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過了翻譯,漢子們一個個打著酒嗝,月牙兒和楊玉兒只是淡淡的用手抹了抹嘴唇上的油脂,楊玄感看眾人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再一想若是再不回去唯恐父親生氣,楊玄感道:“諸位可是吃好了,若是吃好了,那就隨我一同回府吧!”
趙仁心想古人都喜歡弄一群家規(guī)出來,心想這楊家這么大的家業(yè)恐怕會有,為了不讓楊玄感為難,趙仁首先回答道:“今兒謝謝玄感兄弟的晚宴了,哥幾個都吃的飽飽的,這就隨玄感兄來到府上,順便欣賞一下玄感兄第家的山水風(fēng)光。”
楊玄感知道趙仁這是有意給自己解圍,忙借著趙仁的話道:“既然如此,那玄感就頭前帶路了!”說完,真的在前面走路起來,趙仁讓眾人趕緊跟上,自己也在楊玄感的身后走著。
楊家的府邸是在洛陽做好的地段,沒過多久趙仁就來到楊府,只見楊府大的出奇,趙仁他們是沿著楊府的側(cè)門一直都到楊府的門前,門前屋檐上就掛著一塊牌匾,牌匾上的刻著“越王府”三個大字,那字體龍飛鳳舞潦草的很卻獨具神韻,且每一個字卻透露著放蕩不羈,看的出能寫出這字的人,肯定是一個放蕩不羈的人物。
趙仁在越王府門前停留了片刻,楊玄感走在前面卻沒看到趙仁跟上,趕忙回頭看了趙仁一眼,卻發(fā)現(xiàn)趙仁的眼神始終盯著牌匾上的三個字:“好字、好字!”這話從趙仁的口中說出來,著實讓楊玄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字正是他家父楊素所寫。
“仁兄見笑了,這乃是家父所寫,家父也就是隨手畫畫而已!”楊玄感客氣的說著,但是眼神中的驕傲卻溢于言表,他父親的才華他曾經(jīng)領(lǐng)略過,父親可是說是文武雙全,那文采比之當(dāng)今丞相高炯也絲毫不差,只是在處理一些政治方面稍微差了點而已。
趙仁一聽是楊素所寫,心里也不覺得奇怪,只是他沒想到楊素會親自寫下這越王府三個字而已,或許能獲得這越王的稱號,且能封王有一方重兵是楊素最大的驕傲吧!
“仁兄,里面請!”楊玄感看趙仁呆滯在哪里,不由開口提點道。
聽到楊玄感的話,趙仁這才回過神來,他大大咧咧的就直往里面走去。此時已經(jīng)是夜深時分,滿院子里只能聽到知了的叫聲、就連下人們也見不到一兩個。此時趙仁卻發(fā)現(xiàn)有一屋檐卻是燈火通明,趙仁淡淡的瞧了一眼,卻見那屋檐兩端就像是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xiàn),似欲騰空飛去,趙仁一時間來了興致,腳步不由自主的就往那邊走去。
還沒等趙仁走上兩三步,楊玄感就一把來到趙仁身前,拉住趙仁道:“仁兄那你不能去,那是我父親的書房,父親都有晚上看書的習(xí)慣,就連我這個兒子要進(jìn)去都要經(jīng)過父親的允許?!?br/>
趙仁聽了楊玄感的話,止住了腳步:“哦”了一聲,接著點點頭,又往回走去。趙仁道:“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我等都累了,還是請玄感兄給我兄弟幾個趙仁舒適的地方休息下吧!至于她們兩,就讓她們單獨用一間吧”趙仁指了指月牙兒和楊玉兒說道。
楊玄感明白趙仁的意思,楊玄感道:“既然趙兄發(fā)話了,玄感莫敢不從,玄感這就去安排!”
趙仁點點頭,目送著楊玄感離開,接著和眾人就在原地等楊玄感起來。
趙仁心想這楊家還不是一般的富有,就這面積就和皇宮差不多大了,且不說裝飾,就在趙仁進(jìn)來的時候就留意了一下的,這宅子的內(nèi)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子上都刻著一條回旋盤繞、栩栩如生的壁畫,分外壯觀。
趙仁等待片刻,這楊玄感速度很快,沒過多久就將趙仁一伙人安排到位,楊玄感走了過來,身后還帶來了幾個丫鬟門,楊玄感讓丫鬟帶路給楊玉兒和月牙兒。至于他自己則是帶著趙仁一伙人來到客房里,這才進(jìn)入客房,趙仁眼珠子就開始轉(zhuǎn)悠起來:“奢華,尼瑪真是奢華!”
趙仁心頭里此時就剩下這個詞了,這也沒有別的了,趙仁快速的轉(zhuǎn)悠了一圈,一會兒摸摸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那樣子呆傻極了,這舉動頓時將大火都給逗樂了。
房間四角立著漢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墻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的綻放,青色的紗簾隨風(fēng)而漾,接著就看到一個有著檀香味的大床,趙仁一屁股直接就倒在床上,頓時感到全身上下都仿佛與床鋪貼得緊緊的,身體凹陷在床鋪中,讓趙仁感到舒服極了,趙仁不由的在床上翻跟頭起來,玩的好在開心。
趙仁心想,恐怕那些什么現(xiàn)代席夢思、海綿都不夠瞧了,楊玄感看趙仁這般開心想必很是滿意自己,楊玄感趕忙又將伍云召、羅成、伍天錫各自帶到不同的房間,做完了著一些他才去休息,不過還沒等到他想去休息,卻見楊素身邊的侍衛(wèi)溪風(fēng)小跑了過來。
“少爺、老爺有請!”溪風(fēng)小跑過來還來不及喘氣,直接就開口傳話。
楊玄感聞言一怔道:“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溪風(fēng)搖搖頭,楊玄感一聽則是朝他揮揮手示意,接著人就直接跑去楊素的書房里。
推開書房的大門,如心中料想的接過一向,父親果然端坐在他書房的木椅上,緊接著楊玄感又看到他父親坐在椅子的身前還有一個男子,走進(jìn)前去,楊玄感這才認(rèn)出此時乃是——楊約。
“玄感見過父親,給叔父請安!”楊玄感走上前來,給楊素和楊約微微身子一恭作揖。
楊素這才抬頭看了楊玄感一眼,請“嗯”了一聲當(dāng)做回答,倒是楊約一把拉住楊玄感親昵著,楊約字惠伯。弘農(nóng)華陰(今陜西華陰)人,隋煬帝時大臣,楊素異母弟,楊素對楊約可是好道極點,可以說要是沒有楊素,楊約肯定是一個平常之人。因為有了哥哥楊素,楊約也跟著討好蒙受恩惠,賜爵安成縣公,楊素對他倍加親善。每有所為,總先同楊約相商。
“父親換孩兒前來有何事?”楊玄感不解的看著楊素起來,在楊玄感的心里楊素要是沒事基本上不會喊自己來,就算是他小時候玩耍不剩骨折,楊素也沒有看他一眼。
“你今日帶回府來的是什么人?”楊素聲音陰沉的問著,楊玄感想從楊素的神情上看看楊素心里的想法,但是楊素并不抬頭,楊玄感看不到楊素的表情,心里也猜不透楊素的想法,只能無奈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楊素,從他回來到現(xiàn)在被楊素喊來,他就知道楊素肯定派人監(jiān)視著自己,與其說謊騙他,還不如實話實說。
楊玄感道:“是護(hù)送皇杠的人,為首的叫趙仁,是靠山王楊林新收下的十三太保?!?br/>
“還有呢?”楊素這次抬起了臉,眼神如利劍的看著楊玄感,這一瞬間楊玄感夠感到恐懼起來,楊玄感并不知道楊素還要問自己什么:“沒有了!”楊玄感鼓足膽氣道。
哐當(dāng)一下,楊玄感就見楊素書桌上的一盞茶被楊素狠狠的扔在地上,接著楊素來到楊玄感的身前,楊素雙手抓著楊玄感的衣襟,楊約想上前給楊玄感解圍,但是卻被楊素的一個眼神狠狠的壓在心底,楊素道:“我告誡你多少次了,要與別人交朋友首先要弄清楚對方道理是什么人,你只弄清楚了其中一個,剩下的呢!我還要告誡你多少次,你才能真的記在心坎上?”
楊素說完放開楊玄感的衣袖,人如泄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直接坐在木椅上在無說話,頓時書房里安靜極了,楊玄感看這一刻的楊素就如木頭一般,人沒有了往日的英氣,他很少見楊素這樣,在楊玄感的心里,他的父親楊素就像是一尊神一般,無人可以匹敵。
“玄感你是我兒子,是以后楊家未來的主人,你要記住你的一個言行一個動作,都代表著楊家,我如今年歲不小了,再也不是當(dāng)初的楊素了,如今這楊廣登基,父親就感到他對父親已經(jīng)有些忌憚了,若是你還是如此不長進(jìn),我怕自我走后,我們楊家就…?!?br/>
楊玄感自然懂得楊素的言外之意,楊家有四個兒子,但是四個兒子中只有他和最小的弟弟楊積善比較成器。他的二弟和三弟都是紈绔子弟,終日只知道尋花問柳,而最小的弟弟則還是懵懵懂懂,只知道射虎打獵,武學(xué)一般,文學(xué)那就更談不上。
“父親你放心,玄感一定會挑起我們楊家,今日的事情是玄感錯了!”楊玄感說完重重的跪在地上,給楊素磕了三個響頭。楊素見狀欣慰一笑道:“起來吧!”說完楊素起身來到楊玄感身前將楊玄感扶起,楊素道:“玄感加油,父親相信你!”
楊玄感一聽這話,驚異的抬頭看著楊素起來,楊素好像是明白了楊玄感的疑惑,楊素陷入回憶道:“玄感這些年父親一直對你要求頗高,還記得你頑皮摔斷了胳膊都狠心的沒有看你一眼。其實父親也想去,但是你是長子,父親對你要求高,若是去看你了,只怕你會就此驕傲,父親從小裝作漠不關(guān)心你,但是每一次教你的夫子夸獎你時,父親其實心里都為你驕傲?!?br/>
楊玄感一聽原來這是父親有意為之,他還以為是楊素根本不喜歡自己,故意這般,沒想到父親對他竟然寄予厚望,當(dāng)時楊玄感也如楊素小時候一般傲氣,為了能爭奪楊素的喜愛,每日只要是夫子布置下來的任務(wù),他必然做好,而且還要做到完美,就是為了楊素能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