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溶溶卻突然又坐回了車內(nèi)。
放下了簾子,阻在她和妙昕中間。
淡然說:“好了,快點趕車吧,別浪費時間?!?br/>
妙昕沒有發(fā)現(xiàn),簾子后面的她,唇角又露出了風(fēng)情萬種的微笑。
妙昕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地揮動馬鞭,重又趕著馬車。
蕭遙那日遇見墨淵和月長歌,得知月溶溶被封笑野抓走,心急火燎要趕去救她。
可是怎么也感應(yīng)不到她的方位。
粼影石象是被什么東西給阻住了似的,不知所蹤。
想起了封笑野抓月溶溶的目的,他猜想得到,封笑野應(yīng)該帶她去淚湖找紫瑛的精魂。
因此,加快速度,往浣花粼影趕。
他要趕在封笑野的前面,在路上截住他。
救出月溶溶。
才行出不多遠,身后馬蹄聲響起。
蕭遙凝神分辯,是一匹馬的聲音,再過得一會,又有一匹馬追了上來。
他懶得理會。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跟在他的身后,除了月長歌和墨淵,不會有別人。
不過,墨淵肯放下架子,而且不帶隨從,倒是有點讓他刮目相看。
他沒有趕他們,也沒有回頭招呼他們。
他要急著救月溶溶,沒有時間跟他們啰嗦。
而且,雖然他有把握能夠獨自一人救出月溶溶。
但多兩個幫手也未嘗不可。
月長歌默默地跟在蕭遙身后,沒有上前同他搭訕。
他同蕭遙之間還存在著點無形的芥蒂,不愿主動向他示好。
墨淵自不必說。
跟在奸夫的身后去尋妻就夠丟臉的了,再讓他主動上前同奸夫搭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剛才月長歌的表現(xiàn)讓他余怒未息,因此,他也不愿意太靠近月長歌。
三個人各懷心事,沉默地行走在道上。
趕了半日的路,前方山道的盡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身披黑色披風(fēng),背向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