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三人走到集市的最后面的時候,本發(fā)現(xiàn)這里多了很多的棚子,里面圈著各種各樣的坐騎。
“這集市的最后面就是販賣坐騎的地方了。”仙蒂繼續(xù)做著導游的工作。
“在這里,你可以見到幾乎全大陸的坐騎?!?br/>
仙蒂繼續(xù)夸張地解說著,其實這里只賣普通的馬匹,魔獸也只賣三級以下的,應(yīng)該說三級的都少見,四級以上的賣主都帶到了拍賣場,那里才能賣出個好價格。
“你看,這是地沙馬,是產(chǎn)自賽德沙漠的馬匹,這是奧巴代亞雪山的雪馬,你看它多漂亮,幾乎全身都是白色的。”
“還有,這是菏澤爾大草原的鋼背狼,這可是二級魔獸,馴化之后,不僅速度快,而且在還能參與戰(zhàn)斗?!?br/>
“那如果我有一匹魔獸當坐騎,豈不是很厲害?!?br/>
“想都沒想?!?br/>
“為什么???”
“在回答你之前,你先去問問老板這鋼背狼的價格吧?!?br/>
“老板,你這鋼背狼怎么賣?”本還真就問了起來,嚇了馬爾茲和仙蒂忙拉著他往外走。
“那里來的小孩啊,走,一邊玩去?!?br/>
這就是答應(yīng)。
“你還真問啊。”
“不是你讓我問的嘛?”
“好,是我的錯?!?br/>
“不是你的錯,是那老板的錯,真兇?!?br/>
“行了,我還是告訴你那鋼背狼的價格吧?!毕傻僬娴挠悬c無語了。
“那鋼背狼起碼要兩百個金幣。”
“這也太貴了吧?!?br/>
“現(xiàn)在知道剛才那個老板為什么這語氣對你吧,你根本就買不起?!?br/>
“那我買不起,有人買得起啊。”有些事情本還是知道的,像他這樣的,基本上屬于窮人的那一類。
“是,兩百個金幣對那些達官貴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br/>
“可是,你買了這魔獸之后是干嘛用的啊?”
“騎唄?!?br/>
“對了,你不可能買回去之后就把它關(guān)在籠子里對吧。”
“那我問你,假設(shè)現(xiàn)在的你騎著一只鋼背狼,你知道會有什么結(jié)果嗎?”
“什么結(jié)果???”
“好一點的結(jié)果就是,魔獸跑了,你那兩百個金幣等于白花了,壞一點的結(jié)果就是魔獸跑了,臨走前還把你吃了。”
“為什么???”
“為什么,你想想啊,這魔獸向來與人就是水火不容,他怎么會甘愿當人類的坐騎呢,馴獸師馴養(yǎng)他,只是暫時把他的獸性壓下去了,如果騎著他的人比他強,那也就算了,可是如果換做是你這樣子的,那魔獸的獸性一下子就起來了,肯定就把你殺了?!?br/>
“這下你明白了吧?!?br/>
“恩?!?br/>
“所以你要騎著鋼背狼啊,等你成為青銅戰(zhàn)士的時候再說吧。”
仙蒂說著說著,突然目光瞥了一下攤子,就是這一瞥,仙蒂頓時就停在了那里。
順著仙蒂的眼光看去,本和馬爾茲看到了一個爐。
“仙蒂,你喜歡那個爐???”馬爾茲問到。
“恩?!毕傻俸茏匀坏狞c了點頭。
“那我去幫你問問價格?!?br/>
“誒,不用了,五哥?!甭牭絻r格,仙蒂馬上醒悟了過來。
“問問而已,沒事?!?br/>
“老板,你這個是什么爐?。俊?br/>
“四獸銅爐,在煉制一二級丹藥的時候能增加一成的成功率?!?br/>
“老板…”
“五個金幣?!边@還沒等馬爾茲問價呢,這攤主倒主動說了。
五個金幣,這法師的東西就是貴啊,自己買把劍才用了二十五個銀幣,這一個銅爐就要五個金幣,我的天啊,這是本此時內(nèi)心的想法。
“五哥…”聽到要五個金幣,仙蒂已經(jīng)心里早就打了退堂鼓。
“老板…”但是馬爾茲還是繼續(xù)說道。
“不二價,要買就給錢,不買就請離開。”
這…跟剛才買劍的老板根本就是兩個極端的人嘛。
一個就滔滔不絕,一個就孤言寡語。
“老板,你看你這真不能便宜點?”雖然別說是五個金幣,就算是一個金幣,馬爾茲現(xiàn)在也不夠錢買,但他為了妹妹,還是決定在試試。
不過得到的回復是,那個攤主干脆閉目養(yǎng)神了起來。
“仙蒂,這…”馬爾茲轉(zhuǎn)過頭看向了仙蒂。
“沒事,五哥,我現(xiàn)在也有煉丹藥用的鼎爐,不過這個好點而已。”
仙蒂說的鼎爐其實是學院發(fā)的每個法師學生都會有一個的制式鼎爐,沒有任何的加成,沒有任何的功能。
而這個四獸銅爐,鼎爐的四端分別有一個獸首,上面刻畫的陣法,的確跟攤主說的一樣,在煉制一二級丹藥的時候,能增加一成的成功率。
別小看這一成的成功率,仙蒂目前才只是一階的魔法學徒,按照其資質(zhì),如果沒有什么其他特殊的情況,那升到三級法師起碼要十五年的時間,這還是往好的算,可能還不止,換而言之,這四獸銅爐如果給了仙蒂的話,那她起碼可以使用十五年。
而法師不論是訓練還是參加戰(zhàn)斗,對丹藥的消耗是十分巨大的,那十五年來,仙蒂煉制的丹藥數(shù)量可想而知,就算仙蒂不訓練、不參加戰(zhàn)斗,那多余的丹藥拿出去賣,也是相當樂觀的。
應(yīng)該說,仙蒂今天能遇到這個鼎爐,是她的機緣。
五個金幣,如果有其他的法師在這里的話,會毫不猶豫出手的。
難怪那個攤主那樣子,這鼎爐根本不愁賣。
“仙蒂,你就別騙五哥我了,你那有什么錢買個好鼎爐啊,你說的就是學院發(fā)的那個。”
“五哥,我…”
“好了,別說了?!?br/>
“老板,這樣吧,這個四獸銅爐,我要了?!瘪R爾茲轉(zhuǎn)頭又跟那個攤主說了起來。
攤主還是不說話,向馬爾茲伸了伸手,那動作很明顯,給錢,拿爐走人。
“不過,攤主,我現(xiàn)在沒有身上的錢不夠,要不這樣,這爐我預定了,你可別賣了,我回去拿錢,馬上就回來了?!?br/>
“五哥…”
“行,什么也別說,我去找大哥,馬上就回來,你們倆在這里等著?!?br/>
“攤主,千萬別賣了,等我回來哦?!迸R走前還不忘說這句。
當馬爾茲帶著馬庫斯他們快到這個攤子的時候,遠遠的望來,這里已經(jīng)圍滿了人。
“怎么回事?”馬庫斯向馬爾茲問道。
“我也不知道?!?br/>
“我們快過去看看吧?!?br/>
“你這人怎么這樣???我都說了這鼎爐是我們先看中的,你怎么還這么無賴???”仙蒂的聲音。
“誒,你這就不對了,你都還沒給錢呢,我當然可以買了?!敝v話的是一個二十多歲戰(zhàn)士打扮的男人,手里拿著的正是那個四獸銅爐。
“你…”
“沒話說了吧?!?br/>
“你一個戰(zhàn)士,買這個鼎爐有什么用?”
“這你就管不著,我高興,買回去當香爐,不可以???”
“你…”
“老板,來,這是五個金幣,這鼎爐我要了?!?br/>
“等等。”說話的正是馬庫斯,遠遠的就聽到了這男人的聲音,趕快出聲制止了他,要不然就晚了。
“你又是誰?”
“我是他大哥。”
“呦…人多欺負人少啊?!笨粗@馬爾茲帶來的幾個人,那個男人說道。
“大哥?!币灰姷今R庫斯,仙蒂和本像是吃了定心丸,走到了馬庫斯的跟前。
“大哥,剛才我在這里等著你們,可是這個人突然就出現(xiàn),硬要買走那個鼎爐,說他說了,我們已經(jīng)預定了,他還是要買?!?br/>
“我知道了,放心,讓大哥來處理吧。”
“這位兄弟,我叫馬庫斯,這幾個都是我的弟弟,我妹妹是個法師,所以看中了這個鼎爐,所以希望兄弟讓給我,回頭我請你喝酒去。”
“喝酒就不要了,不過這個鼎爐我買了?!?br/>
這個人其實不是需要這鼎爐,而是專門在這集市溜達的,看到便宜的東西就買進,然后再高價賣出,來賺錢。
“兄弟,你一個戰(zhàn)士,買這鼎爐做什么?”
“你不也是戰(zhàn)士?!?br/>
“我是買給我妹妹。”
“怎么,只準你有個法師妹妹,不允許我有一個法師弟弟啊。”
“這…”
“兄弟,要不這樣,你買了,在轉(zhuǎn)手賣我吧。”
“可以,不過這價格?!睗q價了,當然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說?!?br/>
“十個金幣?!?br/>
“這太貴了吧?!?br/>
“不買拉倒?!?br/>
“老板,來,收錢?!边@男人掏出金幣轉(zhuǎn)身就要給攤主。
“喂,收錢啊,老板?!?br/>
“老板,你聾了啊。”
攤主沒有結(jié)果這男人的錢,而是指了指那個四獸銅爐,伸了伸手,示意還過來。
“你可別漲價啊,這里可是個規(guī)矩的地方,明碼標價,你這是在破壞規(guī)矩,就不怕給抓起來?!?br/>
“急什么,我又沒說要漲價。”
“那你是什么意思?”
“價格說出去了,沒有辦法改變,這是規(guī)矩,我還是知道的?!?br/>
“知道你還這樣?!?br/>
“可是這賣給誰就是我決定了算?!?br/>
“你…”
“你什么你,就是看你不順眼,不賣你,怎么著,想打我啊,這里可是個規(guī)矩的地方,你就不怕給抓起來啊。”攤主把剛才的話頂了回去。
“好啊,你有種,咱們走著瞧?!睊佅铝司浜菰?,那個青銅戰(zhàn)士灰溜溜就走了。
“小姑娘,這個四獸銅爐五個金幣賣給你?!?br/>
事情真的轉(zhuǎn)變的太快了,當眾人都以為沒戲了的時候,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攤主來了這么一出。
“兄弟,那真是謝謝你了?!瘪R庫斯說道。
“不需要,我只是看不過那個人那么囂張而已?!睌傊鬟€是冷冰冰的口氣。
“好了,沒什么其他事情,你們就不要妨礙我做買賣了?!?br/>
聽到這里,本來還想再多交談幾句的馬庫斯,頓時無語,只好再次道謝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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