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嬌自己不知道,她現在這副不高興的樣子,也能看得人心癢癢。
很明顯,她進來的時候估計有些在翹氣??赡闱魄扑纳駪B(tài),眼神里帶著怨怪,嘴巴微微向下,就算是不高興也勾死個人好不好!
就是這樣一幕,落進了隋讓的眼睛里。
所以說,花嬌不能隨便放出來,不小心出來溜一圈,保不齊會出幺蛾子。
程蕭見隋讓站在落地玻璃前瞅著樓下瞅半天,好奇地靠過去瞧。
“喲!花逸好本事啊,找了這么個極品的女人?!?br/>
“你認識他?”隋讓似乎感興趣。
“那男的叫花逸,他哥哥是花魏。”
花魏,隋讓知道。自個兒開了間醫(yī)藥公司,生意做得大。許多醫(yī)院都跟他有合作?;ㄎ旱娜嗣}不容小覷,水深。主要,他靠著的,是邵陽,當然讓人忌憚三分。
不過隋讓對花逸沒什么興趣,他有興趣的,是那女的。
程蕭也看出隋讓的意思?!耙灰遗扇巳ザ⒅c?”
“先不用,我再瞧瞧?!?br/>
在DJ臺旁有個展區(qū),花嬌一眼就看見了那架鋼琴。
貝森朵夫?。?br/>
談到鋼琴,外行人來說,知道的,估計就數施坦威和雅馬哈了。但是貝森朵夫也是帝王級別的鋼琴品牌??!出自奧地利的維也納。很多音樂會上能看到的鋼琴,基本上都是施坦威,它被稱為世界上最頂級的鋼琴,歷史悠久。施坦威的音色比較平均,能適合任何曲目的演奏,而貝森朵夫呢,有的人就聽不習慣,覺得貝森朵夫的音色沒有施坦威的沉穩(wěn),而且貝森朵夫的琴鍵手感偏重,操控難度大,有時候一曲彈下來就得費一身汗。
可,敵不過花嬌近期偏愛貝森朵夫。主要也跟她最近迷上練習李斯特的鋼琴曲有關。李斯特一生中毀過無數臺鋼琴,基本上一場鋼琴獨奏會下來一臺鋼琴就快散架了,只有貝森朵夫的鋼琴頑強地陪伴李斯特撐過了一場場馬拉松式的演奏會。而且,花嬌瘋狂在練的《B小調奏鳴曲》,花嬌私心覺得,只有貝森朵夫的鋼琴彈出來才是那么回事兒。
怎么這么巧,會在「妖嬈」這樣的地方讓她見到。
花嬌很想伸手,想想,又算了。酒吧在花嬌眼里,就不是個好地方。即使出現了貝森朵夫,她也不敢碰??!
再喜歡也不敢碰!
“姐?”
花嬌對花逸搖了搖頭?!澳銊e瞎操心了。我的事你別管,走,我送你回學校。”
換成花嬌拉著花逸就要往外走。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回頭多看了那架鋼琴兩眼。
花逸人精,站在酒吧門口跟他姐豁。“姐,你要喜歡就說,我去幫你買回來。雖然在酒吧里展出屬于非賣品,但也還是可以談的?!?br/>
花嬌不樂意了?!澳阋粋€小孩子家家,哪兒來那么多錢買鋼琴?你知道那架鋼琴多貴嗎?叫你別管就別管,我只要你好好讀書,考大學。還有淼淼……”
花逸不敢再聊。一說起花淼,他頭疼……
好說歹說,不讓他姐送,打了包票自己回去?;▼梢碴瘢艿懿蛔屗?,但怎么說她也是姐姐,一定要先把花逸送上車她才自個兒回家。
樓上的隋讓,看到花嬌拉花逸離開,招招手叫來程蕭吩咐了幾句。
程蕭應下,照著去辦了。
隋讓呢,從那落地玻璃前回來,自己一個人窩在沙發(fā)里閉目。
“隋讓——”跟在他身邊的那位全場最奪目的美女,在他坐下后,馬上又要往他身上靠去。
隋讓卻沒有了之前的心情,只睜眼看了她,蹦出一個字?!皾L?!?br/>
如此沒有預兆的變臉,美女已經滿是委屈,眼中含淚。
任是個男人看見這樣一個美人楚楚可憐地含著淚光望著,都會有不忍之心。
可他們這些男人,都是天之驕子,見過的女人千千萬。哪里那么容易出不忍之心。
但是,隋讓的變化倒是引起他們的好奇。
隋讓,就是這樣無情的男人。在意的時候,分分秒秒抱著不撒手,沒興趣了,連多給一眼都嫌棄。
只不過,他這一次的變化,未免太快。
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么在那玻璃站了會就全變樣了?
那是他們剛剛自個兒玩臺球太熱火,壓根兒沒注意到,只有程蕭好走近了他的身。
想要隋讓開口解釋,下輩子都不太可能。而程蕭呢,人現在不在,不知道什么時候跑的。
想曹操,曹操就來了。
程蕭推門而進,直接走到隋讓身邊,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隋讓終于有了動靜。起身,留了一句,“你們玩,我先撤了?!本驼孀吡?。
嘿!這是哪出???“程蕭,什么事兒啊?”
程蕭淡定,“能有什么事,又碰上新鮮的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