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對你承諾了太多,還是我原本給的就不夠
你始終有千萬種理由,我一直都跟隨你的感受
讓你瘋,讓你去放縱,以為你,有天會感動
關於流言,我裝作無動於衷,直到所有的夢已破碎
才看見你的眼淚和後悔,我是多想再給你機會
多想問你究竟愛誰,既然愛,難分是非
就別逃避,勇敢面對,給了他的心,你是否能夠要得回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讓你更寂寞,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怎麼忍心讓你受折磨,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如果你想飛,傷痛勞資背——【過火】
天空,湛藍得如同水洗過的藍寶石桌面,泛著盈盈的水光,透徹水亮。
風,宛如母親的手,憐惜的吹拂著,大大的長滿狗尾巴草的草地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在草間若隱若現(xiàn)。
唔……你們以為本姑娘在睡覺?不,其實我只是在閉著眼睛發(fā)呆而已。
一般人失眠的話,只會睜著雙大眼睛數羊,別告訴我你們認為勞資我也會做這種很丟臉面的事情!
菇涼我在發(fā)現(xiàn)自己失眠之后的第一件事:看天,看地,然后看四周,繼而拿出娃娃。無盡的詛咒,撕扯來撕扯去半天,然后,閉眼,發(fā)呆。
終于知曉昨日星魂星魂離開前的神色怪異是腫么回事了。
腰間的布娃娃突然掙脫出來立在草地上,就那么詭異的注視著我,
想知道因為啥嗎?!
因為娃娃上面被星魂那坑爹的孩子下上了陰陽咒……
淡定的用一根指頭勾著娃娃身上的帶子,咬著唇,阻擋在娃娃的眼睛,“孩紙,別那樣看勞資,勞資也是迫于星魂的淫威之下,誰讓你家老大沒人厲害呢,節(jié)哀吧,孩紙?!?br/>
撲騰著小胳膊小腿,娃娃似是在抗議般。卻被勞資一個失手不知扔哪去了。
……
孩紙,原諒我。
勞資此乃情非得已。
……
知道嗎,有些事,我們明知道是錯的,也要去堅持,因為不甘心;有些人,我們明知道是愛的,也要去放棄,因為沒結局;有時候,我們明知道沒路了,卻還在前行,因為習慣了。
有時候,以為蒙上了眼睛,就可以看不見這個世界;以為捂住了耳朵,就可以聽不到所有的煩惱;以為腳步停了下來,就可以不再遠行;有時,以為需要的愛情,只是一個擁抱。
最后的最后,卻發(fā)現(xiàn),奢望了……
喜歡,
很喜歡,
享受,
很享受
這溫暖的陽光,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沐浴在這之間了啊
……
嘛,真,懷念啊。
突然,一直安逸的耳朵微微動了動
咦,好,生奇怪,還有,腳步聲,還有,哭聲?!
白皙如玉的藕臂微微撐地,微微站起身,藍發(fā)柔順的披腰間,微光灑在身上,仿佛折射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暈。
邁著悠閑步伐,嘴角勾著淺淡但卻讓人驚艷的笑容,如絲的發(fā)輕柔的隨著走動而蕩出幽光點點的波紋,美麗動人。
“嗚嗚……”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哭泣的聲音越加的在這不大不小的林間明顯響起。
那是一白色瘦弱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著。
空氣中的血腥味,愈演愈烈,只是那身影卻顧不上身上的傷般的,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她,只是固執(zhí)咬牙跑著,哭著。
忽的,仿佛察覺到什么,少女猛然停下腳步,淚水瞬間收回,眸中銳利一閃而過,“誰?!”
“……撒,一點也不好玩滴說”指尖卷曲著的秀發(fā),無奈發(fā)牢騷。
“你是誰?”少女雖然略顯窘迫,卻依舊快速的收斂回所有的情緒
呀啦呀啦,女子讓人驚艷的五官,冷艷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干凈,仿佛天山雪蓮,唔……好可愛好可愛的女娃娃,隨著眸中一閃過興味,笑容越發(fā)的溫柔婉美,“內,我叫十七,十七公主滴說……”
十七,可憐孩子的編號。
霓雅,只是在眾多孩子中脫穎而出時那人給予的名字,活著,不知為何,死去,卻心存不甘,直至成為似神非神,似人非人的怪物——不老不死,異能加身時,才驚覺生不如死。
“請問……”看著女子美麗而干凈的容顏,按捺這早已癢癢的心,柔婉的嗓音讓人不禁微微失神,優(yōu)雅的行了個禮,一舉一動都美得仿佛藝術化,“漂亮的姐姐有興趣陪十七玩游戲嗎?”
來了,來了,勾三搭四的經典搭訕語!
如果笑笑看到此時的女孩,一定會扶額大吼:節(jié)操,節(jié)操,雅雅你昨日充值的節(jié)操又掉了,趕緊的二氣側漏的快去把你的節(jié)操撿回來!“……”少女整個人呆了兩秒,好一會兒回神,看著眼前的女孩,萬分性感的嗓音響起,“什么意思”
“就是一場美麗百合花的游戲”嘛,這個學校貌似有很多以前沒有遇到過的有趣的類型,看來應該不會太無聊吶。女孩的人選,定了呢。
“所以,你的選擇?”
“……”
“姐姐,是要……拒絕十七嗎,好,傷心,嗚嗚……”娃娃遮面,裸露在外的眼眸一片水汪汪,仿佛若是眼前的女子拒絕了請求,便會如黃河之水般滔滔不絕的從天上來。
“那個,那個你別哭,我,我答應你就是了”左右不過是一個游戲,若因這般惹哭這般可愛的孩子,總覺得自己罪惡感很深,所以,女子就這般稀里糊涂的上了賊船而不自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可愛的彎起了勾魂形狀的月牙兒,一瞬間的流光溢彩,卻讓女子一瞬間呆怔在原地。
“那,姐姐的名字!”可愛的砸吧著大眼睛,整個身體幾乎掛在了女子身上。
“蘿莉尓。雪沫”似是忘了傷悲,女子的語氣中不再帶有悲傷。
“唔……蘿莉尓。雪沫,嘻嘻,姐姐,十七記住了呢,厲害不,吶,游戲截止時間是姐姐背叛十七時,亦或是,十七不喜歡姐姐時,但十七相信,姐姐一定不會像哥哥姐姐他們般背叛十七的,對不對……”似是沒有信心般,原本開心的話語漸漸弱了下來,看著那低垂著腦袋明顯不知所措的孩子,雪沫的心,仿佛瞬間被撞擊了般,隱隱作痛著。
“不會,不會不要十七的,十七,要開心?!甭燥@激動的抱著霓雅的雪沫,不曾發(fā)現(xiàn),那低垂著的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嘛,真是個容易上當的娃娃啊。
蹂躪著蘿莉尓雪沫的衣裙,嘴角揚著嗜血的笑容。
游戲的……娃娃啊
話說,還不曉得藍羽那邊腫么樣了呢。
那個,冒充的自己呢!
唔……找個時間去看看吧、
“阿拉阿拉,瞧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嘖嘖,話說水心蓮你這是腫么清場的呢!要罰哦,要罰,一定要罰。”微微顯得涼意的女聲響起,兩人微微側頭,就見一女子雙手環(huán)胸站在灌木叢外,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眼里表達的意思,好像是抓到干了不得了的事的犯人了。
“沫……沫雪?!你怎么在這?!”似是相識,雪沫有些驚奇的看著突然冒出的女子。
“你說呢?!我親愛的雪沫”蓮沫雪聳肩,表示無奈。
“還有,這是又被欺負了嗎?!”指尖劃過沫雪的臉頰,看著那晶瑩的水珠,蓮沫雪一臉曖昧的伸出舌尖舔去。不出意料的,雪沫通紅了臉頰。
曖昧的觀賞著雪沫臉紅的模樣,蓮沫雪依舊是一臉的戲謔。然,低垂下腦袋的雪沫,卻不曾發(fā)現(xiàn)蓮沫雪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嗜血。
又,明銳的捕捉到蓮沫雪口氣中的有字,眼神倏然一暗,吶,不可……原諒啊,自己的娃娃,原來被人欺負了不止一次。這,對于愛好護短的自己,是一個,極大的污點的啊。
所以,要抹去,一定要,抹去。
低垂的眸子,被黑暗所縈繞,那是拒絕光明的地方啊,決絕的與光明劃開了界限,一個黑暗的世界,然而再抬眸時,卻是一片懵懂,一切恍若還是二氣的孩子。
“那個,姐姐是十七一人的,是十七的,你,你起開!”怯生生的語氣,含淚的眼眶,仿佛下一秒就要哭泣。
……啊好可愛好可愛,寂寞兩秒,蓮沫雪的眼中猛然浮現(xiàn)出兩個超大型的愛心,吞咽口水的模樣似是恨不得將眼前的孩子。
……
不可否認,有些被蓮沫雪的模樣嚇到了。
腳步,下意識的退著,退著,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蓮沫雪一步步的緊逼,然后的然后,沒路了,勞資居然退到了樹干上。
“嚶嚶嚶嚶嚶~好可愛好可愛的小正太,別怕別怕,我叫蓮沫雪,小家伙叫十七是嗎?!吶,小七七不怕不怕,來,叫姐親個……”這廂,蓮沫雪還沒蕩漾完,一疑是小強大人的東西忽的蓋在了她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