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你這是做什么?”離錦見程怡不斷的在交易會中晃蕩,卻是什么也不買,心中有些不解。
“就是?!彪x堂陰陽怪氣的附和,“難不成你再尋寶?”
“嘁,這里要真是有什么好東西,還能等你來找,怕是早就被別的修士買走了?!睋炻鞘谴髾C緣修士的專屬,程怡這個曾被廢了修為的,肯定不是。
程怡手中把玩著一根不知名的骨笛,聽此,眼睛一閃,沒有理會。
“道友,這是什么骨頭做的?”
攤主是一個三十左右的金丹女修,聽罷連忙說道,“此笛為墨云獸的中骨所制,起靡靡之音之用?!?br/>
程怡若有所思,“可以擾亂神識,倒是不錯,不知多少靈石?”
女修見程怡帶著幕笠相然是不想暴露身份,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不瞞道友,此笛雖說可以擾亂神識,但是笛身卻脆弱不堪,既然道友感興趣,三千中品靈石?!?br/>
“三千?!”離堂猛的奪走骨笛挑剔的看了看,“還靡靡之音,直接說擾亂神識不好,說這么文雅難不成就為了抬高價?!”
程怡看著這面相憨厚的女修,心中詫異,自己看起來很富有嗎?
“一千,若可以便成交?!?br/>
“這怎么可以,道友,這可是墨云獸啊,還是中骨,三千,已經(jīng)是最低了?!迸摅@訝的說道,說著還看向離錦兩人,這兩個男修不會在意這點靈石吧。
“一千。”程怡說著將骨笛放了在攤子上。
女修一看程怡的動作心中有些急了,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見旁邊的兩個男修出靈石,心中唾棄,這兩個男修竟然沒有在這女修面前爭著表現(xiàn),莫不是小白臉?
然而還不等她張口還價,便聽到離堂怪叫,“一千,也太多了,我感覺五百就夠了!”
女修聽此臉色一變,將骨笛收了起來,“幾位,若不是真心實意,那就不要戲耍在下。”
“一千。”程怡見此說道,沒想到這兩人比自己還狠,墨云獸的骨笛說實話若在其他地方,沖著晶瑩剔透靈氣流轉(zhuǎn)的樣子,賣一千五綽綽有余,但這里是哪?是青山屏障!
這些年能停留在青山屏障,無一不是有能耐的修士,而這骨笛擾亂神識這一點作用,無疑是雞肋,但程怡出一千已讓這女修賺了不少。
“道友,再加一點吧?!迸廾媛稙殡y。
程怡收回看向不遠處的眼神,對著攤主說到,“既然如此那便是與它無緣,咱們離開吧?!?br/>
女修見程怡毫不猶豫的離開,連忙喊道,“哎,道友,道友,這骨笛我就賣給你了!”
離堂見女修咕噥這賠了賠了,但還是將骨笛賣給了程怡,不由的心生惱怒,“程怡,你莫要告訴你,你真就是為了買這個就浪費這么多時間!”
還以為她是套取什么信息,所以才耐著性子。沒想到是這樣,離堂有種被人耍的感覺。
程怡淡定的收起骨笛,聲音中充滿嫌棄,“大驚小怪什么,難不成你就沒陪師姐逛過街?”
“自然是陪過?!彪x堂皺眉,“但和這有什么關(guān)系?”
“女修,逛街的興趣總是沒有盡頭的。”
見程怡就留了這一句,便施施然離開,離堂幕笠下的臉色頓時扭曲,“你怎么能和瑩兒比!”
“走!”離堂三步并作兩步,一把抓住程怡,“走,既然你不想熟悉功法,那便離開!真君和瑩兒還不知是何種情況,你不擔心,我卻擔心!所以我沒時間陪你閑玩!”
程怡小弄巧勁兒,脫離了離堂脅持,“你可以先走!”
沒想到這孫莉雅竟會做下如此蠢的事情,難不成是自己高看她了,還是說她對那個男子動了情?
倒是有趣!
這功法程怡從頭到尾已經(jīng)看了個邊,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所以只能說她這是被男色沖昏了頭,非要吊死在這一本功法上。
但既然送到了嘴邊,不逗逗她,豈不是枉費她了這番心機。
不過真是愁人啊,雖然她對自己懷有算計,但是卻似乎并未危害過自己。程怡皺眉,所以恪于的話,難不成自己五成都是信多了?
不過,等下還是要試探一番,畢竟她如此看中這功法,以至于都要打劫了。
想到這里,程怡身形一動,轉(zhuǎn)了個方向。
“怎么又來這里了?”離堂這一路雖然一直吵吵的要離開,卻并未對程怡使用強硬手段,而離錦也一副放任的姿態(tài)。
真是怪,他們與廖啟建到底是何關(guān)系?
程怡心中嘀咕,走進了拍賣場。
“咱們還進去不進去?”一面容俊逸的男修問道。
孫莉雅揉著眉心,“等!”
自己今日定要將這功法得到,不管是搶還是買!
只是一個時辰過去了,程怡依舊沒有出來。不只是孫莉雅,連跟隨著的兩個男修都露出了不耐,“莉雅,還等嗎?要不你先回去,等那三人出來后,我通知你?!?br/>
孫莉雅聽罷,搖搖頭,“我怎能自己休息,讓你們兩人在這里受累?!?br/>
兩男修聽罷相視一眼,之后互哼一聲,別過頭,一副想看兩生厭的樣子。
孫莉雅見狀,無奈的搖搖頭,“算了,咱們進去看看吧?!奔词贡话l(fā)現(xiàn)了蹤跡也無所謂,畢竟他們并不知道自己對他們下了追蹤香。
三人來到門口,卻不想被一侍者攔住,“幾位前輩請留步?!?br/>
看著旁邊笑得頗為謙卑的侍者,孫莉雅心中怪異,“有何事?”
“是這樣,剛才有一位前輩說,讓將這個交給你。”侍者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薄本遞了過去。
孫莉雅將信將疑的接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正是自己找的那本雷系功法,只是翻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個手抄本!
“那位前輩說了,‘既然你這么喜歡,那便送你,不要靈石!’”
孫莉雅聽罷臉色瞬間難看,沒想到自己放在對方身上的追蹤香被發(fā)現(xiàn)了,而且還戲耍于自己!
“他們?nèi)四???br/>
“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另一個出口離開了?!笔陶哒f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孫莉雅見狀緊握著薄書,迅速轉(zhuǎn)身離開。
不多時,程怡三人走了出來,看著孫莉雅離開的方向,離錦問道,“你是何時發(fā)現(xiàn)她放了追蹤香?”
“放的瞬間?!背题f道。
離錦聽此瞳孔一縮,不再言語,沒想到程怡的神識這么強。也只有一直監(jiān)控著眾人,才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而那么久竟然一個修士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心中對程怡的忌憚越來越深,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