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你做什么!”
我驚慌失措,沒想到裴墨會來這一招。手腳并用地掙扎著,連高跟鞋都甩掉了一只。
裴墨煩躁地將我的雙手拉到頭頂,單手鉗制住。也許是房間里暖氣開的很大,他有些煩悶地松了松領帶,我卻誤以為他又要再次綁我,臉色一變:“裴墨,你別想再綁我一次!”
裴墨嘲諷地挑了挑眉:“哦?你還記得?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將我忘得一干二凈了?!?br/>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是正常的音量,我下意識朝窗外看去——
李巖正坐在外面的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雜志。
還好,他似乎沒聽見。我真不想讓外人發(fā)現(xiàn),我和裴墨曾經(jīng)的齷蹉事兒!
我小小的動作,激怒了裴墨。他陰沉著臉,掐著我的下頜,狠狠扭過我的臉:“怎么,躺在我身下,還惦記外面的男人?”
我壓低聲音:“裴總,你到底想怎樣?”
“林荼蘼,我倒是有些小瞧你了。這么快就和新的男人好上了?還是說,只要有錢,你誰都可以?”
裴墨嘲諷的話語,令我渾身發(fā)抖,我恨不得沖上去狠狠扇他一耳光。在他眼中,我永遠都是那么廉價的女人,比雞還不如。
我的尊嚴,就是他隨意踐踏的泥。
“裴墨!你不要侮辱人了!”我氣的臉頰通紅。
“我侮辱你?”裴墨挑眉,“你和李巖當著我的面而,眉來眼去,當我是瞎子么?”
裴墨的手,從我光滑的大腿緩緩滑上來,他的手很冷,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你今天穿著這樣,是想勾*引李巖,還是想勾*引我?”
我又怒又怕,生怕裴墨喪心病狂,在辦公室里要了我,兩種極端的情緒煎熬,讓我有些失去理智,明知不該激怒裴墨,卻還是叫嚷道:“呸,你少自戀了。你算哪根蔥那塊蒜?就算全世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和你好!”
裴墨的眼神有些冷:“你的意思是李巖比我好?”
“何止是比你好,簡直比你好千倍萬倍?!?br/>
“他哪方面比我好?”
“不管哪方面都比你好!”
我氣暈了頭,甚至口不擇言,滿心想著怎么將裴墨施加在我身上的羞辱還給他。
我卻沒注意到,我話音剛落,裴墨的眼里陰云密布,翻滾著冰冷的怒氣,周遭的空氣,仿佛都被冰凌凍結(jié)。
“這么說,你和李巖,上*床了?”
一字一句,字字如冰。
感覺到裴墨的憤怒,我有種報復的快感,向來只有他羞辱我,我林荼蘼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也插上他兩刀才痛快。
我笑了笑:“裴總,我和李巖上沒上*床關你屁事兒?我們的契約不是早就被你取締了么,你和我是什么關系?別說我和李巖啥事兒都沒有,就算真有什么,輪得到你來質(zhì)問?”
見裴墨沉默,我挑眉,扯出個更為諷刺的笑:“莫非,你愛上我了。”
“愛你?別自作多情了?!迸崮拿夹馁康仵酒穑⒅业难凵癖溆謪拹?。
說實話,我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從不認為裴墨會喜歡我這種平凡的女人。不過,我不介意說點這種話,來寒磣裴墨罷了。
“不愛我?裴總,您的行為可出賣了您?!?br/>
我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裴墨堅挺的第三條腿,“您嘴上說不,身體可誠實的很吶?!?br/>
這種狗血言情文里的臺詞,瞬間讓裴墨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冷冷放開我:“不要癡心妄想,我不會愛你?!?br/>
我沒什么溫度地笑了笑:“我沒妄想,是裴總您的行為,讓人誤會?!?br/>
裴墨有些危險地瞇起眼睛,一言不發(fā),目光卻還是緊盯著我。
我裝作沒發(fā)現(xiàn),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高跟鞋。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一直在發(fā)抖。
我穿鞋時,聽見裴墨忽然說:“下次不要在男人面前露腿?!?br/>
我沒做聲,又聽裴墨說:“李巖看了你的腿好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