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科學(xué)狂人,一坐就是坐到了晚上九點鐘。當(dāng)中居然不吃飯不喝水不上廁所,我深深地懷疑他們的食道,膀胱,還有胃都是鐵打的。
期間還來了一份快遞,居然是妖妖靈幫我叫的“外賣”。
“你本來就失血過多了,還是多補一點比較好。你看這4000cc夠不夠呢?”或許是我多心了,妖妖靈居然用了一種乖覺的鄰家弟弟的態(tài)度對我,有一瞬我差點就感動了。
“夠了夠了再喝我就成血牛了,你是覺得我肚子很大啊?照這喝法,紅牛也能把人喝吐了?!蔽铱粗撬拇蟀麬型B型AB型O型……深深覺得自己好像走進了什么陷阱。
“你放心吧,不是讓你一次性喝完的,今天晚上講不定……我們就要讓你邊吃邊放血?!边B心帶著一分內(nèi)疚兩分興奮三分渴望四分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看著我?!澳闶墙裢韺嶒灥年P(guān)鍵。”
我一瞬間就被深深地傷害了,“什么!你們對我居然有這樣子的壞心嗎?!你們這群包藏禍心的小壞壞!哥在外面為你們出生入死,一心把你們當(dāng)成好兄弟,你們卻只想著放我的血!”
我一副“爸爸的心很痛”的表情,看著這群小白眼狼。
黃珊珊倒是那個老實的,她一臉內(nèi)疚的靠了上來,“不是啊,你誤會了,其實是我們考慮到這個實驗需要你的血液才行,你看它這里說需要永恒的血液。想了半天,也就只有你的血液到達這個要求了。”
我本來都想答應(yīng)了,但是妖妖靈非要補刀,“是啊,畢竟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你一個。只有你現(xiàn)在這個物種是掛不了的?!?br/>
連心對我眨眨眼,不給我回嘴的機會,這三個人居然三對一的給我做思想工作。
“臭流氓,就陪我們做一個實驗吧,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話,那么那個蓮佛初就有救了。我不想欠他人情,但是你的人情就無所謂啦~回去之后我可以讓我爺爺給你頒個勛章,就說是幫助國際友人呀,促進兩國人民7友誼啊~這么棒的高帽子不好嗎?”
我盯著這三個為了做實驗棄我于不顧的“好朋友”,一字一句地回道,“我——拒——絕——”
誰知道我轉(zhuǎn)了個身,準(zhǔn)備正準(zhǔn)備走開的時候,一陣眩暈感不超過一秒就暈了過去。
失去意識之前只記得自己的后脖頸好像被尖銳的物體刺了一下,想來是連心拿針戳了我。
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簡直是太過分了。偏偏她有著容嬤嬤的愛好手段,又有著夏紫薇的身材臉蛋。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全身都被綁在了床上,正在被抽血。
“我擦你們動真格的?!”我看自己被抽出去了一茶缸的血,感覺自己怎么那么慘烈?
被自己的盟友的背叛,還受到這種非人的待遇……
連心不耐煩摸了摸我的頭,“你別吵,乖。這個時候蓮佛初不能醒過來的,不然的話對實驗結(jié)果并不好,到時候我們要重新抽你一次血,你愿意這樣嗎?”
“你確定你們這樣對我,我真的不會發(fā)飆嗎?我告訴你我也是有尊嚴(yán)的!”雖然我很憤慨,但是暈眩感讓我有氣無力的。
妖妖靈這個時候用一種極其楚楚可憐、優(yōu)雅動人、良心發(fā)現(xiàn)的表情對我說,“哥,你就當(dāng)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幫我這個忙吧,我真的很想知道結(jié)果會怎樣?這樣子你就會成為科學(xué)界的明日之星了,就幫我這一個忙吧?!?br/>
我轉(zhuǎn)頭看過去了另一側(cè),果然看到蓮佛初面色慘白的躺在了我隔壁的床上,身上插著一堆奇奇怪怪的管子。
他居然連大腿都只有半截,這才是我最震驚的。人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你的敵人平時看起來活蹦亂跳又陰險狠毒的時候,你恨不得滅了他。
但是當(dāng)你發(fā)現(xiàn)他就毫無反抗能力,又躺在你旁邊的時候。并且他是比別人少兩條腿的人,你會對他產(chǎn)生一種同情感。
這家伙,安靜的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躺在那里,畫面還有點小唯美。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惻隱之心,只好冷著跟妖妖靈他們說那你們動作快一點。
他們并不是用我的血液輸給蓮佛初,因為血型不同會有排斥反應(yīng)肯定會搞死人。他們用了我的血加了一些奇怪的化學(xué)試劑,整個屋子里都聞的到濃濃的苦苦的草藥味。
另外還夾雜著已經(jīng)非常淡的熏香氣味,這個氣味,讓我覺得有點昏昏沉沉的,非常想睡覺。
猛地一驚,“你們該不會用了那個傳說中的什么獵犬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的人生豈不就是不可描述了犬科動物嗎?
我的一群好兄弟,為了救一個外人,用了我的致命殺招大毒藥——我這是多不被待見?
連心白了我一眼,倒了一管試劑到我的血液里,我懷疑自己聽到了電影里巫婆熬的毒藥在鍋子里咕嘟咕嘟的聲音?!安?,你想多了,尋血獵犬太貴了,也不好制作,我們用的只是最普通的迷魂香,真的,所以是你和蓮佛初都昏了?!?br/>
我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這幾個人……起碼說是不舍得那樣對我!太貴了什么鬼……而且——
“你們確定要這樣子嗎?你們連他都迷昏了?不是本來就是為了幫他嗎?直說不就好了?我發(fā)現(xiàn)你們幾個的腦回路真的太不一樣了?!?br/>
妖妖靈一聳肩,“我們這不是想著萬一失敗了的話,不能讓他知道是我們干的吧,成功的話,還可以領(lǐng)個賞啊。這叫奇襲致勝?!?br/>
“所以如果失敗的話,就是我被你們弄得動彈不得,跟他一起躺在這兒像殉情一樣嗎?然后等他醒了隨便他怎么遷怒的處置我嗎?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啊?!比绻业念佀嚤砬閴虻轿坏脑?,就會是那個笑cry的表情。
我沒想到這幾個沒有人性的家伙,居然直接說嗯。
連心還神補刀了一句,“下次給他藥的劑量大一點,臭流氓醒的也太快了。正常人起碼三小時呢,他怎么一個小時多就醒了?!边@死丫頭一臉抱怨不滿的表情,理直氣壯而一臉坦然,“醒了就這么吵,妨礙我做臨床試驗?!?br/>
說著她就把針扎在了蓮佛初的幾處穴道上,然后揮揮手,“這里有我就行了,把臭流氓弄出去吧,沒他事情了?!?br/>
我:“……”
妖妖靈攙著我出了房間,我蹲在沙發(fā)上,蜷著身體叼著一包AB型的血喝著,“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冷,我說你們下次再這么玩,我就挨個咬你們一口?!?br/>
房間里現(xiàn)在只剩下連心和那個蓮佛初,我其實挺想知道結(jié)果會怎么樣了。
假如我的血液真的能夠話促進傳說中的基因細(xì)胞組織再修復(fù)功能,那我簡直就會成為比熊貓還要珍稀的動物。
這樣子將來講不定我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唾手可得的一個……藥人?
這時候房間里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