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童嘉晨起身離開自己的辦公室,與已在走廊里的父親一同朝電梯間走去。
徐嵐也生了個女兒,想不到他和嘉樂都有女兒緣,這下父母親可算了卻一樁幾十年的心愿了。
父親不讓他開自己的車,像是有話要說,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不曾想與她和嘉樂有關攖。
“這些年辛苦你了,他已經(jīng)是孩子的父親了,從現(xiàn)在起你不要再給他錢,再給他就永遠長不大了,你不可能管他一輩子,你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償”
童嘉晨面色變得不自然,明白父親是何意。坦白說這些年他在嘉樂身上花了不少錢,可一次都沒有要回來的心思,誰讓他是哥哥。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以后多花點心思在你的孩子身上,尤其是在那兩個小家伙身上”
見父親提到大寶小寶,童嘉晨有些無語地笑了。他現(xiàn)在的確頭疼這個問題,樂樂就不用說了,那兩個小子還不知以后是什么德行?!?br/>
“也是時候讓樂樂過來陪我們的時候了?!?br/>
之前聽母親說起過,有意幫他們帶下樂樂,順便看下小家伙有沒有遺傳到他們的藝術細胞。當時想著還早就沒有告訴連妍兒,現(xiàn)在看來一會就得說了,這是遲早的事,就是沒想到被那倆小子的出現(xiàn)給打亂了。
“好的?!?br/>
繼而懷著復雜的心情隨著父親來到醫(yī)院,見到了在等他們來的母親及連妍兒,還有童嘉樂和徐嵐。
保溫箱里熟睡的嬰兒,他怎么看都覺得與樂樂出生時沒什么兩樣,唯一不同的是心境上的不同。
“你覺得像嘉樂多些還是徐嵐多些?”
連妍兒的聲音傳到耳邊,令他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笑意,這時候的嬰兒在他眼里就一個樣,所謂問也是白問。
隨意地應付一句:“他們倆的孩子肯定像他們了?!?br/>
連妍兒并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應,而是以奇怪地眼神盯著他看,發(fā)出一聲帶著嘲意的怪聲后轉身朝病房那邊走去。
童嘉晨想起父親先前所說,忙走過去將她攔?。骸斑€回什么啊,跟我去一個地方。”
“沒打招呼不好吧?”
她想到的,他快速通過短信解決問題。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先在外面說好些,免得回到家一比三敵不過。
來到停車場她的車旁,他走到駕駛那一側,怕一會說出來會有不測發(fā)生。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見她打開車門,遲遲不上車,童嘉晨調(diào)整了下語氣:“是,上車說?!钡溶囎玉傠x停車場駛入主干道等路口的綠燈時,說出了他父母親想要幫他們帶樂樂的事。
看他小心翼翼的樣子,連妍兒還以為說什么嚴肅認真的事,原來是童媽媽不止一次對她說出的想法。
說實話她沒有不同意的意思,樂樂跟著奶奶經(jīng)常去畫廊待著也算是一種藝術上的培養(yǎng),只是樂樂就黏她父母親,對她和他都有著區(qū)別對待,就怕過去后會氣得童媽媽生出什么意外來。
“這件事不是我不答應,你也看到了會認人后的樂樂表現(xiàn),她最黏的人是我爸媽,連她親爸親媽都不搭理,你說她過去后在你爸媽面前會做個安靜聽話的小公主嗎?”
聽她這么一說,童嘉晨有了為難之意:“也許,沒那么糟糕?!?br/>
連妍兒也想,母親說等樂樂再大點可能就不這樣了。這個大概的時間數(shù)字,令她經(jīng)常胡斯亂想,短則兩三年長則就不敢想了。
還有一點就是怕時間久了,徐嵐和嘉樂會生出不悅之意。電視劇里也放了類似的故事,要是以后不戴,就會說些牽扯到樂樂的難聽話。不是她不相信他們的為人,只是時間和環(huán)境的變化,多會令一個人有所改變。
“我覺得這事你得跟你母親再好好溝通下,我不反對他們帶樂樂,但是要想清楚她還有一個才出生的孫女,若是一碗水端不平”
隨著內(nèi)容轉變,童嘉晨在轉彎時以異樣地眼神看她一眼:“這點我倒是沒想到,你是怎么想到的?”
“電視劇,帶孩子的時候一大半時間都在陪母親看電視”
這個回應,令他忍不住撲哧笑出聲,車廂里的尷尬氣氛也有所該變:“好,我去試試,如果母親能一碗水端平,我們應該支持她。”
那天晚上,連妍兒接到了童媽媽打來的電話。她不知還沒回家的童嘉晨怎么跟他母親說的,從聲音及語氣上聽有點不對勁,夸獎她懂事會為長輩著想,樂樂跟著他們不會受苦的,等以后有甜甜徐嵐的女兒,老宅就熱鬧了。
她相信有童媽媽帶著樂樂是不會吃苦的,很有可能以后會變成特別愛漂亮的小公主。
不曾想四年后,也許是怕以后被欺負的她送去學跆拳道,自那以后樂樂就變得不愛穿裙子,將奶奶送的幾十套公主裙全都壓箱底。與成日穿公主裙,把自己打扮得美美地才出門,偷著穿大人高跟鞋的甜甜相比,越來越有假小子的風范。
童爸爸倒是喜歡,還給樂樂報了擊劍,爺孫倆在擊劍館內(nèi)玩的不亦樂乎。童媽媽卻有了不悅之意,覺得被她這個親媽帶壞了,應該像甜甜那樣參加什么芭蕾舞班及鋼琴班,有助于培養(yǎng)藝術細胞。
關于這點,連妍兒覺得可能是懷樂樂時發(fā)生了些危險的事,所以小家伙有天生的讓自己變得強大的心思。
內(nèi)向的大寶倒遺傳了童嘉晨小時候的習慣,走到哪里就會畫到哪里,一個人可以靜靜地在自己房里不吵不鬧待上半天好動的小寶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聽到喜歡的音樂,便會自己哼哼了,有時候還在他們面前跳上一曲,連曾經(jīng)在音樂界出過唱片的童嘉樂也自嘆不如。
“孩子們好像都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我們是不是該為他們的將來做點什么?”
被睡不著覺的童嘉晨這么一問,有了困意的連妍兒覺得現(xiàn)在想將來太早。在他們還沒十八歲成年前,一切都可能會有變化。
“能為他們做的,我們都做了,現(xiàn)在該是他們上學認真的時候。”
“我說的正是這個,樂樂對數(shù)字敏感,這點是遺傳我了,以后適合做財務總監(jiān)如果大寶能把隨時畫畫的興趣堅持到十八歲,那么他就能繼承你的工作室和母親的博物館小寶對音樂敏感,就不強求他做生意”
說了那么多好像忘了童嘉樂那邊,還有一個甜甜,再過幾年可能還有一個孩子。他們也是童家的孩子,保不準以后會因爭奪爺爺奶奶留下的家產(chǎn)生出事來。
“你好像忘了甜甜,還有她未來的弟弟妹妹?!?br/>
有些事不是她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的事,以前也不想這樣的,可是這個環(huán)境不得不讓她考慮到自己孩子的同時,也要想到眼前人親兄弟的孩子。
“明天早上你一定要準時出席會議,我的答案就在那里?!?br/>
話音一落,他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嘴角上有著甜甜的笑。
連妍兒不解地看一眼后,沒有深想摁滅了床頭燈。那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收到了三個厚厚的紅包,看不清楚對方是誰,卻說沒錯就是送她的。
直到第二天一早來到總部,才從已到的童媽媽那知道大概,驚得嘴巴好一會兒都何不攏。怎么都想不到童爸爸召開的這個董事會,從某種意義上說是大權交接,童嘉晨正式接管總公司,而童嘉樂則接管了童家開辦的副業(yè)連鎖酒店及飲料廠。
很快媒體上也登出這則消息,還配上了面帶笑容的童爸爸與站在左邊的童嘉晨,及右邊的童嘉樂合影。
連妍兒有些笑不出,這份驚喜太大了,大到她心底生出不安之意。童嘉晨的努力沒有白費,家族企業(yè)交給他是最合適不過的。
童嘉樂的餐廳,也由一家開到家,再加上這次的連鎖酒店和飲料廠,有精明的徐嵐在后面做軍師,用不了多久可能也會也延伸出他們的特色商業(yè)王國。
只是剛才看到徐嵐的臉色,在人多的地方倒沒什么還有著笑容,等到就她們兩個時有了變化,沒有像以前那樣打招呼,像看到透明人似的從她身邊走過。
希望,不是所想的那樣。
題外話明天開始起寫番外。周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