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行側(cè)頭看去,果然是他,孫明!
上次在慈善晚宴就差點被他玩死,往言若行嘴里塞蛋糕,把他的臉按進灑到地上的紅酒里,里面的碎玻璃把他的臉都劃破了好幾處。
要不是葉城及時趕到,還不知道會被整成什么樣呢。
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兒遇見了他!還有他身后跟著的那三個人,也是上次在宴會上見到的。
真是一群爛人!
言若行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扭過頭不再看他們,狗咬人一口,人不能也咬狗一口。
他現(xiàn)在不方便露出身手,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誰知這孫明偏偏要和他做對,好像不讓他不舒服,他就很不舒服。
“怎么言大公子,現(xiàn)在是要改稱言大小姐了?被人包養(yǎng)的滋味挺好唄?不過在床上能不能受得了???是不是哭爹喊娘的?”孫明笑得一臉的無恥加惡心。
另外三人也跟著一起哈哈大笑。
本來這就是中間的休息時間,很多觀眾正愁沒事閑得慌,這下聽這邊有熱鬧都湊過來看熱鬧。
還不時的交頭接耳,其中不乏認識言若行的。
“聽說了嗎?以前專橫跋扈的言家少爺現(xiàn)在被一個男人包養(yǎng)了!”
“是嗎?被男人睡!真丟人!”
“你說他們在床上,誰那啥誰?”
“那還用說?你看他長得比女的都好看,都嬌弱,當(dāng)然是下面那個了!”
……
孫明一聽大家都被吸引過來注意力,更是得意起來。
“你們猜得都對,我上次都看見了,讓男人抱懷里親,還趴人懷里哭,唉喲那個風(fēng)騷樣,我看了都想上他!”
“哈……?。 ?br/>
孫明張著大嘴笑的嘴還沒合上,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緊接著又被人一腳踹到胸口,一下倒地上。
言若行打了這一拳一腳之后,又走到他身邊,蹲下身,用膝蓋壓住他的胸口,讓他起不來。
“笑我?我讓你笑得閉不上嘴!”
說著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用指一叫力,只聽“咔嚓”一聲,孫明下巴的掛勾一下被拽脫了下來。
這下他只能張著大嘴,疼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想還手還起不來,只能用手筆劃著讓另外三個人幫忙。
另外三個也是愣頭青,看這架勢還敢往上沖。
或者說他們還一直當(dāng)言若行是以前的公子哥,沒什么能耐,能制服孫明是因為突然出手。
三個人大叫著一起向言若行沖了過來。
言若行站起身,但一只腳還踩著地上的孫明,只幾下便把那三個人的六條胳膊都卸掉了環(huán)。
三人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疼得完全沒了剛剛的氣勢。
言若行冷冷的掃了一眼剛剛說風(fēng)涼話的那些人,“還誰要試試?”
圍著的人被這幾下子都嚇住了,一個個剛剛是怎么興高彩烈的擠過來的,又怎么灰溜溜地擠回去了。
言若行低頭看著腳下的孫明,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疼得他又是一頓哼哼。
“你剛才不是話挺多嗎?說啊!”說著彎腰就要再打他一拳。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身后有一道疾風(fēng)打了過來。
言若行一偏頭,那一拳擦著他的耳朵掃了過去。
他一轉(zhuǎn)身,同時一拳也招呼了過去。被動挨打不是他的作風(fēng),別人一刀他必然反手就是一劍。
之前已經(jīng)忍得太久了,忍得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頭都生銹了。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副身體對他來說不太好用,雖然招式都對,但力道和速度比他自己的身體要差得多。
不過對付一般的三腳貓還是綽綽有余的。
可這次出手的并不是三腳貓,那人見他拳風(fēng)已到,從容的向后退了一步。
言若行的那一拳在離他的臉還差半寸的地方停住,力道用老,沒了去勢。
言若行收回拳,一腳踩著孫明,身體站得筆直,微微側(cè)著臉,斜挑著眉看著那人。
瓷白的面容在燈光下暈著柔和的光,一雙眼睛閃著邪魅入骨的神采,唇角的笑若有似無,極具挑逗。
樣子看起來既隨意又充滿了誘惑,在場的不少男人看得直咽口水。心說,哪個男人這么好命,這男人比女人都要命!
在床上要人命??!
出拳的那個人一身黑色休閑裝,雖然燈光昏暗但看做工和質(zhì)地也絕對是高檔貨,可見身份不一般。
身材修長勻稱,肩寬腰細,長相也是難得一見的英俊,一雙鷹眼,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寒光。
“你是來砸場子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輕蔑。
【宿主,開啟隱藏任務(wù),此人是書中一個關(guān)鍵人物,引起他對你的關(guān)注有助于后續(xù)劇情發(fā)展。成功引起他的注意,得二十積分。是否選擇完成任務(wù)?】
【怎么算成功引起他的注意?】
【他對你的好感度達到20%】
【雖然沒有葉城的值錢,但有積分拿還是要的,我選擇接受?!?br/>
言若行原本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現(xiàn)在要完成這個任務(wù),那就要換個玩法了!
把這個人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你是管場子的?”
“你怎么和我們白哥說話呢?找死啊!”一邊一個染著黃毛的馬仔接道。
言若行知道,這種地方一定是黑道上的人開的,而這個所謂的白哥應(yīng)該就是管這里的人。
這種人向來見多識廣,一般的事不會讓他太關(guān)注,更別說讓他有好感。要想引起他的注意就要做些讓他意想不到的事。
“我還沒活夠,為什么要找死?”言若行挑了挑眉,樣子有些痞。
“這位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吧!”白哥出聲道?!霸谙录俱灏祝恢壬趺捶Q呼?”
言若行見這個季沐白說話有幾分儒雅的味道,不免對他也有了幾分好感,“在下言若行!”
“言先生,一行有一行的規(guī)矩,您在外面怎么打都可以,但是在這兒,不行。咱們這兒的規(guī)矩就是要打只能在擂臺上,如果在擂臺下私自打架?!?br/>
頓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聲音抬高了一些,“眾位老客都知道,在擂臺下私自打架要么罰款五十萬,要么就到擂臺上真真正正的打一場?!?br/>
“不知這位言先生,選哪個?”
言若行心中一動,還能上擂臺上打一場?
自己好久沒打拳了,一想到在拳場上那種拳拳到肉的感覺,心中就升起一團火。
但直接就說上擂臺又好像不太好,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我認罰錢,我現(xiàn)在沒有,過幾天給你送過來如何。”
“不行,這里的規(guī)矩立時就要交錢,或者立刻就要上臺。”黃毛先季沐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