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越來越近,溫濤沖他們揮手大喊:“哎,我們在這呢!這邊呀!快來人呀!”
不久,汽車就來到溫濤他們身邊停下,這時才看清楚這是一輛經(jīng)過改裝的敞篷老款北京吉普越野車,四個車輪就有一米多高,聽轟鳴的引擎聲就知道多有力。.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雖然是老款車了,但是經(jīng)過改裝后,這輛車就是沙漠之王!
“怎么回事?”從車上跳下來兩個中年人,看他們的穿著打扮,應(yīng)該就是管理這條鐵路的工作人員,真是老天有眼,你們就是老天派來的救兵呀。
溫濤瞬間感到無比的親切,心里‘激’動得就快要飆淚:“你們好,我的兩個朋友暈倒了,她還受了重傷,需要及時送到醫(yī)院治療,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的,求求你們幫個忙了?!?br/>
這樣的情況,他們也來不及詢問溫濤什么了,其中一個大胡子說道:“快,小吳,把他們抬到車上?!?br/>
于是,溫濤也幫忙把周末和裴依依抬到車上,這時才稍微松了口氣,好運已經(jīng)碰到這頭上了,能不能活命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這時,溫濤才這輛車還是加長版的,后尾箱里放置了不少工具,鐵鏟什么的都有,估計都是他們管理這條鐵路的工具了。
毫無疑問,現(xiàn)在汽車是駛向醫(yī)院的。
“同志,先喝點水?!贝蠛娱_車,小吳從包里拿出一壺皮袋子清水遞給溫濤。
溫濤急忙拿過水壺,如今就是有一車子的金銀財寶,溫濤也不要了,他只要水!他慌忙的大喝起來。
“別急同志,慢慢喝,我們還有。”小吳說道。
大喝幾口后,嗓子得到滋潤,終于沒那么難受了,溫濤急忙抱著周末的上半身,把水灌進他嘴里,他的喉嚨蠕動著,說明已經(jīng)把水喝進去了,慢慢的,周末睜開了眼睛,就看到溫濤在給他喂水。
“胖哥,這是哪呀?我怎么感覺好像在飛一樣?我們是不是死掉了?”周末的身子還很虛弱,有氣無力的說道。
“兄弟,放心,我們福大命大,死不了的,來,再喝多點水,喝多點水,你的體力就慢慢恢復(fù)了?!睖貪^續(xù)給他喂水喝,此刻,溫濤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fù)得差不多了。
很快,不太多的一袋子水就被周末喝光了,哦,準(zhǔn)確的說,是被溫濤強灌完給周末的,期間周末還推開一下,他想要給裴依依留點水,可是自己沒力氣推開,被溫濤全部灌完給他了。
“同志,還有水嗎?”剛才小吳叫他同志,溫濤也就稱呼他為同志。
“有,給你?!毙怯诌f給他一袋子水。
“胖哥,我不渴了,快給......給依依喝?!敝苣暝饋?。
對哦,溫濤都一時間忘記裴依依了,這才急忙給裴依依喂水,可是,灌不進去,水全部從她的嘴角里流了出來,也就說明她已經(jīng)不會自主的咽水,只能濕潤一下她的嘴‘唇’而已。溫濤趴在依依的‘胸’口上探了一會,發(fā)現(xiàn)還好吊著一口氣。
不過情況不容樂觀。
“依依怎么樣了?”這時,周末的體力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沒有好像之前那么弱了,他抱著依依:“依依,依依......你醒醒呀,你千萬不能有事呀?!?br/>
“同志,我們必須快點趕到醫(yī)院,要不然的話,我兄弟的老婆就危險了?!睖貪f道。
大胡子已經(jīng)把車開到一百碼:“這里距離鎮(zhèn)上的醫(yī)院有一百多公里,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左右才到,她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大胡子的話語中充滿警惕。
“我們幾個是業(yè)余探險隊的,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探險,沒想到就遇到了危險,我們的裝備都‘弄’丟了,所以也就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最后發(fā)現(xiàn)這條鐵路,只能沿著這條鐵路走了,最后還好遇到了你們,要不然就慘了?!睖貪X子轉(zhuǎn)得夠快的,胡‘亂’一編忽悠他們。
“原來是這樣,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夠膽大的,以這條鐵道為中心,在東南方向五百公里處,那里的沙漠區(qū)域被稱為魔鬼領(lǐng)域,只要有人走進去,就絕對出不來的,聽說進去的人到最后都是變成了干尸,你別看現(xiàn)在是‘陰’天,那里的天氣可是變化無常,在一天的時間里,天氣都能夠變幻無數(shù)次的。”小吳肅然起敬的說道,看得出他對那個地方的畏敬。
“能夠來這里探險的人,想必都是做足功課的,他們知道那里是魔鬼的領(lǐng)域,肯定不會侵犯的?!睖貪樦堑脑捳f,他這樣說,也讓對方誤以為他也知道那個地方。
“話可不能這樣說,來到這里探險的人,誰不是為了寶藏來的?”小吳毫無顧忌的說道,他以為溫濤也知道這點。
“寶藏?什么寶藏?”溫濤驚訝的問道。
小吳用疑‘惑’的眼神看他們一眼:“你們不知道?”
“那里是魔鬼的領(lǐng)域,人進去就出不來了,我們雖然愛探險,但也惜命呀,都不敢進去,那里知道什么寶藏?”溫濤忽悠他說道,別說什么寶藏,就是什么魔鬼領(lǐng)域,溫濤也壓根不知道的。
“小吳,別‘亂’說話,現(xiàn)在是文明科技社會,哪里有什么魔鬼什么的,別‘迷’信。”大胡子瞪小吳一眼打斷他的話。
“不是的,大哥,我們上次去的時候,車子不就出現(xiàn)很奇怪的狀況了嗎?那都......”
“小吳!那都是正?,F(xiàn)象!”大胡子即刻打斷小吳的話,而且語氣有些生氣。
溫濤和周末也意識到了什么,相互看了一眼。這個小吳倒是沒什么心眼,說話率直,腦袋缺一根筋似的,倒是那個大胡子,比較謹(jǐn)慎,而且隨時都可以把小胡壓下去,從小吳對他的稱呼來看,他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錯的。
“哎呀,大胡子同志,能不能再開快點?我擔(dān)心她快撐不住了。”溫濤轉(zhuǎn)移話題,打破短暫的僵硬氣氛,同時他心里面已經(jīng)對那個魔鬼領(lǐng)域產(chǎn)生了興趣,準(zhǔn)確的說,是小吳說的那里的寶藏。
難道就是一直以來苦苦尋找的寶藏嗎?想著,溫濤心里就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