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場休息之后,雙方隊伍便在主辦方的安排下開始陸續(xù)入場,陳閑他們也早早回到了包間,聚精會神地看著這一場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的比賽,相比起小天師,戚平安明顯要更棘手,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他的能力是什么?這點沒人能摸透。
“臥槽......戚平安這是想把自己的能力隱藏到底啊......看這架勢只有四個和尚上場......他跟那小和尚不準(zhǔn)備上??”
“看來咱們把他想得太簡單了!”
陳閑嘆了口氣,表情愈發(fā)凝重。
“他肯定預(yù)判了我們的預(yù)判,所以才選擇不上場,我少想了一步,我如果能預(yù)判他對我的預(yù)判再預(yù)判他......”
事實證明,陳閑把戚平安想復(fù)雜了,其實從某個角度來說,他是一個比陳閑還要簡單的人,他之所以選擇這一場派出自己的四個師弟上場,原因也非常簡單,他就是覺得累,覺得麻煩......上一場比賽都由我出面了,這一場還讓我上?真把我當(dāng)勞工了?
如果這一場的對手比較厲害,或許戚平安還會考慮上場跟人玩一玩過過招,但在他看來,就華胥裔這個隊伍還不值得讓他出面,二線隊伍的實力比起他們本隊而言,差了可不止一截。
讓他這個實力派的選手上場,那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至于另外一個隊伍,華胥裔。
他們在入場的時候給陳閑他們帶來的震撼也不小,因為陳閑他們發(fā)現(xiàn)這幫自稱是華胥氏后裔的家伙們,每個人都提著或扛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其中甚至還有個姑娘用四輪小車推著三個最大號的拉桿箱以及八個蛇皮大號行李袋。
那場面別提多震撼了,讓人看著都覺得他們不是來打比賽的,他們是來搬家的!
“這幫人搞什么鬼?”魯裔生越看越覺得迷惑,只恨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夠用了,竟然猜不出這些華胥后人帶著這么多東西進(jìn)場的意義在哪里。
“那些袋子里裝的是什么東西?”陳閑也露出了一種很感興趣的表情,“看起來好像都塞滿了......難不成是法器?還是一些特殊的兵器?起陣的媒介?”
“一會就知道了,耐心看著吧?!痹S雅南笑道。
由于這一場比賽雙方實力的懸殊有點大,所以華胥裔在做足了周全的準(zhǔn)備之后,進(jìn)場就開始往東部山區(qū)的方向走,根本就沒有跟對方在荒原地帶展開大決戰(zhàn)的想法。
而那四個和尚呢?
為了速戰(zhàn)速決盡早回去休息,他們剛進(jìn)賽場就開始四處尋找華胥裔的“氣”,等找到了那些異人的味道,這四個和尚便開始飛快的在山區(qū)中奔跑起來,一路直奔賽場的東部山區(qū)......從這一點來說,這四個和尚的實力絕對不俗,甚至比昆侖會中絕大部分的異人都強。
相隔這么遠(yuǎn)都能準(zhǔn)確判斷對方的位置,這點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至少在陳閑他們這個隊伍里,能做到這種事的除了陳閑之外就只有骷髏先生了。
“悟心和尚,悟苦和尚,悟清和尚,悟凈和尚.......”
坐在另一個包間里的小天師等人也在關(guān)注這場比賽,尤其是將戚平安視為大敵的小天師,在發(fā)現(xiàn)戚平安沒有出戰(zhàn)之后,他臉上的表情都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失落。
“隊長,這四個和尚的實力怎么樣?”郭祀仙好奇地問了一句。
“實力應(yīng)該很強,但具體有多強,這個我也說不準(zhǔn),畢竟我還沒有跟他們交過手......”小天師搖了搖頭,不過接下來他說的話,倒是令在場的人都生出了不小興趣,“但我原來聽說過,這四個和尚好像都是先天異人,他們每個人的能力都與傳說中的佛家神通有關(guān)。”
“佛家神通?”郭祀仙一怔,頓時更好奇了幾分,“你說的不會是五眼六通吧?還真有人懂那些東西?”
“連我都能悟了御雷的能力,那些和尚......說不準(zhǔn)?!毙√鞄熜α诵Γ鋈婚g又想起了什么,表情變得有些擔(dān)憂,“老王跟小念都還在下面搶救,咱們上來看比賽是不是有點......”
“他們能有啥事?不是都清醒了嗎?”郭祀仙點上支煙,毫不擔(dān)心地說道,“更何況是那兩個傷員主動提出來讓咱們上來看比賽的,說后面這幾場比賽看了對咱們隊伍的幫助不小......”尋書吧
“總感覺心里不得勁?!毙√鞄焽@道,“一會我再下去看看他們吧?!?br/>
在上一場比賽中,王懷瑾跟余念算是在陰溝里翻了大船了,后者好歹還跟周誦佛過了過招,前者......那可不是一般的丟人,連王懷瑾自己都覺得無地自容,這輩子丟過最大的人或許就是這一次了。
剛說了幾句話就讓人一招撂倒,當(dāng)場被打成重度昏迷,這他媽丟臉都快丟到姥姥家了!
之所以他們剛醒過來就催著小天師他們回去看比賽,也有一部分原因在這里,被這些隊友們關(guān)心的時候,他們實在有點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jìn)去算了......
這一點,小天師明顯是沒有悟到,但郭祀仙是懂的,所以干脆借著這臺階給他們下,拽著小天師就回來看比賽了。
“之前那個叫做周誦佛的異人......強的超乎了我的想象......如果早知道他的實力到了這個境界......我肯定不會讓老王他們上的......”
“算了算了,事都過去了,咱們不說這個!”
“哎......這事我想起來心里就難受......也怪我眼力不好沒看出周誦佛藏得這么深......”
“哥咱們能不說這個了嗎......”
“你是不知道......我看見他們倆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我心里太難受了......鼻子都有點酸......多少年沒這樣過了......”
“......”
小天師一邊看著比賽,一邊絮絮叨叨的唉聲嘆氣,雖然他自己覺得這樣挺爽,至少能借助語言的力量排解一下心里的煩悶與內(nèi)疚,但坐在他身邊的這些人可就遭了殃了。
尤其是距離他最近的郭祀仙,聽得心里都快糾結(jié)死了。
既然事情都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你絮絮叨叨還有個屁用,大老爺們怎么跟個女人似......臥槽,隊長的眼睛怎么紅了?!
“后悔啊?!毙√鞄熣f到動情之處,眼睛都微微紅了起來,抬手擦了擦眼,“下次你們誰都別跟我爭,讓我第一個上,就算對方想傷你們,那也得踏著我的尸體過去!”
“隊長,不用這樣的......你別想這么多了?!惫胂山o小天師遞了一張紙巾,似乎也被他的這番話感動到了,那種發(fā)自肺腑的關(guān)心與擔(dān)憂甚至比他家里的那些親戚都還真實,“再說了,我們的實力也不算差啊,遇見那些沒什么本事的臭魚爛蝦,讓你上去收拾他們豈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對啊對??!”陸幼之也安慰起了小天師,拍了拍自己的胸,“這次是周誦佛搞偷襲才讓老王他們吃了虧,以后肯定不會了!”
“隊長,你別難過了......”宋小鹿也開了口,輕輕拽了拽小天師的袖口,“周誦佛都被你劈成那樣了......也算是給王哥他們出氣了......”
“沒事,以后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再以身犯險了?!?br/>
聽見小天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郭祀仙心里感覺怪怪的,等他仔細(xì)琢磨了幾分鐘,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雖然沒有證據(jù),但感覺就是這樣。
“隊長,你不會是為了讓自己能夠多一點跟人過招的機會才這么說吧?”郭祀仙試探著問了一句,見小天師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他又急忙為自己辯解,“我就是隨口問問,你別當(dāng)真,我對你絕對是無條件的信任,再說了你也不是那種小人啊......”
“你瞎說什么呢,我當(dāng)然不是那種人了?!?br/>
小天師給自己剝了顆開心果,臉上的笑容隱隱有些尷尬。
“別說了,看比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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