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由于冰球這項典型的北方運動在南方比較小眾,所以南城體育中心的冰球館規(guī)格較小,場內(nèi)只設(shè)置了幾百個觀眾席位,平時偶爾會有冰球愛好者組隊進行比賽,此外的時間,為了維持日常運營,場地管理者方面會允許左近的人們付費進場滑冰,當然,這也是不得已的權(quán)宜之計。
許廷鈞和湯柏下了車后,約好的人已經(jīng)抵達,大概十個人,包括他們隊的,還有對手那一隊的,許廷鈞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人,不是很壯,但是都很精干,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笑容,大家見了面打了招呼后,便徑自去了更衣室換球服。
南城體育中心冰球館一共有三間更衣室,他們分別占用了二號和三號,一號更衣室據(jù)說被先他們一步來這里練習(xí)的一隊人占用了,許廷鈞他們沒有放在心上,他們約的時間是下午兩點,距離現(xiàn)在還有將近二十分鐘的時間,不論之前有什么安排,只要到時將場地空出來就行了。
大概一刻鐘后,六人換上白色的球服,冰球鞋,頭盔,護腿,護胸等必備護具后,便魚貫步出,對手隊也已一切準備妥當,在門外等候,他們身著藍色球服,個個都精神抖擻,藍白兩隊會合后,便一起去了比賽場地。
由于還有五分鐘才開場,他們一行人便先行在外面候場,畢竟也要留給工作人員清場和整理的時間。
觀眾席上只稀稀落落地坐了二十來個人。其中有幾個穿著黑色的球服,大概就是在他們之前來練習(xí)的那一組人馬,走在最前面的湯柏暗忖道。這時,他聽到冰球場里傳來了嬉笑聲,不禁定睛一看,這一看不得了,他有些呆住了,不會是眼花了吧?他又眨巴了下眼睛看過去,這下確定無疑了。同時心里暗道糟糕,怎么這么邪門!他轉(zhuǎn)頭去瞧綴在隊伍后面。正低頭整理手套的許廷鈞,不禁暗暗叫苦,來打什么冰球嘛,自己真是出了個餿主意。
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如今一切準備就緒。已然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可是要是放任許廷鈞看到這一幕,今天此事估計無法善了,怎么辦?一時間,他急得滿腦門都是汗。
可真應(yīng)了那句話,怕什么來什么,湯柏發(fā)現(xiàn)許廷鈞這時已經(jīng)抬起頭朝場地這邊看過來了,只不過一瞬間。他面容上便籠罩了一層烏云,暗黑又冷酷,仿佛暴風(fēng)雨即將到來。隨時會掀起一場滔天巨浪,一旁的湯柏看得有些心驚,不由地認命似的閉上眼睛,隨即睜開,心道,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而許廷鈞則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場地里的兩個人,雙手即便帶著手套關(guān)節(jié)處也捏得咔咔響。
冰球場里此時有一男一女。女孩一身運動服打扮,身材高挑,面容嬌美,卻不是林白蘇是誰?她正被身旁穿著一身黑色球服,沒有戴頭盔的陸光熙扶著,練習(xí)滑冰,林白蘇完全不會,陸光熙擔心她摔倒,緊緊地攬著她,兩人挨得極近,姿勢看上去有些曖/昧,林白蘇大概是覺得很新奇有趣,不時發(fā)出歡快的笑聲,陸光熙見她開懷,自然也是笑盈滿面,兩人在冰面上翩然滑行,俊男美女,十分賞心悅目。
可這景象看在許廷鈞眼里,卻簡直連一秒鐘都忍受不了,他神色沉郁,一把推開正準備上來勸解他的湯柏,除掉冰刀上的護具后,便大步流星地沖進了場地中,被推得一趔趄的湯柏不禁搖頭苦笑。
林白蘇正滑得開心不已,不防斜地里沖過來一個人,一個帥氣的壓步轉(zhuǎn)彎后,急停在他們面前,上手就推開陸光熙,這個人動作太快,林白蘇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身旁的陸光熙就已經(jīng)被推出去幾步開外了,她一時站立不穩(wěn),眼看就要摔倒,卻被來人眼疾手快地給扶住了,林白蘇心想,什么人這么沒禮貌?轉(zhuǎn)頭去看時,頓時目瞪口呆,怎么會是許廷鈞?他怎么在這兒?
好在陸光熙技術(shù)不弱,被猛然推開后,不過踉蹌了幾步,倒也強行站穩(wěn)了,他愕然地望向許廷鈞,說道:“許先生?”
場外同樣身穿黑色球服的幾個人估計都是陸光熙的隊友,此時見場內(nèi)情況有異,不禁都站了起來,湯柏很聰明,帶著自己的白隊隊員搶到了黑隊的前面,比他們更靠近場地入口,為的就是怕到時候許廷鈞和那個男人起了沖突后,他們以多欺少,對好友不利,他一面觀察著黑隊的舉動,一面注視著冰球場上的局面。
想必這個男人就是林白蘇那個歸來的男同學(xué)吧?湯柏心道,看來許廷鈞這次是遇到勁敵了。
場內(nèi)的林白蘇卻對許廷鈞大為不滿,他不是不理自己嗎?現(xiàn)在這種舉動又是什么意思?再說,他憑什么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動手推人呢?“新仇”疊加“舊恨”,怒氣瞬間便在她心里爆發(fā)了,她俏臉一板,甩開許廷鈞的手臂,勉強站穩(wěn)后,質(zhì)問道:“許廷鈞,你干什么?”
陸光熙見林白蘇怒容滿面,不禁滑到她身邊,安慰她道:“白蘇,我沒事。可能許先生有什么誤會,我解釋清楚就好了。”
林白蘇聞言,緩了緩神色,對他說道:“你放心,我來處理就行?!?br/>
他們兩人你問我答,言語柔和,神態(tài)緊密,旁若無人一般,仿佛干柴投入烈火中,讓許廷鈞滿腔怒火又燒旺了幾分,我為你愁腸百結(jié),你卻和別人言笑晏晏,上一次在醫(yī)院的事情沒有了結(jié)不說,這次又被他撞到你和這個男人牽扯不清,還質(zhì)問他!林白蘇,你究竟想怎么樣?難道仗著我喜歡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許廷鈞陰沉著臉,一雙鷹目牢牢鎖定住林白蘇,說道:“我來清場!你看不到我的隊伍已經(jīng)等在場邊,還有一分鐘就要比賽了嗎?”他手臂一揮指向場外。
林白蘇和陸光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見到除了黑隊之外,還有穿著白色和藍色球服的人在,其實他們也知道自己定場地的截止時間是在兩點鐘,后續(xù)還會有一場預(yù)定好的對抗賽,只是精神很太集中,一時沒有留意到。
陸光熙見確實是自己方面理虧,便笑著賠禮道:“抱歉,許先生,和白蘇一起太開心了,一時忘了時間,我們這就離開?!闭f完,他挽住林白蘇的手臂,柔和地說道:“走吧,白蘇,別耽誤許先生的時間。”
他這番話說得很巧妙,明明是要刺激他,可是表面上又挑不出什么錯來,聽得許廷鈞又是一陣火起,只是不得發(fā)作。(未完待續(xù))
ps:最近重感冒,身體不適,精神不濟,故還是如往常一樣2000字左右一章,待病去后,再按3000字發(fā)布,謝謝各位支持,我珍惜每一位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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