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喜歡她么?”我本想問你就是那個讓她深愛的男子么?卻怕害了她,以太子燕昊熙的個性,若是知道東方玉兒喜歡著別人,他絕對會想辦法弄死他們。
“不,我心里有喜歡的人兒。”燕景麟說到這時,微微一笑。
“說說看。”我好奇起他心里的女人。畢竟問這種問題會讓人比較輕松。
“你真想我說么?”他低頭看著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見。
“說嘛,你真煩?!蔽仪纹さ氐闪怂谎?。
他看了笑起來,他笑得很好看,我這才發(fā)覺原來燕景麟長得很好看,溫潤如玉,秀美絕塵,跟子沐一樣,是個有氣質(zhì)的大帥哥,只是子沐性子冷若寒冰,他就溫和如春。
“十年前,我十五歲,跟著我一位母妃去探親,意外聽到了她的歌聲,她歌聲如天簌般讓我陶醉,我在若大的山莊里尋著她的蹤跡,有幸讓我尋到了,她坐在池子旁邊縫制衣服,她還很小,竟能縫制一套巧奪天工的仙裙。這讓我很是震驚……”
“她很美吧?”我嘴上問,在心里罵他早熟兒,十幾歲就懷春了。
“驚鴻一瞥,驚為天人……”他說著,深情地看著我。
“后來呢?”我并沒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繼續(xù)問。
“后來我回京了,就一直記掛著她,我想,等她長大了,就跟父皇說,要娶她為妃,所以這么些年來我為了他守心如玉,從未碰過任何一個女人?!?br/>
還好,原來他不是個GAY。
“后來呢?難道她沒長大?”我的天,他不是GAY卻是個蠻童癖患者?
“長大了,我二十多天前見過她一次,更加讓我無法自拔?!彼f著,眼神迷離。
“她可真幸福,有你愛著。”我笑了笑,確定他不是有戀童癖更不是想和我搞基情我就更安心了,真羨慕那女的,有這么一位完美的帥哥深愛了十年,十年啊,抗戰(zhàn)勝利了也快解放了。
“你想知道她是誰嗎?”他迷離的眼神轉(zhuǎn)向我。
“誰?”我無心知道隨口問問。
“她叫楚兮兮……”
“楚兮兮???”我跟著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什么?
還沒等我問出來,他已經(jīng)扣住我的脖子親在了我的嘴上。
“……”什么情況?我想大叫,卻叫他含著我的唇,并且趁我張嘴的空檔將舌頭滑進了我的嘴里。
我想掙扎,怎奈他已經(jīng)將我緊緊地壓在了長凳上,我彈動不得,卻想結(jié)束這讓人窒息的吻。
沒辦法,咬吧……
可是他比我聰明,在我要咬他之際,轉(zhuǎn)而吻向了我的粉頸。
“我不要……”我有點陶醉,卻不得不表示抗議,可話到嘴邊卻也變成輕聲細語。
天知道這會讓他聽了更興奮,他這位看似正人君子的男人已經(jīng)上下其手了。
四十年來,第一次和一個男子這樣親密,這不由得讓我發(fā)起了抖。子良,我夢里的男人是子良……
想到這我便要推開他,可是他執(zhí)住我的手腕讓我使不出半分力氣。
“我不要,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忍住淚求到。
“你要,你很想要,你看,你的身體都泛紅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上身的外衣已經(jīng)被他解開,露出了一大片美好的肌膚和自己縫制的胸罩。
他說完,便親吻我的鎖骨……
我的眼淚流了出來,若是他這樣要了我,讓我以后怎有臉去見我的良人?我不愛燕景麟啊……
我喜歡的是子良……
突然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也震驚了,今早聽到他在如玉里喚我名字的時,還想著我不要愛情,可是就算我再不想要,也不代表我不動心,我只愿自己心里有個人然后偷偷地想他就好了,我不想談戀愛,更不想有過多的牽絆,我只愿自己孤單的時候失落的時候,有個人可以寄托一下感情……因為愛情會讓我變得卑微,更會刺痛我的心……
幾婁思緒剛過,衣衫已盡,我絕望了……
子良……
我在心里喚著,心在滴血……
沒事我干嘛要亂唱歌???不唱他就不會看到我,看不到我就不會有今天了……
“老三,你在么?”一個聲音響起。
“是子良?!蔽殷@呼。
燕景麟臉色一沉,將我連衣物一起抱起來,然后飛快地躲到屏風后……“好好呆著?!彼f。
他看到了我的臉上的喜色,然后將我放開,最后重重地退了兩步……看來,他已經(jīng)從我微揚的嘴角中看出我對子良的感覺。
“在么?”子良喚著,已經(jīng)落到小館內(nèi)。
“你怎么來了?”燕景麟不悅,走出屏風外。
“聽說你被人劫持了,有點懷疑,想來確定一下。看來我打攪了你的好事呢。”子良看了看桌子上的碗筷成雙,又聽到我在屏風后的呼吸聲,將事情猜出了半分,忙不好意思起來。
只是他不知道在屏后面的人是我。小魚也好,楚兮兮也好,他若是見了會很吃驚吧。
我多想不顧一切地沖到他懷里抱著他哭啊。
可是我不能,燕景麟喜歡我,他們兩個又是親如手足的兄弟,我不能傷害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更不能害他手足相殘??磥砦姨吖雷约毫?,這天下,哪會有男人為了女人手足相殘呢?
輕輕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了那件夜行衣。
我確定燕景麟早就知道我就是楚兮兮了,并且,今天中午和他在太子府見面之后,他就一直派人在太子府附近保護我,只是他想不到我輕功有那么好能甩開他的人,當他知道我進宮后,便也猜出了我的目的,我想知道姨母的消息,當然也會去找姨母,所以他在姨母的寢宮出現(xiàn)了。
我趁著他們聊得來的空檔,從窗外飛身出去。本想等子良走了我再走的,卻又怕燕景麟再對我亂來,我打不過他,不是嗎……
幾招踏水無痕之后,我便開始氣喘噓噓了,雙腳下的重量似乎已經(jīng)增加,并且也踩出了水聲,約模走了二十多分鐘,看到不遠處隱隱立著一根柱頭,我一個側(cè)翻落到柱頭上。
總算可以休息休息了。
我踩在木頭上擦著汗,想起燕景麟說的:這兒設了機關(guān),我若是盲目出去累死了也沒到岸邊。
突然腳下一沉,原本被我踩著的木頭沒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的旋窩,我大叫一聲:“草泥馬!”
我被卷進去了……嗚嗚嗚……
咦?沒沉啊!
“粗俗!”
我抬頭,看到一副高大的身軀,身軀主人的大手提著我的衣領,并且低著頭看著我。
我見狀,連忙順著他的長臂向上爬,然后緊緊地掛在他身上。
“嚇死老娘了?!蔽乙贿叴謿庖贿呎f。
“想不到,你也會講臟話?!眮砣苏f。
子良……
“什么?臟話?我有說么?”太好了,是子良,而且我還在抱著他。
“我明明聽到了。”他較真地說。
“你聽錯了,我沒罵臟話?!蔽曳裾J。
“我聽得清楚?!?br/>
“我說草泥馬。是極品神獸?!辈殴?!
“草泥馬?是什么馬?我聽說過黃馬黑馬白馬,草泥馬是草泥色的馬么?很奇怪的顏色。”他疑問。
“對,草泥色的馬,你太聰明了,verygood!”我笑著說。
“微里哥?那又是誰?”
“是你??!”
“又是我?我不是你哥,最多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br/>
“我沒讓你救!”我說。
“那你下來,你抱得那么緊我快不能呼吸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抱著他脖子的雙臂真不是普通的緊。
“好啊……”我說著卻沒有下。
五秒鐘過后……
“怎么還沒松手?”他說著卻也沒拉開我。
“大哥,救人救到底啊?!蔽艺f著,卻趁機將小臉貼到他頸窩里。
他的身體微微一緊,然后說,“我們已經(jīng)在岸上了?!?br/>
我有點不敢置信地回頭望了望他的腳下,果真在岸上了。
哦噎!
怎么他一會兒就到岸邊了我就不行呢?
“你不是應該在一貪歡呆著么,來這做什么?”他似乎已經(jīng)猜到剛才和燕景麟在一起的人就是我,他只想聽聽我怎么說。
“我……”我不敢承認和燕景麟在一起在人是我,因為我害怕他知道剛才的事。雖然,我與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輕輕地從他身上滑下來,本想貪戀一下在他懷里的感覺,可是他沒有主動抱我,也許我在他心里不過是個跟男人睡覺的孌童,抱著他是在褻瀆他。
想到這,我的心里有些悲涼,不管我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沒有資格和他在一起,作為男人,他不可能喜歡我,作為女人,我是別人的妃。
我的心,開始有點痛了……笑得慘淡。
“嗯?”他沒有看出我臉上的表情,倒是很想聽我的解釋。
“我已經(jīng)不在一響貪歡了,下午你離開后沒多久,宮里來了圣旨,將我賜給嘉樂公主作奴,我現(xiàn)在住在太子府里。”我說著,開始背對著湖水離開。
“那你為何在這里?”他竟然還在問。似乎,他不愿意看到我和燕景麟私會。
“太子府里沒有我能誤樂的地方,我便出來逛了,逛著逛著,就到這兒了,然后想游泳……”想到我是被燕景麟擄來的又差點失了身,在失身的前一刻知道自己喜歡上了男人,覺得很可笑,不管我遇上多少個男人,都會對我造成致命傷害,我還是不要想了。
“那么涼的天,你還想游泳?”他不信我。
“誰讓太子府里水桶也不給我備一個?!钡拇_如此啊。
“我勸你最好現(xiàn)在就離開那里。”他不冷不熱地勸告我。
我一愣,他也這么覺得么?,他也知道燕昊熙并非善類?
“你是在關(guān)心我么?”我回頭朝他一笑。
“你是子沐的朋友,我不想看著你死?!彼f得誠懇。
只是為了子沐關(guān)心我么?若是知道我是楚兮兮呢?
“放心啦,我死不了?!蔽艺f著,大步離開。
再見啦子良,宮庭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我不能才退出左腳就把右腳踏進去。所以,以后我不會再主動接近他,省得我對他的感情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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