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現(xiàn)在是要回去還是留下,暫時還不清楚呢,看看她們怎么決定吧?!?br/>
我跟周延凡在廚房做飯的時候,隱約聽見了萱萱的房間,傳來了辱罵聲,還有砸東西的聲音。
我默默的想著,可別把我東西砸壞了呀,雖然不怎么值錢,但是也是要花錢的。
直到我跟周延凡做好了晚餐,她們還是沒有從房間里出來。我擔(dān)心出了什么事情,于是就去敲門。
“姨媽,飯已經(jīng)做好了,你跟萱萱趕緊出來吃飯了?!蔽乙贿吳瞄T,一邊說話。
過了一會之后,我姨媽才走過來把門打開,笑著說:“你跟延凡先吃,我們等會就來了?!?br/>
我點頭說:“好,那你們快點,等下菜涼了就不好了?!?br/>
等過了十分鐘之后,我姨媽才跟萱萱從房間出來,萱萱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巴掌印,想必是我姨媽剛剛打的吧。
我也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這都造的什么孽?
飯桌上也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尷尬,吃了一會我姨媽才問周延凡:“聽說你現(xiàn)在又開了家公司,生意怎么樣?”
周延凡面無表情地點頭說:“挺好的?!?br/>
我姨媽感嘆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是苦盡甘來了,一人開一個公司,現(xiàn)在這日子過得多好,哪像我們大丫頭,她老公完全就是草包一個,根本不會管理公司。”
“今年還要公司虧了不少錢,連帶著我那大丫頭也跟著受苦?!?br/>
表姐的事情,我也在我媽那里聽說了,現(xiàn)在聽到我姨媽這樣說,也不好說什么。
吃完晚飯,姨媽就進(jìn)了萱萱的房間,我跟周言凡在廚房里洗碗,周延凡問我:“明天你還要繼續(xù)請假?”
我嘆了口氣說:“不知道,我現(xiàn)在正發(fā)愁著呢,這年底公司很忙,我是一刻都走不開,可是現(xiàn)在又沒有辦法?!?br/>
周延凡說:“有什么沒有辦法,你就直接跟他們說,公司太忙了,走不開,剩下的事情,就讓她們自己處理好了?!?br/>
我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這是她們母女之間的事情,我在一旁,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去公司上班呢。
第二天我就跟我姨媽說了,我必須要去公司的事情,我姨媽聽的時候,也沒有阻攔我,只是說:“你如果忙,走不開的話,那你就不用管我,你去公司上班吧?!?br/>
“那你跟萱萱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吧?!?br/>
早上,我剛吃完飯就出發(fā)去公司了,在公司里忙了一上午,就接到我姨媽的電話,她說她準(zhǔn)備帶萱萱回去了,免得她在這里,給我添那么多麻煩。
我倒是沒想到,她能這么果斷的就做出了這個決定,正想說話,又聽她說:“剛剛大丫頭給我打電話,說她老公,有個朋友,條件挺不錯的,也挺適合萱萱,讓我?guī)л孑婊厝ィ思乙娨??!?br/>
我一聽,我該說什么?
我還以為她已經(jīng)想通了,想帶萱萱回去,好好教育一番,誰知道她帶她回去,完全是為了,讓她跟有錢人相親,那我能說什么?
萱萱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這個姨媽可是有很大的責(zé)任。
我問她:“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去?”
我姨媽說:“越快越好,我已經(jīng)訂了下午的飛機(jī)票,下午我們就走了?!?br/>
我有些驚訝的說道:“這么匆忙,不等明天再走?也好讓我跟周言凡給你們送行?!?br/>
我姨媽笑著說:“不用了,哪里用那么麻煩,以后還能經(jīng)常見面的,等你跟周延凡回來,姨媽可一定給你們做頓好吃的。”
我笑著說:“好啊,那到時候我們,就去你你家蹭飯。”
姨媽說:“沒問題,盡管過來?!?br/>
晚上下班的時候,周延凡過來接我,我跟他說了萱萱和我姨媽已經(jīng)走了的事情,周延凡也沒什么反應(yīng)。
過了一會兒他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一般,對我說:“她們終于走了?!?br/>
“周延凡你真是小氣,好歹是我家的親戚,在家里住了幾天,你就這么不樂意?”
周延凡說:“我是不樂意她們住到家里,她們要是愿意的話,我也可以給她們在外面酒店開房。”
我無奈的搖頭,“讓親戚在外面開房間,家里又不是沒地方住。”
只能說她們走了,我心里也覺得輕松了不少,對周延凡說:“我們還去了趟超市?!?br/>
我們在超市買了不少新鮮的食材,還有海鮮之類的,準(zhǔn)備回家打個火鍋,慶祝一下。
晚上的時候我媽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跟我說,我姨媽帶著萱萱又回去了。
我說我知道,姨媽離開的時候有跟我說。
我媽說:“我就知道,萱萱那樣子,在你那邊肯定是待不長久的,幸好她那么快就回來了,免得給你添麻煩。”
我也不住笑了起來,“媽,那好歹也是你外甥女,你這么說真的好嗎?”
我媽說:“外甥女肯定比不過親閨女啊,我的心當(dāng)然是向著你的,況且,萱萱也不是什么好女孩,?!?br/>
“我知道萱萱不是個安分的人,所以現(xiàn)在她們走了,你閨女輕松了不少,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慶祝一下。”我笑著說道。
“你真是,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好,可別在你姨媽跟前說,她要是知道,不氣死才怪?!?br/>
我說:“那你當(dāng)我傻呀,這種話,我肯定不會在姨媽面前說。”
“那就好?!蔽腋覌岄e聊了一下,問了她秀秀的事,我媽說秀秀很健康,很好,讓我不用擔(dān)心。
秀秀的產(chǎn)期就在明年的五月份,我媽說到這里,又催了我跟周延凡一番,讓我們趕緊生個孩子。
我心想,早就生了,不過你沒見過而已。
掛了電話之后,我想著應(yīng)該怎么樣把孩子接回來,這件事再拖下去不好。
吃飯的時候,我問周延凡:“鐘浩偉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定局了,那你能告訴我,你們之間究竟有什么恩怨了嗎?”
周延凡看了我一眼,說:“你就那么想知道嗎?”
聽他這么說,我便說道:“你是不愿意告訴我?”我直接跟他說:“其實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