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唰!唰!
阿信的鼻子幾乎是貼著隧道頂部的墻飛馳而過,呼吸聲被有效的掩埋,不到十秒,月亮重新出現(xiàn)在兩人的眼前。
“呼!”阿信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要是頭被撞成碎塊的話,在強的自愈功能也不會有效果了吧?
“刺激吧!”沐夕說道。
“的確!”阿信苦笑。
突然,密集的槍聲響起。兩人看到看到前方閃亮的銀光和無數(shù)呼嘯而來的子彈。
“夠快的!”阿信說著,右瞳赫然發(fā)亮!沐夕卻先他一步念動訣??!
“葬曲。大蜂歌!”
無數(shù)黑色的毒蜂彌漫在空氣之中,巨大蜂群發(fā)出讓人煩躁的弦音,刺耳而令人恐懼!
風在動、蜂在動、箭在動、木謬的手指在動、她的身形卻是一動不動,殺氣和咒力慢慢升騰著!
這場鬼與蟲的咒力對決持續(xù)了三十秒,三十秒什么都無法看清的戰(zhàn)斗卻讓阿信驚嘆,而戰(zhàn)斗的結(jié)束是在毒蜂群幾乎包圍了整個火車皮的之后。
對準兩人的槍口卻沒有射出任何一發(fā)子彈,要么槍口被堵住、要么持槍的鬼已經(jīng)被毒暈!
然而,更多的吸血鬼卻從車廂之中鉆了出來,
“媽的!是咒師,給老子全力開火!”
嘈雜的蜂鳴之間有人大喊。
沐夕不屑道:“只要不是核武器,熱兵器什么的根本不能傷到本姑娘!”
語畢,無數(shù)熾熱的子彈已經(jīng)朝兩人疾馳而來!
彌漫在空氣之中的毒蜂突然聚攏,在阿信與繆沐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大門!
噗!噗!
子彈沒入蜂群之中卻沒有爆開,像是泥牛入海一般失去了音訊。
繆沐嘴角上翹,說:“我就說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鬼……散!”
蜂群散開,再次與黑夜融為一體!
阿信和沐夕趁亂……沖出!
阿信暗暗加速,心想不要輸給了女生才好,結(jié)果阿信剛剛跑到一個僥幸沒有受傷的吸血鬼面前時,就又聽見沐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尖刺之舞!”
話音剛落,那地面又冒出了十幾跟閃著寒光的黑刺!那黑刺像是某種昆蟲的角!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一次響起。
阿信轉(zhuǎn)過頭,佯怒著說:“你要不要這么快???”
沐夕無辜的搖了搖頭,說:“有很快么?”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把銀晃晃的手槍從列車與列車之間的縫隙伸了出來,正對著繆沐的后心!
“我操!”
阿信一驚,猛然前沖!而這一刻,槍聲響起、子彈劃破了空氣!
阿信的速度顯然趕不上子彈,他有足夠的時間將繆沐推開,卻沒有足夠的時間躲開子彈。
啪!啪!啪!
三個血窟窿出現(xiàn)在阿信的胸口之上,子彈沒入血肉,只是一瞬間,阿信右瞳中的紅變得越發(fā)明亮!
此刻,一根巨大的黑刺洞穿了那個開槍的吸血鬼。
“阿信,你沒事吧?你瘋了吧?”沐夕實在無法理解阿信為何會對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擋子彈?
紅色的瞳閃動著,阿信有些痛苦的微笑著,然后繆沐看到那些子彈一顆顆的從阿信的身體之中爬了出來,然后慢慢的掉在了火車的鐵皮之上。
“你……”繆沐長大嘴巴。
“嘿嘿!”阿信摸了摸胸口之上的污血,說:“其實我沒那么偉大這種程度,只是……打不死而已!”
“你真的沒事嗎?”繆沐翻了翻阿信衣服的破洞。
“除了比較痛以外……不用感謝我,到時候請我吃飯就好?!?br/>
繆沐沒有感謝,只是仔細看了看這個有些奇怪的大男孩。
阿信稍作休息,又與繆沐一路上干掉了幾只吸血鬼,順利的來到了火車的駕駛室,里面有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已經(jīng)嚇得癱軟在了地上,看來變成吸血鬼的時間不長。
“這家伙怎么辦?”沐夕看了一眼依然在發(fā)抖的火車司機。
“你會開火車么?”阿信問沐夕。
“廢話!”
“你會的話,就把他丟下去吧!”阿信說著就要走向司機,那司機立刻鬼哭狼嚎著求饒。
沐夕一把把阿信拽了回來,氣急敗壞的說:“你把他扔了,誰來開火車?”
阿信茫然的看著沐夕“你不是會開么?”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會?”
“我問你會不會開火車,你說廢話!”
“那意思就是不會??!”
“那你回答的時候,表情這么得意干嘛?”
“有么?”
“廢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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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四點。
列車在原本目的地的前一個站臺停下?!澳喜边@兩個用紅色油漆刷寫的大字,在渾濁的燈光下顯得很刺眼。
一對年輕的男女蹲在停止的列車旁,額……不!不是一對。
“現(xiàn)在要干什么?”阿信嘴里叼著不知道哪里扯來的野草。
“等我的老爸過來。”沐夕說。
“他什么時候來?”阿信問。
“不知道啊?!?br/>
“會到明天早上么?”
“不知道啊?!?br/>
“你喜歡吃魷魚絲么?”
“不知道啊?!?br/>
“……”阿信從西決為他準備的背包里拿出一袋魷魚絲,嚼了起來。
“唉……,來了!來了!”沐夕拍了拍阿信的肩膀,站了起來。
阿信也站了起來,他將口中的魷魚絲一口氣咽下,看到一輛輛黑色的轎車正朝他們這個方向駛來,差不多有七八輛的樣子。
領(lǐng)頭的車停下,車門打開走下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很高、三十來歲的樣子,蓄著胡子,披著西服外套,就好像韓劇里冷酷而帥氣的大叔。
這人便是沐夕的父親,也是南昌秘密警署的署長——沐蟬。
“爸,任務(wù)圓滿完成咯,我要回家睡覺了。”沐夕對著他父親說著,又把阿信拉來身旁:“這是我朋友,這次任務(wù)他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br/>
阿信心里說道:“你家沐夕兩招就擺平了那些吸血鬼,我可沒幫上什么忙?!?br/>
可還是臉不紅、心不跳的沖那沐蟬點頭、微笑。
沐蟬也沖阿信點頭,剛想說點什么,阿信卻已經(jīng)被沐夕拉走,徑直走向沐夕他父親的車。
“對了,我明天就要回云南咯!”沐夕頭也不回的說。
“知道了!”沐蟬的語氣有些無奈,看著沐夕上了車,開始指揮他的手下處理列車。
“我們要去哪?”阿信坐在副駕的位置上,看著向后狂飆的霓虹,有些不安,這女的開車怎么比西決還恐怖。
“去我家?。∧悴皇且ピ颇蠁??我明天也要去那里,順便載你咯!”沐夕說。
阿信這才想起來,繆沐的工作地點一直是在云南,這一次回來本來是來辦些事情,他老爸順路讓她解決一下這趟列車。
“反正順路嘛!而且,你可是替我擋了三顆子彈呢!”沐夕一個急轉(zhuǎn)彎,阿信的臉差點貼到了車窗上。
“干!你是在演速度與激情嗎?”阿信抱怨。
“那是什么?”沐夕問。
“是一個童話故事。”阿信故意亂說。
“是么?聽名字不像?。 便逑苷嬲\的疑惑著。
“是??!講述的是一個鼻子會變長的木偶的故事,從前在一個小鎮(zhèn)上,住著一位專門做玩具的薛貝特老伯伯,老伯伯沒有孩子,生活非常寂寞。因此,有一天,老伯伯便用木頭做了一個可愛的男孩,并給他取名叫匹諾曹……”阿信又開始亂話說。
阿信總是亂說話這件事并不奇怪,相信大家也都習慣了,但奇怪的事沐夕竟然聽得津津有味!她真的居然沒有看過速度與激情,而且還沒有聽過匹諾曹的故事!
差不多十五分鐘的路程,車駛進了一跳寬闊的石板路,阿信的故事也終于講到匹諾曹戰(zhàn)勝了伏地魔,贏得了小龍女芳心的美好大結(jié)局。
“到了,下車吧!”沐夕停下了車子。
高檔小區(qū)的獨棟別墅,價值不菲,阿信并不感到奇怪,因為獵殺吸血鬼畢竟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工作。
這一晚,阿信睡得很香,實際上他很少會有睡得不好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