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家中,來回共用了4天時間,再次回到60平方米的小屋內(nèi),池兵白把裝有筑基丹和玄參的靈盒放在屋內(nèi)柜中收好。
先是洗澡換了身衣服,又給給手機充了會電,時間到了中午十二點,池兵白便下樓吃了碗牛肉面。
雖說他不吃不喝也能靠著真元堅持,但畢竟不在荒郊野外,進食也算是一種享受。
面吃到一半,接到了李俊峰的電話。
電話的內(nèi)容很明了,說要給他介紹對象,池兵白想了不想,便開口拒絕。
“兵白,你弟妹可是都跟人約好了,你要是不來,實在不太合適吧,要是得罪老婆,我非得跪搓衣板不可?!?br/>
電話之中,李俊峰聲音婉轉(zhuǎn)凄涼,仿佛池兵白若是不答應(yīng),他便死給池兵白看。
這個電話,這個內(nèi)容,對池兵白來說,不僅突兀,而且無趣,但是,他卻知道,這是好友的一番好意,卻也沒有責(zé)備李俊峰。
電話在耳邊,池兵白遲遲不語。
“兵白,你都這個歲數(shù)了,還是要為自己考慮考慮,那女孩不錯,是你弟妹的同事,你的情況你弟妹都和人說了,那女孩不介意,說人好就行?!?br/>
“就這么說定了,晚上七點,小廚大菜不見不散,記得穿帥氣一些。”
說完,也不等池兵白答應(yīng),李俊峰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在池兵白看來,顯然是在威脅自己,他輕聲一笑,若是換了個人,池兵白根本不會去理,偏對于自己好友的威脅,卻很放在心上。
不過,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愛上一個人,修真無盡歲月,有丫頭陪伴足矣。
毫無疑問,在池兵白的教導(dǎo)下,丫頭必然會成為修真者。
池兵白上一世又是仙帝存在,雖然修為盡失,但境界感悟在那里擺著,哪怕是修煉了十一圣本這樣的上古修法,他也有信心再回巔峰。
“算了,就去赴個宴吧,至于介紹對象的事,我這般模樣,卻有哪個女孩能看上我?”
池兵白輕笑一句,自我說道。
這話不是空穴來風(fēng),他原本的模樣雖是普通,但和和帥氣是沒有關(guān)系,而且,在祁連山脈所受的傷,雖然內(nèi)傷都恢復(fù)差不多,但外傷的疤痕一時難以掩蓋。
收回心神,池兵白心中想起丫頭。
“還有四天便是丫頭生日,這光有筑基丹,沒有禮物卻也不行。”
“如果時間再能充裕點,我修為再提高一點,尋到些天才地寶,能為丫頭煉制幾個法器就更好了?!?br/>
想到這,池兵白又笑了笑:“這一元重土之靈也算得到,只需要精心培養(yǎng),足三里竅穴可以完成一處定竅,到時候修為定會突飛猛進?!?br/>
他思考之中,時間飛速流逝,再次接到李俊峰催促的電話,已是晚上六點。
......
池兵白的家距離目的地有一段距離,時間緊迫,池兵白便攔車前往,他兜里還有從公司結(jié)來一個月的薪水,暫且算是富足。
這個時間點,出租車生意很是火爆,攔了半天的車,都是有客,好不容易有一輛車停下,卻也是和別人拼坐,青峽市的人口眾多,出租車司機拼客的現(xiàn)象不在少數(shù)。
池兵白上車之后,看了一眼前座的那個女人,打扮風(fēng)騷,長相尚可,便一言不發(fā),閉目養(yǎng)神。
出租車沿著市區(qū)內(nèi)公路,一路到不是很暢通,這個時間點,已經(jīng)開始堵車。
大概因為堵車的原因,前座,那司機和女人倒是健談,
“這個時間段真的太堵了,所以說我那輛寶馬就算停在公司樓下,也不愿意開車呢?!?br/>
前座的女人,一身水貂皮草,顯然也是富足之輩,開口說道。
不過,刻意強調(diào)自己有輛寶馬,這單純便是炫耀的心里,不然,完全可以用車一字概括。
“呦,你開是寶馬,幾系?。俊?br/>
出租車司機眼中流出一絲羨慕之色。
“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一輛5系,嗯,進口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得色,能在這些比不上她的人面前炫耀,心中滿是快感。
“5系進口的?”出租車司機眼前一亮,贊嘆道:
“那可得好幾十萬吧?!?br/>
“差不多吧,哎,其實啥車都一樣,有時候有車,還真不如沒車的強,出門只要花上十幾塊錢,還不用找停車位,多方便?!?br/>
這女人說著,還下意識的看著一眼后座的池兵白,見他依舊在閉幕,不由的秀眉一蹙。
“莫非是被自己打擊到無法面對現(xiàn)實?可看樣子又不像?!?br/>
她心中略有些失望,這后座的男人,始終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倒是讓她的炫耀感覺一拳打在空氣之上,有種難以描述的憤怒。
好她所見一般,對于她口中的豪車,池兵白當(dāng)真是一點點興趣都沒有。
作為一個修真者,無論是飛劍還是飛舟,哪一個是世俗之中的車可以比擬,哪怕是世俗世界再貴重的汽車,怕也不必過飛劍的分毫。
況且,哪怕你過的再好,再優(yōu)秀,飛劍綁著飛舟飛行,池兵白都不會羨慕分毫,殺人越貨顯然最簡單粗暴。
好在出租車司機的贊嘆帶給了那女人內(nèi)心極大的滿足感。
二十分鐘后,車已經(jīng)停在路邊,旁邊便是燈火通明的小廚大菜,池兵白付了車錢,走了下來。
這家店面,裝修有點貼近蘇杭古典的感覺,石轉(zhuǎn)青瓦,算不上富貴,卻別有一番民間小調(diào)的味道。
隸書書寫的牌匾也不失文化底蘊,價格不高,生意也是火爆。
池兵白在樓下給李俊峰打了電話,后者很快從店內(nèi)跑出,見池兵白滿目傷疤,心中一驚,關(guān)切詢問。
池兵白自是不會說到祁連山一聲,推脫為車禍擦傷,并無大概,李俊峰也就沒有懷疑。
“兵白你也不早說,若是早說,那給你介紹對象就改天好了,不過,現(xiàn)在給你介紹那叫朱芳的女孩已經(jīng)在樓上,你雖這般模樣,不上去還是不合適的。”
“無妨?!?br/>
池兵白滿不在乎說道,便跟著李俊峰走入店內(nèi)。
進了包間之后,就看見圓形餐桌之前,坐在兩個年輕女人在交頭接耳,看著其中一人的手機竊竊私語。
那扎著馬尾的女人楚風(fēng)認(rèn)識,是李俊峰的女朋友,李若玉,至于另外一個留著波浪卷的女人,應(yīng)該便是李俊峰夫妻倆今天要給自己的對象朱芳。
坦白的說,這個叫朱芳的女孩,無論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很一般,可以說極致普通,至少在池兵白眼中如此。
見池兵白以這幅模樣進來,兩個女人心中一驚,李若玉更是直接開口問道:
“池兵白,你這是怎么了?”
“出點意外?!背乇灼届o回答。
“兵白,你快坐下,老婆你去叫服務(wù)員走菜吧,咱們今天沒別的意思,就是朋友坐下來一起吃吃喝喝?!崩羁》逡妶雒嬗行擂?,連忙熱情說道,坐下身來,又同時和李若玉說道。
李若玉應(yīng)了聲,便轉(zhuǎn)身走出,吩咐到服務(wù)員,又回身坐下。
池兵白點頭,姿態(tài)端莊大方坐下,心中雖然平靜無波瀾,但面上還是強行泛出一抹微笑,畢竟這是李俊峰的一番好意,自己不能板著個臉。
朱芳在池兵白進來之后,便仔細(xì)去打量他,池兵白原本長相一般,這一臉的傷疤,更是讓外形分下降了數(shù)個檔次,不由略微失望。
好在,這個女孩倒不是外貌協(xié)會,準(zhǔn)備繼續(xù)觀察一下再說。
“朱芳,你說你和小玉是同事,又是閨蜜,咱們都有多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是不是把我都忘了?”李俊峰為了緩解尷尬,開口道。
“怎么會呢,這不是趕到年底,工作比較忙嘛,你看,今天不就見面了嘛?!敝旆嘉⑽⒁恍?,解釋道。
“嗯?!崩羁》妩c了點頭,看向池兵白,開口介紹:“來,朱芳,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死黨好友池兵白,池塘的池,當(dāng)兵的兵,小白的白,他也是青峽市的人,目前在騰飛網(wǎng)絡(luò)科技公司就職,也算是元老人物了?!?br/>
那女孩臉色微笑,和池兵白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李俊峰突而轉(zhuǎn)臉看向池兵白,略有深意的說道:
“兵白,你在那騰飛網(wǎng)絡(luò)工作有幾年了吧,該升職加薪當(dāng)領(lǐng)導(dǎo)了吧。”
池兵白淡淡微笑,心中自然知道兄弟好意,只不過,他卻不會順著李俊峰的桿子往上爬。
“我已經(jīng)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