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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褲襪小姨子 奐昍被困在方寸之

    奐昍被困在方寸之地中難以施展,眉頭緊皺,取出亂池劍,一滴鮮血滴入,獄火的劍靈隱隱有蘇醒的勢頭。

    自從獄火的劍靈受到血涂之陣引誘差點跳出劍身后,劍靈便開始經(jīng)常進入冬眠狀態(tài),連衡陽也無能為力,但只要有奐昍血液的滋養(yǎng),又會短暫蘇醒,子見將這種現(xiàn)象歸納為“魔化”。

    “陌陌,湖底亮了。”

    昆奴整個人趴在湖面上,好奇地瞧著底下的動靜,指著一處亮光,困惑地說。

    淺陌踏上被結(jié)界徹底凍結(jié)實的湖面,將小昆奴抱入懷中,微微低頭。

    奐昍一動不動地盤腿而坐,赤紅的亂池劍在他身前旋轉(zhuǎn),從內(nèi)而外的紅光射出,將整個湖面照亮,足下微微顫動。

    淺陌一驚,蜻蜓點水般,三個起落飄回了岸邊,身后一聲巨響,水柱沖天而起,又重重地落入湖中,水花點點,擊打在了身上,帶著絲絲熱氣。

    “是你?”

    奐昍手握亂池,原本面上帶著怒意,誤以為是玄峘故意設(shè)下了陷阱。此時瞧見淺陌,有抹笑若隱若現(xiàn)。

    淺陌側(cè)身推開兩步,望著奐昍,問:“你找我?”

    “聽說你被關(guān)在這里。”

    “所以?”

    樹影微搖,水面微波,奐昍不語,淺陌的好奇落到了虛處。

    “那后會有期?”淺陌說。

    “后會有期?!眾J昍淡淡地說。

    淺陌不知為何,心內(nèi)有點小失望。

    ……

    奐昍帶著手下的幾十人連夜返回赤火崖,郁悶的心情還沒來得及緩解,卻聽說音均跑了。

    衡陽捏了無數(shù)只傀儡鳥通知奐昍,但可巧奐昍并不在家。

    “上君,咱們怎么辦?”子見近來微微鼓脹的小臉上寫滿了激動,音均跑了,多稀奇的事情??!赤火崖又要翻天了。

    “你,修煉去!”奐昍指尖打出一團火焰,子見又被圈起來了。

    想了想,其實音均跑了不是多大的事情,但丘烏也跟著跑就有點嚴(yán)重了,軍符還在他身上呢。想到這兒,奐昍翻身跳下了赤火崖。

    赤火崖說白了就是個形似懸崖的火山,但崖下一切正常,長著些亂七八糟抗旱的小東西,而衡陽,因為不知道從哪里帶來的陰影,死活不肯上赤火崖,于是就在崖下這些亂七八糟的小東西里面安了家。

    奐昍熟門熟路地找到衡陽的洞門,一踏腳沖了進去,但屋內(nèi)并沒有人,幾張桌椅孤零零地擺著,已經(jīng)覆上了層薄灰。

    奐昍轉(zhuǎn)身出來,卻又被個沖勁很大的玩意給拱了進去。

    “上君?”拱人的玩意似乎有點摔糊涂了,指著奐昍的鼻子問道。

    “榮笙?!眾J昍瞳孔射出隱隱的紅光,把壓在奐昍身上的榮笙嚇得立即彈開了半丈遠。

    “呀,上君你在這里干什么呀?衡伯呢?他去哪了?我找他有急事!”

    “不在?!?br/>
    “那告訴上君也是一樣的?!?br/>
    “沒空?!?br/>
    “不要?。∩暇?,看在我們一門三烈士,不,一門三壯士為上君效勞的份上,聽我說完吧?!睒s笙抱住了奐昍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榮笙他爹,火絨,也就是赤火族的丞相,生下兩娃,榮笙老二,能言善道,榮景老大,沉默寡言。

    榮笙見奐昍不再掙扎,抹了把鱷魚的眼淚,滔滔不絕地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大哥不是被衡伯派去和金老太婆聯(lián)絡(luò)感情了嗎?上君,這你也是知道的。可是誰知道,天殺的,我那弱不禁風(fēng)的大哥才剛踏進金桐林,就被一五大三粗的姑娘給扛回去做了壓寨夫人,你說氣人不氣人?!還有呢,金老太婆不辨黑白,居然為她倆主婚,派人送了喜帖到家里,說要請我爹娘去喝喜酒!”

    榮笙原本就長得喜氣,說話時,八字的眉毛一跳一跳,奐昍瞧著忍不住想笑。

    “上君,這可是工傷??!衡伯必須出來給我大哥想個辦法。”

    “可是既然你大哥和那混銅族的姑娘生米煮成了熟飯,你們又何必強求?”奐昍打哈哈地說。

    “上君,話可不能這么說??!那混銅族的姑娘,個個如狼似虎的,就我大哥那身子板,指定扛不住啊……哎,衡伯,你可回來了!”

    榮笙正說得唾沫橫飛,一扭頭,瞧見那熟悉親切的白胡子,竟是立刻撲了上去。

    衡陽原本是一臉怒氣地跑進來的,撞見榮笙先是愣了,然后瞧見悠閑的奐昍,火氣又冒了上去,甩開榮笙,指著奐昍的鼻子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寧彥那臭丫頭又惹禍了!”

    榮笙大腦先空白了,衡伯居然敢罵上君?!

    “不是丘烏跑了嗎?”奐昍淡淡地說,似乎并未將衡陽的無禮放在心上。

    “你以為丘烏那老不正經(jīng)的為什么跑了?還不是因為寧彥!寧彥那臭丫頭不知道給音均那傻小子下了什么迷藥,三句話不到,人就給帶跑了,還給帶到了防風(fēng)族,真是見著鬼了?!?br/>
    “去了防風(fēng)谷?”

    “是啊,咱們得趕緊把他找回來!”

    奐昍點頭,大步走出。

    “衡伯,你可不能拋棄我大哥啊,您老知道的,我大哥這輩子,不,我全家這輩子最佩服的人就是您老了,您老可行行好吧?!?br/>
    “榮笙你小子干嘛呢?沒瞧見我老頭有急事嗎?”

    “衡伯,我也有急事??!”

    衡陽見愣是甩不開榮笙了,只好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不就是容景那小子的事情嘛,你去給火絨說,準(zhǔn)備好三百金子,那金老太婆指定放人。”

    “三百金子?!”榮笙一步跳開:“您老不是在逗我吧?!我們家可沒有那么多錢那。”

    “你家小子,一門的鐵公雞,要是沒錢,金老太婆不把你一巴掌扇出來才怪。容景也是個傻小子,讓他去趟金桐林居然把自己搭進去了。算了算了,此事等我回來再說,你要再敢攔著,老頭我就真不管了!”

    榮笙一聽,麻利地松開了手,可憐巴巴地說道:“衡伯,你可早點回來啊?!?br/>
    衡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拽著奐昍就走。

    防風(fēng)氏,三大世家中實力最弱、智力最低的氏族,但因為繁衍能力驚人,在上古氏族紛紛湮滅的時候得以延續(xù),到如今竟也成為了三大世家之一。

    衡陽拽著奐昍的袖子落在了防風(fēng)氏群聚的山谷之中,古樹參天,斑駁的光影打在地上,隱約動人,碗大的白花綴滿樹冠,一陣風(fēng)來,有含蓄的香氣縈繞。有時跳脫的松鼠經(jīng)過,無端驚落花瓣,在地上薄薄地鋪上了一層花毯。

    “沒想到防風(fēng)谷里還有這樣的好風(fēng)光,寧彥眼光果然不錯。”奐昍客觀地評價道。

    “你還夸她?!這個惹禍精!”

    “衡伯。”奐昍淡淡地喊了聲,打斷了衡陽的抱怨。

    衡陽冷哼,不再多說,但頭卻無端被一碗口大的砸中。

    “誰?!”衡陽跳腳喊道。

    奐昍剛想開口,濃密的枝葉中露出張了笑臉,笑嘻嘻地說道:“是我寧彥大小姐,砸的就是你,壞老頭!”

    說完,寧彥順著樹干要滑下來,卻在中途被奐昍攔腰抱住,奐昍揪著寧彥的小辮,笑問道:“小丫頭,你還敢出現(xiàn)?快說,把音均藏哪里去了?”

    寧彥笑嘻嘻地并不怕,張大嘴佯裝要咬人,迫使奐昍無可奈何地松了手。

    “臭丫頭,你可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寧彥搞怪地做了個鬼臉,說:“你才闖禍,臭老頭!”說完,飛快地躲在奐昍身后。

    “你這丫頭!”衡陽氣得差點七竅生煙,這個禍頭子!半天不到,把個赤火族弄得人仰馬翻。

    “寧彥,音均呢?”

    “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們?”

    奐昍也不生氣,說:“好,衡伯,你去找找。。”

    寧彥哼了一聲,扭頭走人。

    衡陽吹了會兒胡子,扭頭走了。

    瞧見衡陽走遠,寧彥終于樂了,背著手一蹦一跳,跳會兒,又扭頭瞧了瞧身后的奐昍,把手遞了過去。

    奐昍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