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懷疑律師是幕后黑手,現(xiàn)在正在爭執(zhí)。”林語然嘆了口氣說。
“他們還真吵了個沒完??!”樂白看著律師和比利時商人說。他想起了和子音去拿埃菲爾鐵塔上的鑰匙時碰到的那對雙胞胎兄弟。
啊……一想起他們,樂白就不由自主的頭痛。他們簡直就是他們這次巴黎之旅的噩夢!
難道法國人都這么愛吵架的嗎?
“有什么辦法可以制止這兩個人嗎?”樂白痛苦的捂著耳朵道。
“我有一個辦法……”子音輕輕地聲音忽然傳了出來。
“什么辦法?”樂白忙問。
“這個辦法是有,不過需要一個機智又勇敢的人來實施……”
子音的話說到一半,樂白心想,這不說的就是我嘛?于是舉起手道:“我我我!”
子音就等他這句話,聞言笑道:“好,土包子,就決定是你了!”
“快說快說!辦法是什么?”樂白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你記得羅賽爾叔叔給了我們什么能力嗎?”子音問樂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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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看破’一切嘛!”
“哈哈!這個比喻很形象嘛!”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說正事!”樂白已經(jīng)急得有些不耐煩了。
“一會兒……”
子音在樂白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去吧!”
樂白遲疑道:“這樣嚇唬人家不好吧?而且萬一被戳穿了……”
“放心吧,不會被戳穿的!”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樂白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樂白趁人不注意時,偷偷地繞到了那面“死亡之鏡”的后面。
比利時商人和律師還在爭吵,忽然聽見“喀啦”的一聲爆裂響。
“發(fā)生什么事了?”
兩人同時驚叫道。
這是兩人的目光同時在空氣中轉(zhuǎn)了一圈,落在前方那滿地的玻璃碎片上。
那面所謂的“死亡之鏡”,竟突然爆裂成了碎片。
“這,這是怎么回事?”作為罪魁禍?zhǔn)椎臉钒坠首黧@訝道。
“死亡之鏡碎了?”律師愣了好一會兒,才搞清這是現(xiàn)實,而不是夢境,
“怎么可能?”——于是他又加上了一句。
“是不是你搞的鬼?”比利時商人狐疑的看著他,“你見事情敗露,便來毀滅證據(jù)!”
“毀滅證據(jù)?”律師冷笑,“這鏡子根本不算什么證據(jù),又何談毀滅呢?”
樂白見兩人又有爭吵不休的架勢,忙開口道:“兩位誤解了,這鏡子是我打破的。”
兩人異口同聲地尖叫道:“你?!”
“沒錯。”樂白點頭道,“我怕這鏡子真有什么古怪,便將它打破了?,F(xiàn)在我們不必怕他了。
律師和比利時商人聞言,雙雙愣住了。
這時樂白按照子音交他的說道:“現(xiàn)在我們不是內(nèi)訌的時候,你們難道忘了,有一個一直沒有出現(xiàn)的的人,其實嫌疑最大嗎?”
律師和商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那個畫家!”
“沒錯!”樂白說,“我們在找他,也許,他就躲在暗中窺視著我們!”
律師和商人都沒有說話,但看他們的表情,顯然是深以為然。
樂白又補上一句:“我們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要找到那個畫家,找到他一切就真相大白了?!?br/>
“沒錯!”
律師和商人點頭道。
樂白吁了口氣,心想,膽小鬼教的辦法果然好用,這么快就解決了。
“鏡子已經(jīng)被我打碎了,我們不必再有顧慮,繼續(xù)走吧?!睒钒渍f。
于是一行五人又邁開了步伐,繼續(xù)向位置的前方走去。
這房間雖然很大,但其實也就一兩百平米,幾人走了幾步就到了盡頭,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其它的路了。
現(xiàn)在幾人面對著一堵墻,墻面是白的,但被那鬼火映成了慘碧色,看在眾人眼中,令人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子音哆哆嗦嗦的躲在了樂白身后,顫聲道:“土包子,我好怕……”
“別怕,不會有事的。我答應(yīng)了會保護(hù)你的?!睒钒装参康?。
“嗯。”子音乖巧地點了點頭,可還是止不住身上的顫抖。
林語然緩步跺到了墻邊,看見墻壁上有一個按鈕,不禁問道:“咦?這是什么?”
眾人聞言,紛紛湊過來看,比利時商人喜道:“這說不定就是出路的機關(guān)?!?br/>
“是嗎?”林語然將信將疑,“我們把它按下去,不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吧?”
“當(dāng)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