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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tài)另類綜合精品 顧緋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懷疑

    顧緋鳶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懷疑。

    她腳下微頓,失笑:“秋大人是在懷疑我?”

    “奉命辦事,還望郡主體諒!”

    他哪里是叫她體諒,是恨不得將她壓到刑部好好審問。

    “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眼瞎,她站在那里神情惶恐,只要長著眼睛的人就能看出問題,”她話音一頓,似笑非笑的看向秋澤,“秋大人,若是你連半分察顏觀色都不會,那您這個刑部尚書的位置來的還真是容易!”

    “你!”

    顧緋鳶沒有理會秋澤的抓狂,瀟灑離去。

    淡淡的疲倦涌上心頭,眉眼沉了幾分。

    初陽乍現(xiàn),微光從烏云間流露。

    顧緋鳶瞇了瞇眼,抬眸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微涼氣息涌入身體之中。

    她的思緒清晰了幾分,垂眸望見天青色的外衫,瞳孔微顫。

    “顧緋鳶?!?br/>
    一聲微弱的嗓音從身后傳出。

    顧緋鳶腳步微頓,裙擺微揚,看向呼喊自己名字的人。

    “是你?”

    她眸色復(fù)雜,其中飛快的掠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怒氣。

    國公府。

    秋管家蹙眉繞過連廊,腳步飛快的邁進了書房。

    淡淡的血氣縈繞其中。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慌張:“國公!”

    顧國公光著上半身,一道猙獰的疤痕橫貫臂膀。

    猙獰駭人。

    秋管家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拿出傷藥給他上藥。

    看著猙獰的傷口,他忍不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國公府從來沒有這么名賤勢弱的時候,到底是天變了,還是人心變了?!?br/>
    “老秋,慎言。”

    顧國公心中微沉,這次能護住她。

    若是那些人再來一次,他還能夠護住她嗎?

    “國公,明晚皇上將會為南蠻使者送行,邀請了您赴宴?!?br/>
    南蠻?

    他強忍著背上的傷口,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語氣冷峻自信:“自然要去!”

    既然他們朝著他來了,他怎么能不去呢!

    “國公,小姐回來了。”

    門外傳來侍衛(wèi)緊張的聲音,秋管家臉色微凝,詢問般看向顧國公。

    顧國公示意他安靜,嗓子一沉:“知道了,叫她好好休息。”

    朱漆門外,顧緋鳶修長纖細的身影靜靜挺立。

    聞言,她眸光微閃,上前開口:“爹爹,我有事要問你?!?br/>
    門內(nèi)一片沉默。

    顧緋鳶眉頭微皺,伸手準(zhǔn)備強硬的推開門。

    結(jié)果門被人從里面打開,她撲了個空。

    “爹爹?!?br/>
    她視線微動,不著痕跡上下的掃了一眼。

    玄袍上沒有半點血跡。

    干凈整潔,像是從未出門過。

    “什么事?”

    顧國公踏出門的瞬間,將門帶上了。

    隔絕了顧緋鳶看向書房中的視線。

    “沒什么,”顧緋鳶收回目光,真誠的眸光落在他滄桑的眼角,“只是外面雨大,我擔(dān)心爹爹著涼。”

    她握緊了雙拳,鼻尖隱約嗅到淡淡血氣。

    “別擔(dān)心我,爹爹不會有事的。”

    溫?zé)岬氖终瓢殡S著滄桑溫柔的嗓音落在她頭頂,顧緋鳶忽然眼眶紅了。

    有些事她不能明目張膽的掀開。

    雖心有所惑,亦作不解。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顧緋鳶嘴角上揚,扯出一抹乖巧的淺笑。

    她轉(zhuǎn)身,提起裙角離開,臉上的笑意瞬間化為冰冷。

    南蠻!

    她不會讓他們這么簡單的離開!

    侍衛(wèi)緊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趨。

    顧緋鳶側(cè)眸輕聲開口:“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

    “在您離開后的一個時辰?!?br/>
    她忽然停下腳步,眸色冷了幾分,語氣無悲無喜:“為什么她會帶走阿暖?”

    當(dāng)時她的命令明明是看好珠珠!

    但不是以國公府任何一個人作為代價。

    “這……郡主,當(dāng)時事態(tài)緊急,沒來得及詢問您的意見,再加上,她離開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動靜。”

    侍衛(wèi)感受了強大的壓力,頓時跪在了地上。

    郡主和之前相比,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如此駭人的壓迫,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退下吧?!?br/>
    “是!”

    侍衛(wèi)驚慌失措的退了下去,一溜煙沒了身影。

    顧緋鳶忽然有些懊惱,沒想到珠珠竟然把阿暖帶走了。

    簡直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在珠珠家的時候,就察覺出珠珠可能有些問題。

    再加上阿晉身上的傷,還有秋澤的突然出現(xiàn)。

    不難斷定,她有些心理問題。

    如今看來,還是個表演型的反社會人格。

    熱衷于攪亂秩序,展現(xiàn)自己獨一無二的強大和智慧。

    阿暖只是侍女,珠珠真正的目的是她。

    若非她被蒼云差點帶走。

    只要一回到國公府,她就會動手。

    彼時,蕭墨廷正垂眸仔細聽著若離在詢問暖春閣的人。

    “玲瓏姑娘好像出去過……?。 ?br/>
    丫鬟剛說完,便被李媽媽狠狠的從背后掐了一把。

    李媽媽面容兇狠的瞪了眼丫鬟,隨即上前笑著解釋:“沒有的事,玲瓏一直在房間休息,下著大雨,出去做什么?!?br/>
    她斜睨了眼丫鬟,示意她趕緊滾開。

    若離臉色一冷,聲音高了幾分:“怎么?太子殿下在此,難不成你還想徇私嗎!”

    聲如洪鐘的嗓音回蕩在暖春閣中,嚇得姑娘們瞬間噤若寒蟬。

    李媽媽慌忙跪下,重重地磕了個頭:“太子饒命!草民可不敢!”

    “玲瓏是誰?她到底有沒有出去過?!”

    “這……”

    若離早有耳聞,暖春閣的花魁月玲瓏,絕色傾城,氣質(zhì)非凡。

    難道她和這個案子有關(guān)系?

    “太子殿下?!?br/>
    香風(fēng)吹來,銀飾碰撞的叮鈴聲,隨風(fēng)蕩了過來。

    蕭墨廷眼皮微抬,看向了樓梯。

    女子身著絳紫色長裙,白紗搖曳生姿,腰肢纖細婀娜。

    柳葉眉丹鳳眼,魅惑萬千婀娜多姿。

    肌膚吹彈可破,步伐翩翩,柔若無骨。

    月玲瓏平靜漂亮的雙眸,在看向蕭墨廷之時閃過一瞬的驚艷。

    卻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殿下,草民月玲瓏。”

    若離抬腳走回蕭墨廷身旁,恭敬的站在其后。

    “你出去過?”

    月玲瓏目光未從蕭墨廷身上離開,淺笑間春花盛開,百般姿態(tài):“回太子殿下的話,草明確實曾出過暖春閣。”

    一語落,暖春閣瞬間炸開,爆發(fā)出雜亂的議論聲。

    尤其是李媽媽的臉色,慘白的死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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