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住啊,莊俊生,以后有的是機會不是嗎?莊俊生不清楚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唉,自己真是沒救了,吃虧上當還不夠嗎?怎么還是這樣的花心呢?
“哦,小莊來了,快進來坐下,曲哲給你莊叔叔倒水?!鼻蠋煆膹N房出來,莊俊生看到,昔日自己初中的數(shù)學(xué)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鬢斑白,一臉的滄桑了。
“曲老師你好,您先坐,我是您的學(xué)生,我初中在縣一中念的,您當時是我們數(shù)學(xué)老師,我班主任是教語文的馬老師,我在三班,您當時是二班的班主任?!鼻f俊生恭恭敬敬給曲老師敬了個禮。
曲老師上上下下打量了莊俊生,點頭道:“我老了,真的記不得了,唉,你說的馬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市里九中的校長了,我還是數(shù)學(xué)老師,呵呵,快坐呀,看看你多精神,到底是大機關(guān)的干部?!?br/>
曲哲端了兩杯茶水過來,笑吟吟道:“莊叔叔喝水!”
莊俊生笑了道:“小妹妹,我有那么老嗎?”
“我不管,我媽剛才說的,給你莊叔叔倒水!嘻嘻,莊叔叔!”小姑娘的調(diào)皮小模樣,讓莊俊生心里如同貓爪在抓撓,太誘惑了,卡哇伊、蘿麗、美少女、鄰家小妹……
“還是叫哥吧,以后咱們就是對面屋了,呵呵?!鼻f俊生接過水杯,他注意到女孩兒的小手很白皙,指甲修剪得很短很整齊干凈。
“嗯,那就叫哥!”曲老師微笑道,她從莊俊生一進門就對這位干部有了好感,心里竟然有種要招這個小伙子做女婿的沖動,可是不行,自己的姑娘還太小,今年就高考了,不能讓她分心。
“曲哲,你進去復(fù)習功課,就要高考了,別老玩手機?!鼻蠋煂ε畠喊迥樀?。
莊俊生點頭道:“今年高考啊,那是要好好復(fù)習功課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了,我妹妹也是今年高考,她住校,也是咱縣一中的學(xué)生?!?br/>
“是嗎?她叫啥名,俺班就有個姓莊的,莊俊俏!俺倆最好了,你是她哥呀!那我真得管你叫哥了?!?br/>
“呵呵,真是很巧,我妹妹的確叫莊俊俏。”
“是呀,她說過她有個哥哥,說是在鄉(xiāng)里當鄉(xiāng)長的?!?br/>
“嗯,去年我在太平鄉(xiāng)當副鄉(xiāng)長,現(xiàn)在我在縣招商引資管委會上班。”
莊俊生跟曲哲一下子就熟絡(luò)起來,曲老師也不阻攔,喝著茶水看他倆說話。莊俊生說:“對了,我在你家買房子的事兒先別跟我妹妹說哈,要不她該告訴家里了,我爹老腦筋,又該多事兒了?!?br/>
“嗯吶,我不說,這是咱倆的小秘密!嘻嘻!”曲哲又露出調(diào)皮的嬉笑樣子,莊俊生的小心臟又是一陣亂顫。
曲老師這才說:“好了,進去復(fù)習功課了,還有最后一個月,拼下來隨便你怎么玩!”
“嗯!莊哥再見!”曲哲轉(zhuǎn)身歡快地跑進房里去了,將房門關(guān)上了。
“小莊啊,你看,你是我學(xué)生,我是你老師,咱倆之間就不用討價還價的了,要不是看你是機關(guān)干部,我也不會把房子賣給你了,對了,你是一個人住呀還是跟媳婦一起???”
“曲老師,我還沒有結(jié)婚,呵呵,暫時不想住在單位宿舍,太吵鬧了,我喜歡下班后一個人看看書,學(xué)習充電,所以,就想單獨買個個房子,這個院子里面都是老師,素質(zhì)高,不會很吵鬧,我喜歡安靜的……”莊俊生說起這些話來,還真是像個很乖巧的中學(xué)生。
“那就好,我就再給你讓一些,也別40萬了,我給你讓出來個裝修錢,35萬吧,就一口價,你也不用講了,非常便宜的價格了!”
“好,我同意,曲老師,什么時候辦過戶手續(xù)吶?”
“那個不急,慢慢辦,我先把鑰匙給你,你先交我點定金,然后你裝修,我們同時再去辦手續(xù)好了!”
兩人商談了細節(jié),這房子的事兒就算定下來了。離開曲老師家,莊俊生心情很好,開車去了佟氏燒烤,他也沒有通知佟北漢,一個人把車停在道邊,就在外頭的大排檔坐下,招呼站在街邊烤串的小二上了羊肉串和一碗熱乎乎的羊雜面。
莊俊生吃得很是暢快,就是不敢喝酒,這要是再來上二兩小燒就完美了,可是他真心不敢喝酒了,等腸胃恢復(fù)好了再喝吧。
吳學(xué)軍打來個電話,詢問他身體怎么樣了,還說他批評了白慶章,讓白慶章給他賠禮道歉,電話交給了白慶章,白慶章在電話里說:“小莊啊,你這人兒真是太實在了哈,你看把你喝的胃出血,這扯不扯,都是哥不對,那啥,等你好了,哥擺一桌兒給你賠罪!”
莊俊生冷笑道:“得了吧,我的白大主任,你要真有誠意,下次你也給我吹一瓶高粱燒,我就原諒你!”
“哈哈!好好,你快點好了吧,好了咱接著喝!”
莊俊生放下電話,心里在琢磨應(yīng)該想辦法教訓(xùn)下這個白慶章,他把一大碗面都吃了,拿起手機給佟北漢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在燒烤大排檔吶。
佟北漢很快就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小猴和兩個小子。佟北漢在莊俊生對面坐下,招呼小二上酒,莊俊生擺手,就把白慶章害得自己喝得酒精中毒住院這事兒說了,問佟北漢有啥辦法幫自己出這口惡氣。
佟北漢眼珠子一瞪道:“這好辦,收拾他,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是吧,我這兩天就碼他,到時候你聽我好消息就成!”
莊俊生這才覺得心里好受點,回到租屋,又給董成龍打電話,叫他安排個裝修隊幫自己新買的房子簡單裝修下,董成龍滿口答應(yīng)了,說明天派人來拿鑰匙,半個月搞定,費用什么的不要他操心。
第二天,莊俊生搬家了,他先暫時搬到管委會宿舍去住,叫辦公室的小劉找了兩個家政的大嬸幫他收拾停當了,他又休息一天,星期天一大早,他還沒起來,何平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莊啊,盧縣長過來了,現(xiàn)在縣賓館休息,你趕緊過來,別驚動任何人,盧縣長今天來純屬私人走動,自己開車來的,沒有帶司機和秘書,我等會就溜達過去,你趕緊過來,在一樓大廳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