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夷綠是在一片嘈雜聲中緩緩的清醒過來的。
“今天獲得鑒寶會第一的是公西府,我們……”
“第一個,我出三千兩。”
“第三個寶物,我出七百兩?!?br/>
“一萬兩,第一個?!?br/>
高臺上的主持人還沒有說完話,底下的眾人頓時開始競相叫價起來。
其中許多富態(tài)男子亦或是衣飾華貴的婦人都沖著被評定為第一的寶物,也就是剛剛睜開眼的豐夷綠叫價,眼神中全是赤果果的*和色/情。
“唔……”豐夷綠悶哼了聲,頭痛欲裂,那種感覺,頓時心驚,他怎么會喝酒?
他艱難的翻了個身,咕嚕一聲滾出了柜子,一時間不但腦子一片混沌,手腳也無力。
而他這一番動作卻引起臺下一片哄叫聲。
豐夷綠微昂頭去看,一看之下眼暈的不行,他一定是在做惡夢!
“兩萬八千兩?!币粋€中年禿頂大叔,挺著個大肚子,肥的流油的高吼道。
主持臺上的冷酷型男神色淡定:“兩萬八千兩,有沒有比這還高的價格?第二個寶物和第三個寶物可都已經(jīng)競賣出去了,現(xiàn)在只有這極品之最了……”
“四萬兩?!币坏辣╈宓穆曇敉蝗豁懫鸫驍嗨?,只見一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長的一般,但那雙鼠眼流露出來的陰狠和淫/光,讓人一眼生厭。
“四萬兩,還有沒有更高的?”
“四萬五千兩,老子看誰還敢跟本大爺爭?!蹦窍阮^的禿頂,一臉大怒的瞪著這突然冒出頭的男子。
那滿臉陰森的男子掃了禿頂一眼,嘴角微微流露出一絲陰笑,“五萬兩!”
“五萬五千兩……”
樓下火熱叫價,一聲比一聲高,二樓雅座里正對高臺的窗邊圍坐了三個人。
“他是被灌酒了……可憐的殿下!”淡柏扒著窗欄,長吁短嘆。
“那女人竟然知道殿下沾不得酒?”予行眉頭一直皺著,“看來我們要盡快清理門戶了?!?br/>
予知一向不愛說話,沉默的盯著樓下動靜。
眼看下面出的已是天價,突然喃喃道:“真值錢?!?br/>
這一聲聽得淡柏下巴磕到窗棱上,悶痛不已,予行唰的一聲展開手中的折扇遮住臉面,笑不露臉。
“我出十萬兩,黃金!”
輕柔溫婉的女聲,震煞全場。
但見二樓隔壁房間窗戶大開,一臉上蒙著白紗穿著軟銀輕羅百合裙的女子站在窗前,隱約可見那白紗下姣好的輪廓,尤其身段婀娜,引人想入非非。
“太值錢了……”予知見淡柏和予行都伸長脖子去看隔壁,他一動不動的坐著,搖頭。
“十萬兩黃金,還有更高的么?”至始至終都是淡定從容的冷酷男連頭都沒抬,一點不關(guān)心誰出天價,“十萬兩黃金一次。”
三樓雅字號房間,夜鶴淡定不了了,她整個身子都快掉下去了,想瞅底下雅字號房到底什么人,嘴里叨嘮個不停:“老大,你快叫價啊……你不會真要把人賣了吧……”
“十萬兩黃金兩次?!?br/>
“老大……賣了你會后悔的!錢有值,人無價……”夜鶴翻回身子站定,沖著飄翎喊了句。
“十萬兩黃金……”
“喊什么喊!”豐夷綠一直躺地上沒動靜,這會兒驟然吼叫一聲,然后雙手撐地艱難的翻坐起來,一條腿曲著,側(cè)頭看向臺下,那微翹的唇角滿是嘲意,半昂起下顎,完美的側(cè)臉輪廓在燈光下,帶著桀驁不馴的意味。
“無論你們多有錢,爺都是你買不起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