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只有一個,沈深雪可以接受那個男人的追求,但不能接受他的。
一想到這里,傅夜就覺得窩火。
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優(yōu)秀,但是他長得也不差,為什么每次到了沈深雪這里,所有的討好都變得一文不值。
沈深雪站在一旁愣住了,她覺得今天的傅夜很陌生。
“我……我跟他之間,為什么要跟你解釋?”她覺得好笑,傅夜頂多算是一個玩得還可以的同學(xué),他卻質(zhì)問自己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
沈深雪閉了閉眼,她覺得可能是自己之前拒絕傅夜的意思還不夠明顯。
“傅夜……我現(xiàn)在很嚴肅的告訴你……·”沈深雪一句話沒說完,嘴唇被人堵住了。
傅夜精致的面容離得她那么近,近到他纖長濃密的睫毛都能掃在她的臉上,沈深雪嚇了一跳,猛地一把推開了傅夜。
“你干什么!”沈深雪生氣了,從臉到脖子根一片緋紅。
一雙圓圓的杏眼里面滿是憤怒,紅潤的嘴唇緊抿著,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憤怒。
傅夜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消失,他聲音比剛才低沉很多,接話道:“我……我只是想不通,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br/>
他剛才就想,或許沈深雪就是喜歡霸道的,而他一直都表現(xiàn)的太過中規(guī)中矩,所以沈深雪不喜歡自己。
但是沒想到,沈深雪的反應(yīng)會那么大。
她咬著牙,瞪著眼前的傅夜,胸腔里的怒火在慢慢積攢,要不是想起傅夜之前幫過她,她現(xiàn)在很有可能一巴掌就已經(jīng)落在了傅夜的臉上。
沈深雪眼眶發(fā)紅的瞪著傅夜,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
“傅夜,我告訴你,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對你拒絕的很明顯了?!?br/>
“我看的出來你對我的心意,所以我一直都在拒絕的你好意,就是不想把話說的太鋒利,讓你難堪?!?br/>
“但是我沒想到,你會誤會到這種地步?!?br/>
深吸一口氣,沈深雪梗著脖子繼續(xù):“現(xiàn)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做朋友的必要了,你好自為之吧?!?br/>
沈深雪說完,再也不想繼續(xù)在傅夜面前待下去,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起身跑出來教室。
傅夜呆呆的看著沈深雪離開,心里疼得像是被一直手揪住了一般,卻再也沒有勇氣追上去。
他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不該一時沖動,讓沈深雪生氣翻臉,以后都不知道還會不會理自己了。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杰克,見傅夜低垂著頭,笑瞇瞇的跑了過去。
“怎么了兄弟,你看起來狀態(tài)不是特別好???”杰克語氣關(guān)心,另一只手搭在了傅夜身上。
傅夜心煩的不行,根本不想理會他。
“走開,別跟我說話!”
聽到這話,杰克不但不走,反而笑的更加意味深長,問道:“你生氣干嘛,不就是剛才那個中國妞不理你了么,我都知道了?!?br/>
傅夜頓時覺得很沒面子,推開杰克氣呼呼的:“要你管那么多!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輪不上你來插手!”
杰克挑挑眉,一點都不被傅夜生氣的樣子嚇住。
“得了吧老兄,我還看不出來么,那女的根本不喜歡你,你還在我面前裝什么裝!”
傅夜冷著臉,不想再理會這個杰克,起身就要走。
杰克見狀,忙一把拉住傅夜著急的說道:“哎哎哎,你先別急著走啊,我可以幫你的,你相信我!”
傅夜置若罔聞,不再理會杰克,漸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下課回家,沈深雪很心累。
她和傅夜徹底鬧掰了,其實心里面也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她剛來的時候,傅夜很照顧她。
但是沈深雪不想讓傅夜繼續(xù)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傅夜很優(yōu)秀,她就應(yīng)該把話說清楚,不能浪費多余的感情。
沈深雪騎車回家,路上還是跟著一輛黑色轎車,她又重新看了一眼,確實是傅夜上次坐過的車。
直到一直護送著沈深雪回到家里,那輛車才開走。
她想到了什么,嘴角染上了笑意,將手中剛買的新鮮食材拿到廚房,準備給自己做哇完晚飯吃。
吃過飯,沈深雪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會電視,不知怎么的,總覺得今天的屋子太過安靜了。
權(quán)世才住了幾天時間,她好像就有點不適應(yīng)那個男人不在的生活。
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想之前和權(quán)世經(jīng)歷的總總,雖然那件事情一直都是自己心中的一個結(jié),但現(xiàn)在,那個結(jié)好像一點一點的打開了。
她不可否認的,自己還是愛著權(quán)世的,如果不是還喜歡權(quán)世,可昨天晚上她也不會……
想到權(quán)世昨晚的熱情,沈深雪臉頰微紅。
她在想,當初的事情是蔣百靈從中作梗,如果不是蔣百靈去偽造了證據(jù),權(quán)世應(yīng)該也不會拒絕。
沈深雪想,如果權(quán)世明天回來,還能夠這樣陪她幾天,她可能就能夠再給那個男人最后一次機會。
正想著,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沈深雪對著貓眼看過去,是傅夜。
大晚上,傅夜穿著一身運動裝,十幾歲的男孩子,渾身都是陽光的味道,很是俊朗。
但沈深雪卻依舊提高警惕,對著門問道:“誰啊,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深雪,是我,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傅夜聲音很輕,想掩飾自己語氣中的緊張。
他腦海中回想起幾個小時之前,杰克給那包東西的時候,他激動的臉都紅了。
“兄弟,反正那個妞都已經(jīng)跟你鬧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喜歡人家么,有什么不敢做的!”
傅夜沒有表面上看著那么單純,經(jīng)常跟著周圍的幾個朋友進出酒吧,他一聽杰克的話就明白那包東西是什么。
可傅夜不知道怎么了,鬼迷心竅的收下了那包東西放在口袋里,甚至還到了沈深雪的家里。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恰好碰到,他也不會知道沈深雪就住在這里。
現(xiàn)在,站在門口的傅夜,心沉了下去,真的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了。
聽到沈深雪的聲音,想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傅夜只覺得口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沈深雪沒那么傻,這么晚了,傅夜過來找她,要是想做什么,她根本就喊不到人過來幫忙。
她警惕的對著門外的傅夜問:“這么晚了你來干嘛?沒什么事情我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