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對公輸無止問道:“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要實現(xiàn)我一個愿望嗎?”
他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這么個事情,而且你完成的讓我們很滿意,該死的都死了,該活著的也活了下來。。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你說你想要什么愿望吧,只要在我們能力范圍之內(nèi),都可以幫你實現(xiàn)!”
我聽見他的話,咬著牙說道:“我要讓陳文靜活!”
他聽見了我的話,突然皺了皺眉頭:“你是我們的力量接近于神,并不代表我們可以讓死人復(fù)生。”
他說的我可以理解,但是這個時候我必須據(jù)理力爭,我冷冷的對他說道:“這個我不管,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就必須要達成!”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我,最后掏了自己的兜,從里面拿出了一個珠子。這個珠子拿出來之后,馬上把周圍照得異常明亮,莫非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那顆夜明珠?
隨后他把珠子遞給了我,說道:“這里邊的不死‘藥’成分已經(jīng)消失的差不多了,但是你把它放進陳文靜嘴里,至少可以讓他恢復(fù)青‘春’的面貌?!?br/>
聽到了他的話,我絲毫沒有遲疑,我扒開陳文靜的嘴,直接把珠子塞了進去。陳文靜把夜明珠吞入口中之后,臉‘色’迅速變得白皙,身上的皮膚也變得光潔,本來已經(jīng)干癟的身體迅速恢復(fù)了少‘女’的狀態(tài)。我看看陳文靜的臉,帶有一絲紅暈,不像是死亡,而像是沉睡的公主。
看見陳文靜恢復(fù)年輕,我馬上開心的不行。但是我搖晃了他一下,他仍舊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我再次抬頭對公輸無止說道:“為什么他還是沒有醒來?”
“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的復(fù)活!”公輸無止淡淡地說道:“想讓他真正的復(fù)活,這個只能靠你們自己的力量!”
“我到底該怎么辦?”我焦急的問道。
他們兩個人和我指了指對面的通道,說道:“你跟著我們過去,到了那里,你或許會明白一些?!?br/>
我剛要離開,突然想起了老周和老王,我本來想叫他們一起去,但是公輸無止卻攔住了我。
“這個事情只能讓你獨自完成,這也是你未來的命運。老王和老周,我會安排他們出去的?!?br/>
他們兩個人根本不容我質(zhì)疑,就已經(jīng)幫我安排了一切。我看見老王和老周對著我點點頭,示意他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也就沒有時間擔心他們了。畢竟現(xiàn)在想辦法復(fù)活陳文靜,才是我的第一要務(wù)。
我抱著陳文靜跟著他們兩個人走到了通道的盡頭,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處于一片荒地之中。我看看這里的環(huán)境,似乎有些熟悉,我們幾個又往前走了一會兒,竟然到了一條道路之上。而在那個道路的邊緣,竟然放著一輛出租車。這個出租車我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我以前開的那輛嗎。
“你們倆這是什么意思?”我在旁邊不解的問道。
羅連城指了指那出租車說道:“這輛車是一切的開始,你也應(yīng)該開著他走下去。趕緊過去吧,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樣?!?br/>
聽見他的的話我點點頭,抱著陳文靜繼續(xù)往前走。我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把陳文靜放在了副駕駛座上。隨后我坐到了正駕駛座,發(fā)現(xiàn)鑰匙都已經(jīng)‘插’好了,我一打火,車子還真的啟動了。
隨后就真的和我們第一天見面一樣,公輸無止和羅連成兩個人坐在了后邊,仍然板著蒼白的臉,看到我不禁生出一身寒意。
雖然坐上了車,但是我卻不知道該去哪里,此時我又對他們問道:“咱們該往哪里走呢?”
公輸無止仍舊和第一次那般冷冷的說道:“不要多問,先去火葬場!”
聽到了他的話,我才想起來為什么這個地方如此熟悉,這就是我的家,原來我已經(jīng)回到了最開始的地方!
這里的道路我再熟悉不過了,我實在不想耽誤時間,一腳踩下油‘門’,直接朝著火葬場開了過去。
汽車行駛了一陣之后,我們再次回到了最開始那家伙當場。到了那里,我發(fā)現(xiàn)這里的煙筒竟然沒有冒煙,看來最近沒有死人。
我剛要下車,羅連城突然對我問道:“記得一開始我們給你的那張被子嗎,你給放到哪里了?”
那張非常漂亮的被子,我雖然知道那是個寶物,但是也沒有一直待在身上了,好像是放在陳文才那里了。
看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羅連城憑空一抓,雖然不知道從哪里把那張被子給變了出來。
之后他又說道:“這個被子可是慈禧當年蓋著的陀羅尼經(jīng)被,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如果你真的想復(fù)活陳文靜,絕對缺少不了這個東西?!?br/>
聽到了他的話,我突然有了一絲想法,他怎么一開始就把這被子給我,莫非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陳文靜會死嗎?
想到這里,我突然感覺一陣后怕,不過還是鎮(zhèn)定了一下,以后對他們問道:“我還想問你們一個問題,為什么你們要策劃這一切,真的只是為了消滅那個該死的大腦嗎?”
他們兩個人聽見了我的話,同時搖搖頭說道:“我們并不是策劃者,最多算是執(zhí)行者!”
他們竟然說自己只是執(zhí)行者,那策劃者究竟是誰。我再次對他們問道:“能告訴我是誰策劃的嗎?”
此時我在后視鏡中看到,他們兩個同時把手指指上天,又是一個手指天的姿勢。
隨后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nèi)ミ^那里,這都是他們的安排,我無法違抗他們的命令,你們也是一樣?!?br/>
說到這里,我感覺越來越害怕,我不能再繼續(xù)問下去了。即使他們說,我現(xiàn)在也不想聽了,這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圍。我現(xiàn)在只想完成一個事,就是讓陳文靜死而復(fù)生。
我抱著陳文靜下了車,而他們倆也緊跟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倆身形一閃,竟然從我的身邊消失了。而當我再次見到他們的時候,既然是在火葬場的內(nèi)部。
此時的火葬場里邊空空如也,竟然見不到任何一個工作人員,真是有些詭異。
而這個時候,羅連城對我說道:“看見最大的那個煙囪嗎?那里的構(gòu)造和你們之前見過的非常類似,你是那里下去,可以見到你想要的東西。到時候你只要把陳文靜放在里邊,你的心愿就可以實現(xiàn)!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難,只要閉上了眼睛,或許就可以解決。我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剩下的就全靠你自己了?!?br/>
隨后他們兩個人慢悠悠的走出了火葬場,就和我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一樣。而他們現(xiàn)在讓去最大的煙囪,我也不要‘浪’費時間了。
到了那個最大的煙囪之后,我發(fā)現(xiàn)他竟然和陳文杰那個廢舊工廠的入口一模一樣,網(wǎng)上熟練地找到了暗‘門’,發(fā)現(xiàn)里邊竟然有一個類似的升降臺。我把升降臺開始往下前進,不久之后,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秘密通道。
沿著通道一直走,我好像進入了一個你是預(yù)防空‘洞’的地方。在那防空‘洞’的最深處,我看見了一道石‘門’。
我推了一下石‘門’,他似乎被什么東西頂住了,我仔細觀察一下,后邊應(yīng)該是有自來石。
按照以前陳文靜教我的方法,我輕松地打開了自來石,進入了它的內(nèi)部。
在石‘門’的內(nèi)部,我發(fā)現(xiàn)有好大一口水晶棺材!
這里為什么會有一副水晶棺材,而剛才公輸無止和羅連城又是什么意思?他們不是要救陳文靜嗎?為什么只留了一副棺材在這里?
不管怎么樣,我現(xiàn)在也只能試試。既然這里有一副棺材,或許就是想讓我把陳文靜放在里邊。但是到了那個棺材的旁邊,我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沒有一絲縫隙,和我們之前見到的黃金棺材一模一樣。
我終于再次遇到了這個難題,沒有縫隙的棺材該讓我怎么放進去呢?
突然,我想到了他們倆剛才說的話,如果遇到了困難,閉上眼睛或許可以解決。
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著把陳文靜放入棺材之內(nèi),就在這個時候,奇跡出現(xiàn)了,我的胳膊似乎穿過了那道水晶,真的把陳文靜給放了進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陳文靜已經(jīng)進入了那道水晶棺材之中,他口中含的夜明珠,身上蓋著陀羅尼經(jīng)被,外貌還是二十多歲,看起來還是那么美麗。
此時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或許他們剛才就是騙我,陳文靜根本不會復(fù)活,他們只是想讓陳文靜死得有尊嚴,他給了我這些東西,就讓我把它安放在水晶棺材之中。
但是我仍舊不打算放棄,我打算在這里等一等,看看陳文靜到底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我等了一天兩天三天,一直到第四天,仍舊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我更是滴水未進,身體已經(jīng)到了虛脫的狀態(tài)。我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煎熬,反正我都要被渴死了,不如就這樣陪著陳文靜而去。
我躺在棺材上,緩慢的閉上了眼睛,我感覺身體慢慢下沉,最后再次接‘摸’到了陳文靜的手。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也位于水晶棺材之中,旁邊就是陳文靜,他仍舊像我第一次見到他那般美麗。就讓我這樣陪著他去吧,我們終于可以永遠的在一起。
此時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緩慢的閉上眼睛之后,我感覺一切都離我遠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身邊又有人搖晃著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