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誤了她,才令她走入了錯誤的人生隧道。真是無法想象,她究竟是怎么熬過這一切的?若換成是我,恐怕是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吧?可笑我竟然還一直搞不清楚狀況,怪她沒有堅持到底而變得墮落了。
恰恰相反的是,我是最不該有這種想法的人。
而事到如今。我想,君悠之所以能如此堅強(qiáng)的走到今天,是對舜王冶的仇恨在支撐著她吧?
而那個孩子……
那個與君悠有緣卻無份的孩子,雖然不是我害死的,卻是我推動了那個命運之輪。
深深的愧疚與自責(zé)在那些清晰明了的分析之后傾襲了我的心,令我深覺痛苦而掩面嗚咽著。
為什么?
為什么老天爺要我掉進(jìn)這個莫名其妙的時空?是想讓我體驗不同程度的痛苦與內(nèi)疚么?還是,你想告訴我,正因為那些痛苦的存在,所以才要我們好好記住那些曾經(jīng)所犯的錯誤,也使我們更加珍惜自己心中所重視的人?思及此,我慢慢移開了掩面的手。
而就在思考停頓在那一刻的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哲學(xué)家,充滿了人生的哲理。又好像是變成了突然悟道地尼姑,看破了紅塵一樣。也幸虧,我沒有朝著負(fù)面的情緒思考,而是想著怎樣去彌補(bǔ)自己所犯的錯誤。如若不然的話,負(fù)面的情緒會讓我追隨林黛似的命運,最終憂郁而死么?
這樣的想法令我不自覺地扯了扯嘴角。
就在經(jīng)歷了既有驚心又有慶幸地一夜之后。也不知是皇帝心中憐愛。又或是君悠地枕邊風(fēng)之功。原本不被允許清州河避暑隨行之列地妃子。因為特許而成為了可能。
但。君悠對此顯得很平靜。并沒有因為皇帝地特許而顯露任何開心地情緒。依舊是按照著自己地生活習(xí)慣按部就班地過著日子。而對于我來說。去不去避暑其實也沒差。不過。若能暫時離開這座燥熱地皇宮去喘口氣換個心情倒也是個不錯地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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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暑之行很快就搬上了行程。
就像此時。君悠和我端坐于搖晃著行進(jìn)前往清州地馬車內(nèi)。
“君悠。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么那天你不讓我為那些侍衛(wèi)向皇帝求情?”藏于心中無法釋懷地疙瘩令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著?!澳愕赝橹粫α四恪!比罹频坏鼗氐?。
“他們雖然地確是失職了??梢沧锊恢滤腊?。就算叛他們流放也比砍了他們地頭好。你很清楚后宮生存艱難。若是你當(dāng)時肯救他們一命。他們也許會感恩帶德。說不定他日能為你所用。那豈不是更好?”
“為我所用?”阮君落冷哼了一聲,不留情面的潑了盆冷水給我,“你真是天真,你知不知道為什么舜王冶可以如此無所顧忌的進(jìn)出燕雎宮?就是因為那些人都被他買通了才會這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