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冬冷笑著,坐在板凳上蹺二郎腿:“最好跟我客氣點,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白癡?!眲⒈耐铝艘痪?。
張冬冬也沒著急,就只是坐在板凳上冷笑著看我們。過來差不多五分鐘,我手被暖氣片烤的異常的痛,整個手都感覺要炸掉一樣。
夏天他們亦是如此,呲牙對我說:“小白這幾把也太狠了,要不咱服個軟算啦?趕緊回宿舍吧,晚上查寢咋辦?”
屋子豪吐了口唾沫,罵夏天慫包,就算現(xiàn)在服軟人家也不可能放過我們。
劉豹說:“對不起了哥幾個,沒保護好你們幾個,讓一塊進來受罪了啊。”,胖子搖搖頭:“都是小白的兄弟,所以也是我易耳凡的兄弟,這都啥話,太客氣了!”
我挺感動,和胖子他們認識沒幾天,他們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義無反顧的站在我身后幫我,著實令人暖心。
“嘖嘖嘖,真感人??!怎么,手疼不疼啊?”張冬冬喝了一口茶,悠哉的看向我們,滿臉戲虐。
“你他娘的別讓老子出去,不然咋都把你這狗日的給干死!”
冰哥發(fā)的誓說到做到,這張冬冬太狠了,把我們拷在暖氣片上,這手銬上個半小時基本就廢了,沒個半年壓根恢復不了。
“有這機會再說吧?!?br/>
又過了五分鐘的樣子,我的手實在是疼的受不了,屋子豪他們也跟我一樣在暖氣片上各種抖動,張冬冬看著特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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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審訊室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小警員,神色慌張的對張冬冬小聲說了些什么,張冬冬臉色一變:“是誰那么大膽,直言讓副局放人?”
“冬哥快放吧,不然待會人家進來了,咱都得完犢子?!毙【瘑T害怕了,顯然外面那個人比副局還要厲害。
張冬冬咬著牙思考幾分,只好讓小警員把我們的手銬打開了。我們都想把張冬冬按在地上打一頓,不過現(xiàn)在還在局子里,這仇日后再說!
小警員跟我陪著笑:“冰哥你可以帶著你兄弟們出去了,有人在外面等你們?!?br/>
我抓抓頭發(fā),難道是有人來保我們了?這樣的話,顯然找的關系比那個呂元的叔叔還要厲害,比副局還要高的地位,在我認識的人里面,也就可可能找到這樣的關系了吧?
也沒多想,從審訊室出去以后,就看見安琪站在那里,她身邊還站著那個王天成。
“傻柯基,受苦啦~”安琪看到我以后,紅著眼眶一下子就撲到我懷里。我輕撫著她,心里異常的震撼,我知道安琪人脈廣,但僅限于學校里的那些混混之間,沒想到她居然還在警察局里面認識人?
“他們有沒有打你啊,或者虐待你什么的?”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眼淚婆娑的問我,她恰好抓在我剛才被燙傷的地方上,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安琪看到那傷以后,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