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懶看著呆愣住的皇北澤,搖搖頭,說道:“五皇子,我們不是一路人?!?br/>
她的目的,從來都只是能夠讓自己過的更好。而這個五皇子,即使表面上再謙和溫潤,但花小懶什么樣的人沒見識過,對方有沒有野心有沒有目的,她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鑒于對這個世界還不是很熟悉,所以花小懶并不知道這個五皇子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可無論是什么,她都不感興趣,也不想牽扯其中。從自己在這個世界醒來的那一刻,花小懶就非常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只是某個棋盤之中的一枚棋子,所以花小懶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從這個棋盤中跳脫出去。
要達到這個目的,自然就不能夠再落入任何人的圈套。所以無論這個五皇子是懷著怎樣的目的說出這番話,她都絕對不允許自己出現(xiàn)任何的偏差。
對于自己的姿色,花小懶向來自信,曾經(jīng)想要討好她的男人,什么樣的甜言蜜語沒說過,她要是這么簡單的就被皇北澤這幾句真心給迷惑了,那她就不是花小懶了。
“不試一試,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皇北澤越是接觸花閉月,就越是覺得這個女人特別,也越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那些話的,這輩子,他也從未對哪個女人如此的執(zhí)著過,可是偏偏,是一個自己想要去利用的女人,他竟是愿意連自己的真心都付出。
花小懶不想再回答這些無聊的問題,她言盡于此。感情的事情,她向來不喜歡多想,就如同她臨死前不是想要找人談一場戀愛,而是想找人做一次愛。像她這種游走在黑暗之中的人,感情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場由那些天真的傻子編造出來的笑話。
皇北澤覺得從未有過的挫敗,身為皇家最尊貴的皇子,他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為什么,她竟然連多看他一眼都像是多余?
回到住處,果然花籽瑜還在等著他,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睛似乎隨時都能夠滴出水來。
剛才被花閉月拒絕的煩躁,讓他有些茫然,女人不都該是這樣子的嗎?溫和順從,以男人為中心。
“過來?!被时睗沙ㄗ谚ふ辛苏惺帧?br/>
花籽瑜愣了一下,顯然有些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偷偷的看了皇北澤一眼。
皇北澤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輕柔的在她的側(cè)臉摩挲著,聲音低啞而柔和:“你真漂亮?!?br/>
花籽瑜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一般,完全的不知所措,臉頰早已在他碰觸的同時變得緋紅。
“呵?!被时睗傻偷鸵恍Γ骸翱稍鸽S本王回京?”
花籽瑜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望向皇北澤,心中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猛地點著頭:“我愿意。”
意料之中的答案,讓皇北澤頓時覺得無趣。喚了張文過來:“去帶她收拾一下,隨我們回京,直接安置在府中。”
驚喜來的太快,讓花籽瑜有些飄飄然,一時間,羞澀,幸福,擔(dān)憂,驚恐,各種情緒瞬間涌遍全身,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直到張文請她一起離開,她才猛地想起,自己今日來是做什么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皇北澤:“五皇子,那,五姐的事情……”
“本王知道了,本王會親自去跟五小姐說的?!被时睗牲c頭示意,心中卻是在盤算著另一件事情。
花閉月拒絕的太徹底,讓他完全沒有繼續(xù)的理由。若是花閉月沒有跟風(fēng)家有過婚約,他大可以請求父皇賜婚,可是以花閉月現(xiàn)在的名聲,賜婚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的方法,也只有讓花閉月先妥協(xié)了,然后再想辦法請父皇賜婚了。
他倒是不擔(dān)心花閉月能夠嫁給別人,經(jīng)過風(fēng)家這一退婚,應(yīng)該不會有人想要娶她了。當(dāng)然,是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好的前提下。
他并不想就這么放棄,心中那衍生的執(zhí)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扎根的,可偏偏已經(jīng)扎的那么深了。
花籽瑜還是要留著,花家那些對花閉月居心叵測的人,他就不信花閉月會絲毫不在意。到時候,他再拋出手中的籌碼穩(wěn)固她在花家的地位,也是一樣的。
花祁澈的刻意阻擾,讓皇北澤在出發(fā)回皇城之前,都沒能夠見到花清舞的影子,只得先行離開。
而花清舞他們隨后,也開始朝著皇城出發(fā)。
另一邊,東城,風(fēng)王府。
“爹,你真的讓人去花家退婚了嗎?”風(fēng)南瑾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說父親讓人去了花家退婚的事情。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回來了就趕緊收拾收拾,馬上就是皇城聯(lián)賽了?!憋L(fēng)鴻煊擺了擺手,不想跟風(fēng)南瑾說太多。
“爹,你這么做,你讓大哥的面子往哪兒擱?”風(fēng)南瑾不滿的沖風(fēng)鴻煊嚷道。
“哼,那花閉月癡傻一事,這么多年來已經(jīng)讓你大哥受盡了嘲笑,如今她竟然在婚前與人私通,這不是打我們風(fēng)家的臉么!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花閉月進我們風(fēng)家的門!”一旁的風(fēng)夫人滿臉的怒意,每次想到她那么優(yōu)秀的兒子,竟然要娶一個傻子,她就恨不得立刻去退了這門親事,可偏偏一個個都說,這是先輩定下來的,不能毀了風(fēng)家的信譽。
現(xiàn)在,總算是有機會把這門親事退了,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節(jié)外生枝了。
“這不過是有人道聽途說,你就因為這個把親事退了,你就不怕大哥生氣嗎?娘,你可別說,這件事大哥也知道?!憋L(fēng)南瑾看著風(fēng)夫人,他敢肯定,娘一定是瞞著大哥做的,大哥是絕對不會這么不守信用的。況且,他一點兒也沒覺得月兒有哪里不好,他跟大哥都見過她,雖然傻傻的,但是很可愛啊。他還一直盼著這個嫂子能夠早點兒嫁過來呢。
“你……”風(fēng)夫人指著風(fēng)南瑾,卻是有些底氣不足,氣惱的看了看一旁的風(fēng)鴻煊。
“行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趕緊去準備一下吧。你大哥馬上也要出關(guān)了,我們也該出發(fā)去皇城了?!憋L(fēng)鴻煊嚴厲的說道。
這件事情的確有些草率,可是夫人幾乎是一天到晚的在他耳根旁念叨,加上有人說花家九小姐被人玷污之事,他也一時沖動,沒有仔細考慮?,F(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成了事實,那也只能這樣了,頂多這次去皇城見到花清舞,他去賠個禮就是了,那女人可不好惹。
“爹,娘,你們在爭論什么?”就在這時,剛剛出關(guān)風(fēng)南宇從外面走過來,疑惑的問道。
風(fēng)鴻煊還沒有開口,就有不長眼的小廝跑過來稟報道:“老爺,夫人,去花家退親的人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封信,說是要交給大少爺親啟!”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