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七世雙生紫藤鼎
看著沖太道長的小鼎,宋清雙竟然莫名的很感興趣,整個人站在小鼎的旁邊細細的打量著。
只見這小鼎通體呈深紫色,鼎身上雕刻著類似于藤蔓的圖案,雖然比不上桑榆陰陽鼎那般大氣磅礴,卻也算得上的小巧精致,只不過宋清雙一眼便能看得出來,這個鼎比起桑榆陰陽鼎來,簡直是差的太遠了。
其實也難怪宋清雙會對這尊不起眼的小鼎這般感興趣,自從宋清雙幻化仙體之后,他所見過的鼎,也就只有桑榆陰陽鼎一個而已,而沖太道長的這個小鼎,可是宋清雙生平見過的第二個鼎。
無論是刀槍劍戟,還是斧鉞鉤叉,宋清雙在天界之時都是見過不少,可用鼎的人在天界那可是找不出幾個來,宋清雙向來又不喜歡和其它的神仙們來往,自然是沒有見別的鼎的機會。
好奇的看著這尊小鼎,宋清雙輕聲道,“沖太,這小鼎可有名字?”
聽到宋清雙的話,沖太道長不禁有些驚訝,心想著宋清雙這人這般又能耐,不僅年紀輕輕就能坐到妖界帝君的位置,更是能隨隨便便的帶人去天界,這般厲害之人,怎么會對這樣一個不入流的小鼎感興趣?
雖然心里奇怪,可宋清雙既然開口了,沖太道長也沒有隱瞞這種不值一提的小事,開口應(yīng)道,“有名字,此鼎名喚紫藤鼎?!?br/>
“紫藤鼎。”
喃喃的念叨了一句,宋清雙便將目光從鼎上離開,開口說道,“好了,事不宜遲,咱們趕緊煉丹吧,孤的修為如今還算不錯,用孤的血來煉丹,對暴元白來說那可是大補之物,孤相信,只要暴元白看到這顆丹藥,一定會喜歡的不得了?!?br/>
宋清雙一邊說著,嘴角一邊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壞笑,看的一旁的沖太道長不禁打了一個激靈,心里暗道明明看起來這般絕美的笑意,怎的生生的就能讓人心里一寒?
“對了,孤的血你是現(xiàn)在就要,還是等丹藥快練好只是再給你?”
見沖太道長已經(jīng)開始在他的乾坤袋中取藥了,宋清雙這才開口問他,畢竟從沒煉制過丹藥,更沒有接觸過有關(guān)這些的事,所以對于這些事,宋清雙可以說是一概不懂。
沖太道長微微想了想,這才悠悠的道,“還是現(xiàn)在就給我吧,妖帝你就趁著我煉丹的時間試著分離神識,我煉丹的時候很安靜,不會吵到你的?!?br/>
聽到這話,宋清雙輕輕的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懷疑沖太道長的話,更不怕沖太道長會有害他的心思。
因為他知道,沖太道長雖然和他并不是能夠合得來,可對于此時的沖太道長來說,他宋清雙算得上是唯一能幫他的妻子霜兒報仇的人。
就像他剛剛對沖太道長所說的那樣,就算他拼上自己的老命,也無法給霜兒報仇,而他宋清雙聞不一樣,無論是于公于私,他都必需和暴元白一戰(zhàn)才行。
而此時最希望他能贏了暴元白的人,怕就是自己面前的這個沖太道長了……
二百五十八世雙生還不快將孤的血拿去
宋清雙修長的手憑空一翻,一把寒氣逼人的寶劍瞬間出現(xiàn)在二人的面前,語氣冷淡的對沖太道長道,“沖太,需要孤多少的血?”
“一滴就夠。”
淡淡的回了一句,宋清雙說話沒有什么好的語氣,沖太道長亦是如此,他們本就不是什么朋友,能平安無事的同處一室,就已經(jīng)是件挺不容易的事了。
將寶劍向著自己的手腕處一劃,宋清雙本想趕緊取血,趕緊分離神識,卻沒想到血不禁沒取出來,手中的寶劍倒是被瞬間彈的飛了出去,險些傷到一旁的沖太道長。
這個房間位置偏僻,空間也不大,寶劍忽的飛出,若是沖太道長的反應(yīng)慢一點,怕是想躲都躲不過去,幸好只是虛驚一場,無論是宋清雙還是沖太道長,二人都是平安無事。
冷不防的發(fā)生這種事情,不僅僅是沖太道長被突然嚇了一跳,就連宋清雙也是被自己身上的發(fā)生的是給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只見原本白皙的手腕之上,此時竟在不知不覺之間浮現(xiàn)出了一小片密密麻麻的龍鱗,而龍鱗出現(xiàn)的位置,也恰好是剛剛宋清雙手中寶劍落下的地方。
“沒想到我現(xiàn)在的肉身竟然這般強韌了,看來僅僅靠普通的兵器,是傷不到我的?!?br/>
靜靜的看著手腕上那一片閃著金光的紅色龍鱗,宋清雙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下意識的便將心里的話給說出了口。
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被嚇的老臉煞白的沖太道長,宋清雙沒有理會他,而是將自己的頭轉(zhuǎn)了回來,意念微微一動,薄唇中原本整齊的白牙,便是瞬間變的長了幾分。
知道那把寶劍已經(jīng)傷不了自己了,宋清雙將自己的手指送進口中,用自己的龍牙用力一咬,白如玉蔥的手指便是瞬間滲出一抹殷紅。
宋清雙見狀,另一只手微微一揮,指尖上的血便是憑空浮起,飛到了沖太道長的面前。
見血都已經(jīng)飛到他的面前了,沖太道長還在那里發(fā)呆,宋清雙這才皺著眉開口,將沖太道長的魂給喚了回來道,“沖太,發(fā)什么呆,還不快將孤的血拿去?”
聽到宋清雙的聲音,沖太道長這才猛地回過神來,忙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小玉瓶來,將自己面前漂浮著的那滴血給收了進去。
“孤的血你已經(jīng)拿到了,至于如何煉丹,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宋清雙便不再理會沖太道長,轉(zhuǎn)身隨便找了一個角落,便毫不在意的席地而坐,準備在沖太道長開始煉丹之后便嘗試著分離神識。
沖太道長將眼睛湊到手中的玉瓶前,稍稍的查看了一下宋清雙的血。
若是不看的話還好,只是沖太道長這一看,他整個人便是再一次愣在了原地,只不過他很快便是又恢復(fù)了平常的模樣。
或許是被宋清雙這種妖孽打擊的多了,即便是沖太道長,也已經(jīng)開始逐漸適應(yīng)了。
只是沖太道長不知道,在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宋清雙的身體里,到底還有多少能讓他震驚不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