sanverter!竟敢強迫我做移植手術(shù)!竟敢軟禁我!你們要付出代價?!迸艿揭粋€樓梯口肯尼斯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對了,那群家伙貌似把那個東西藏在那了吧,現(xiàn)在就去把它給取走?!闭f著,肯尼斯跑到了樓上,一路的來到了間桐邸的魔術(shù)工房里面,然后一路的翻箱倒柜,終于是找到了一個保險箱。

    “找到了!就是這個,只有把這個……唔啊啊啊?。?!”強大的電流傳過肯尼斯的全身,肯尼斯大聲的叫了出來,然后昏了過去。

    肯尼斯身后的特警收回了電棍,看著昏迷在地的肯尼斯。

    “終于抓到這個家伙了,他像神經(jīng)病一樣?!?br/>
    “看起來他神志有些恍惚,出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一直跟在他后面喊話都聽不見?!?br/>
    這時,特警發(fā)現(xiàn)了肯尼斯翻出來的那個保險柜。

    “他這么匆匆忙忙的就是來找這個東西嗎?”

    “誰知道呢?總之,這件事有些不太尋常,我們通知大小姐吧?!?br/>
    “嗯,也是。”隨即,特警掏出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