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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射貓6080新視野 要說景珩是老江湖很快舒荷的公

    要說景珩是老江湖,很快舒荷的公司就被大家抵制了。

    景珩以東道主的身份邀請了好一些老總以及聚餐,表面上只是敘舊,實則各方試探。

    “不過是新上市的小公司,就這么大胃口,我倒要看看在那老頭的幫助下她能撐多久?!?br/>
    “是啊,我反正是一直站在我們景總這邊的?!?br/>
    兩個還算資本雄厚的老總一邊打量景珩的眼色,一邊交談。

    景珩面無表情地把玩手中酒杯,“別的倒無所謂,就是隨便改變主意,在我們做生意這一行……”

    他話尾頓住,直到現(xiàn)在才露出一些笑意,卻讓人寒而生畏。

    那幾人也是迅速附和,“是啊,做生意就講一個誠信,用我女兒話說就是真心換真心嘛?!?br/>
    景珩放下杯子,“我相信在坐的都是真心想和景某人做生意的,往后景某定不會虧待,我還有事,諸位請便?!?br/>
    從出場到現(xiàn)在不過十分鐘,而且景珩全程都懶洋洋地坐在位置上。

    這群明眼人早就看出景珩對他們根本沒興趣,只想探口風。

    景珩離開的時候,他們也只是裝裝樣子地挽留,畢竟他走了,對他們來說才能放松。

    陸池恭敬地朝那些老總鞠了一躬,隨后緊跟在景珩身后。

    “總裁,剛剛舒荷打電話來了?!标懗芈曇艉艿?,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

    景珩毫不意外地點頭,他早就將舒荷電話拉黑,她自然只能打到陸池手機上。

    陸池見狀默默松了口氣,便繼續(xù)往下說。

    “她讓我轉(zhuǎn)告您,看在往日情分上不要做太絕?!?br/>
    景珩譏諷地勾起唇角,“沒了?”

    陸池慌忙垂頭,其實舒荷還約了景珩,但依總裁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去的,所以他擅作主張過濾掉了這個請求。

    “其他都是廢話了?!?br/>
    聽陸池這么說景珩心里也有了底,“那就去接太太?!?br/>
    他應(yīng)了一聲,便取車回青山集團。

    剛開始一切正常,直到他開出地下車庫,一個黑影猛然竄出來。

    他立馬踩急剎,大喊一聲,“舒荷,你瘋了!”。

    舒荷披頭散發(fā)地攔在車前,原本猙獰的表情在看到從副駕出來的景珩后,立馬換上楚楚可憐的神態(tài)。

    “阿珩……”

    景珩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個毫不相干的瘋婆子。

    這讓舒荷一哽,差點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還有什么想說的廢話?”

    舒荷看到景珩不為所動的神色不自覺咬唇,以前他看見自己還會皺眉,有恨就有情,她相信那時候景珩還沒有放下自己。

    可現(xiàn)在的景珩看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探究的興趣,他甚至都不會問自己當初為什么離開。

    這讓舒荷第一次對自己堅持的“舊情”產(chǎn)生懷疑,也明白這都是唐小瓷的影響。

    無形的比賽更激發(fā)了舒荷的勝負欲。

    “阿珩,你口口聲聲說放下我,那為何還對我的上市公司做這么多對你而言毫無意義的事?”

    舒荷軟著嗓子,淚水團住瞳孔,竟有幾分清亮。

    連陸池都忍不住感嘆,難怪她能被景珩看中,這樣一幅弱柳扶風貌,很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你想多了,我針對的是你的合作伙伴,至于你不過是順帶的?!本扮癫谎陲椥闹邢訔墸踔裂凵穸紱]在舒荷身上停留超過三秒。

    “我這幾天時常想起我們一起上高中的時候,那時候所有人都對我圖謀不軌,只有你愿意守在門外?!?br/>
    舒荷說到后面當真掉出幾滴淚來,連鼻尖都紅彤彤的。

    如果這是演的,陸池只能佩服她這幾年除了修煉演技什么也沒干。

    可景珩只是淡淡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的表帶,甚至連冷笑都不曾給。

    這也證明此時的舒荷對景珩來說不過是陌生人,不配波動他的情緒。

    這個認知讓舒荷真的心痛了幾秒。

    她想贏過唐小瓷是真,真心愛過景珩也不是假。

    景珩無視她的黯然神傷,信步坐回車。

    “還不走?”

    景珩擰眉問著。

    陸池慌亂地握住方向盤,還差點手打滑抓空。

    舒荷已經(jīng)讓開,她失神地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什么。

    陸池趁此功夫開車駛離,“總裁,我看舒小姐對您好像還有感情?!?br/>
    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既視感讓陸池都有一瞬間的共情,畢竟之前追秦蓉,他也有這種感受。

    “要不你去給她暖暖?”

    景珩食指搭在安全帶按鈕一側(cè),似乎真的要按下去。

    “您可別開玩笑了,這要扣分的……不是,我錯了總裁,我不該說胡話。”

    陸池覺得自己真是多嘴,本來是抱著一定要阻止舒荷作妖的心思,沒想到作妖的是自己。

    景珩不言語,身體后躺。

    連陸池都覺得唏噓,他自己何嘗沒有感觸,只是不知何時開始,以前以為會記一輩子的心酸麻木,竟在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笑容明媚的臉,想到這景珩不自覺彎了彎唇角。

    一旁陸池見景珩一會生氣一會悶笑,笑得只顧踩油門,只想快點把景珩送到夫人面前。

    而唐小瓷早已等在公司門前,“你怎么下來了?”

    景珩關(guān)上車門,自然地牽過她的手腕,“前面又沒有兩個空位?!?br/>
    唐小瓷莫名感覺雙頰發(fā)燙,輕輕地掙了下手腕。

    “你煩人,對了,我聽內(nèi)部消息說舒荷團隊現(xiàn)在只有兩種方案,要么宣告破產(chǎn),要么繼續(xù)死耗?!?br/>
    說到這她眼神都亮了起來,“還真有你的!”

    景珩也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效果,難怪舒荷今天走投無路來求自己。

    “高興了?那回家吃飯。”

    景珩說地那么駕輕就熟,仿佛他們已經(jīng)是老夫老妻。

    沒過幾天舒荷公司真的宣布破產(chǎn)了,這無疑成為業(yè)內(nèi)的飯后談資。

    但令唐小瓷沒想到的是,舒荷公司和那筆投資的句額竟然都流到了柳眉手里。

    唐小瓷越想越不對勁,新聞里還在播放柳眉分公司收購舒荷公司的事,她看著柳眉的臉猛然想到那次地下車庫的警告。

    舒荷和那外國人其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倒是柳眉,她和梅于芳有交易,而呂勝又和那外國人女兒交易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