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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老師的屄 白胖鬼顯然比人

    白胖鬼顯然比人知道這消障符的價值,眼睛笑瞇成一條線再三問我是不是真的要和他換。得到肯定回答后,樂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謝謝小姐大恩!有了這個我就可以早日投胎了!我藏那里的錢我也沒用,你全拿去好了!”白胖鬼開心得不得了,我卻不能全拿光。

    交換的錢財(cái)我應(yīng)得,全拿走多的部分就是不義之財(cái),我才不要。

    白胖鬼笑嘻嘻離開,我只是輕輕搖頭。

    這個鬼想得太簡單了,業(yè)障符是可以消去他的業(yè)障讓他早日投胎;但,并不代表他做的錯事惡事就沒發(fā)生過,他要入哪個道輪回,早已注定。

    “你去拿錢吧,記住別嚇到他家人?!蔽覜]問千秋是怎么把他招來的,他是閻王嘛,要招個鬼還不容易。

    千秋答應(yīng)了,不一會兒就帶著錢回來。

    看到紅彤彤的票子我的心情瞬間敞亮起來,但一想到這些銀子馬上就要花出去,又不得勁了。

    和千秋又去買了身行頭,中午就在外面隨便對付,剩下的就是等了!

    我已經(jīng)和袁茵確認(rèn),崔妍已經(jīng)答應(yīng)來吃飯,位置也訂好——是皇朝最好的包間,當(dāng)然這錢我會給袁茵,她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也不容易,再說她是為了幫我出氣,怎么能讓她出錢呢?

    我這次沒有租車,提前半小時和袁茵會合直接去了包間。

    果然是皇朝最貴的包間,一進(jìn)門那些高大上的家具發(fā)出的金光差點(diǎn)閃瞎我的眼。

    “露兒,你的眼光可真好?!痹鹪僖娗?,昨天的驚訝已變成稱賞,“不知道你這位是做什么的?”

    我能從她的眼光里讀出她的意思,她肯定認(rèn)為以千秋這范不是某總裁就是某公子。

    “他是一個集團(tuán)管事,反正很厲害就是了。茵茵,和我去下洗手間?!庇行┰捄烷|蜜說的話我覺得沒必要讓千秋聽。

    “怎么了?難道你這是個假的?上次我遇到崔妍,她就說你弄了個假男友,死要面子活受罪?!痹鹉樕下冻鰬嵑薜谋砬椋白蛱煳乙豢匆娔氵@位就已經(jīng)有了主意,不管是真是假都得把當(dāng)年那口氣給出了?!?br/>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不然我何必花這么多錢買這些東西?

    “你以為他是假的?那你昨天還暗示我。”我撇嘴,“你以為我真找不到好男人了?”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是昨天一看到他馬上就想到要把這口氣給出了,我只是想……反正我會支持你,今兒大早我就取了錢,可是你說不用。”

    我輕呼口氣,袁茵還真是我的最好姐們!

    “提到錢,這就是我為什么把你叫出來的原因。雖然你現(xiàn)在工作的薪水還不錯,可你要用錢的地方比我多多了,一會兒買單你不要和我搶,姐現(xiàn)在很有錢?!蔽覜]有絲毫炫耀的意思,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這里的消費(fèi)快高到云端去了。

    “不用……”袁茵側(cè)過身,我隱約看到她眼角有東西閃。

    “聽我的,就這樣了。她也快來了,咱們出去吧?!蔽已b沒有看見她眼角東西,拉她出來。

    回到包間袁茵沒再問千秋的事,只是低聲說我說話。

    高跟鞋聲音響起,在我們這間包間停下。

    門推開,崔妍嗲得讓人難受的聲音響起:“喲,你們早來了?看樣子我來晚了啊。”

    我給千秋使了個眼色,千秋回以我一個安心眼神。

    “不晚,時間剛剛好?!痹鹇冻鲆粋€皮笑肉不笑笑容,眼底有抹怨氣慢慢擴(kuò)散。

    “那就好了,達(dá)令過來。”崔妍扭著身體挽著一個人過來,呵,她又勾搭上了哪個下流胚子?

    和崔妍一起進(jìn)來的這個男人大約二十五六歲年紀(jì),劍眉星目鼻梁挺直,倒是比周家正長得好看多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她是袁茵,她是苗露,她倆都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我們以前可好著呢。”崔妍指一指我們,臉上的笑說不出囂張。

    只是等她目光落在千秋臉上時,笑容有些僵:“你也在?你還真是她男朋友?”

    千秋濃眉一擰,大概是想到之前這個女人給他的“好印像”,聲音涼涼:“什么是真是假,你以為人人都像崔小姐,換男人如換襪子?”

    嘩,這句說得真好!不但罵了崔妍是個浪貨,也間接說她身邊的男人都是被踩在腳下的臭襪子。

    和崔妍一起進(jìn)來的男人眉頭微動,卻沒看出有什么不悅。

    “露兒你的男朋友嘴還真尖呢?!贝掊莺葚嗔饲镆谎?,用討好的眼神看著身邊男人。

    我正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袁茵的臉色不太好,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輕輕捅了下她,她干巴巴開口:“戴先生也來了。”

    咦,這情況不對?。≡饎偛诺暮罋饽睦锶チ??

    “是呀,我想你們約我來肯定是為了敘舊,這種樂趣當(dāng)然是要和最親愛的人分享咯,對不對達(dá)令?”崔妍又囂張起來,看身邊的男人眼神卻是無限討好。

    這個戴先生還是沒啥表情,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

    “點(diǎn)菜吧?!痹鸬谋砬樵絹碓讲粚Γ矣蟹N很不詳?shù)母杏X!

    “我來吧?!鼻锬眠^菜單,三兩下就在點(diǎn)單機(jī)上下好單。

    “對了,我還沒有向你們介紹呢,這位是我的達(dá)令戴時飛,他是長嶼環(huán)島王子,也是我們不了解也不能說的神秘家族繼承人。對了,我來點(diǎn)酒,這普通的酒可不行,也不知道這里有沒有49年的波爾多。”崔妍越笑越囂張,我也猛然明白袁茵為什么表情不對了!

    戴時飛,不就是袁茵說的那個要找人陪隨的某王子,某土豪么?

    他居然讓崔妍給釣上了?丫的這貨還真有些本事,雖然在身份上千秋不輸他,可是這位土豪現(xiàn)在帶的票票肯定比千秋多?。?br/>
    要是一會兒他聽崔妍的,來個炫富,我和千秋那點(diǎn)兒銀子不能敵啊!

    天哪,我這口氣還是不能出!

    崔妍又在那里挑剔菜品甜品,張口閉口就是“也不知道這里的東西配不配”,十足十的欠打樣!

    可是又有什么辦法呢?我和千秋暫時比不過戴時飛銀子多?。〉孟朕k法扳回這局才行!

    “達(dá)令,你看我點(diǎn)的這個怎么樣?你……”崔妍又要去挽戴時飛胳膊,誰知戴時飛卻微一側(cè)身,躲開她的手!

    崔妍臉上的笑僵住,這表情倒很好看。

    “已經(jīng)三聲?!贝鲿r飛聲音淡淡,卻帶著威嚴(yán),果然有些王子風(fēng)范。

    “是,我知道了?!贝掊罅讼率种福R上把僵硬表情收起來。

    “露兒,你甚少會來這么高級的餐廳吃飯,這次你要請我,你存了多久的錢呀?沒關(guān)系,一會兒我寫張支票給你,我可不能夠讓你受損失?!贝掊^續(xù)發(fā)嗲,手放在桌上交疊。

    “一頓飯我還請得起,再說咱們是專門來敘舊,當(dāng)然得有個好地方了。妍妍,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叫你,你可還記得當(dāng)年你說過什么?”我敏銳感覺到崔妍和戴時飛之間有問題,而且……

    她當(dāng)年說的是我找不到比那個渣渣更好的男朋友,現(xiàn)在千秋不管從哪方面看,都秒殺渣渣!我還真是被她拉來的戴時飛給蒙了心智。

    “什么?”崔妍眼底劃過一抹緊張,裝成一無所知的樣子。

    “露兒。”袁茵悄悄拉拉我,輕輕搖頭。

    我知道袁茵是怕我當(dāng)著戴時飛的面為難崔妍他會發(fā)作——她可是準(zhǔn)備吃完飯就帶我去見這個預(yù)定金主。

    可是我寧可不要這個金主,我也要把當(dāng)年那口惡氣給出了!

    再說現(xiàn)在千秋已經(jīng)找到快速賺錢方法,我還怕賺不到錢?

    “戴先生,你不介意我們在這里說些陣年舊事吧?我怕你到時候會對我有誤會?!蔽铱囱鄣ㄆ肪频拇鲿r飛,嗯,他的表情很從容,很有風(fēng)度。

    “隨便?!贝鲿r飛抬眸,他眼里沒有任何不快。

    “那好。崔妍,你可記得當(dāng)初你做過什么,說過什么?當(dāng)年你為了一個渣男,背叛我們的友誼還羞辱我和茵茵,你還說你只把男人當(dāng)成玩物,你還記得嗎?”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氣,當(dāng)年的事就是我心里的刺,我不撥不行!

    崔妍沒想到我這么直接,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下意識看戴時飛,可戴時飛卻連眼皮子也沒抬一下,根本就沒看她。

    “你!苗露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我什么時候說過那種話?”崔嬌花著精致妝容的臉難看極了,被人捅出老底難堪吧?

    “哦,你不記得了?那你還記不記得你還放下話,說像我這樣的人,再也找不到比那個渣渣更好的男朋友,如果我能找到,你就跪地給我舔鞋你還記得嗎?”我盯著崔妍,我想當(dāng)時我的眼神一定很犀利。

    “你胡說!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苗露你太過份了,我原本以為你叫我來,最多就是向我炫耀你找了男朋友,沒想到你卻這樣抵毀我!”崔妍幾乎尖叫起來,憤怒的眼神化成小火苗向我撲來。

    我以眼神為滅火器氣霧,把她的火苗壓回去,冷笑一聲道:“你肯定以為我至少會表面打哈哈,和你玩彎彎繞的游戲,然后看著你在我面前得瑟對吧?你錯了,我今天就是要你實(shí)現(xiàn)當(dāng)年的豪言壯語!”

    崔妍臉色已經(jīng)像鬼一樣難看,在她印像中,就算是當(dāng)年我和她撕破臉,我也從來沒有這樣和她說過話!

    后來她臉皮打了厚皮針向我炫耀的時候,我往往都是一笑了之,或是不理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針針見血,弄得她下不來臺!

    呵呵,人都是會變的,以前我忍著可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再忍下去!昨天心里的刺被撥弄出來,已經(jīng)把我心里所有的怨氣給攪濃!

    空氣仿佛一下子凝固,崔妍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就像是在玩變色一樣;戴時飛表情仍是沒什么變化,只是抬眸看了我一眼,我看不出他眼里有什么情緒。

    千秋冷笑一聲開口,氣質(zhì)冷冽氣場強(qiáng)大:“原來是這樣啊,做人不能言而無信,那就請崔小姐給我的寶貝跪地舔鞋吧。”

    不容質(zhì)疑的威嚴(yán),愣是嚇得崔妍一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