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桃朵朵的房門前就傳來清脆的叫喊聲。
煙雨趕緊打開了一點門走出來,捂住叫門的六皇子的嘴巴。
“六皇子殿下,主子這幾日睡得不踏實,如今好不容易剛睡下,您怎么這么早就來叫門呢!”
因為主子這幾夜睡不安穩(wěn),持續(xù)地做惡夢,睡得不好,此刻不免對一大早來叫門的六皇子都有了些埋怨。
“她是生病了還是什么情況,有請御醫(yī)瞧過了嗎,嚴不嚴重?”
一聽到煙雨的話,夏晨曦急急拉著煙雨的衣袖,神色間滿是慌亂。
“沒事的?!笨粗首訚M目的焦急不安,煙雨心中的些許埋怨早消失無蹤。
若是論關(guān)心主子,這位皇子可是一點都不比她這個貼身宮女少。
“殿下不必擔心,主子并無大礙,只是發(fā)夢而已,以前也有過,太醫(yī)開了安神湯,主子已經(jīng)好了些?!?br/>
“那就好?!毕某筷厮闪丝跉?,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剛才情急之下竟是抓著煙雨的衣袖不放,驚得趕緊松手。
“我……我不是有意的?!?br/>
“沒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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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淡淡一笑,對此不以為意。
見六皇子仍是站在門口沒有要走的意思,便低聲問道,“殿下來找主子可是有什么事情,可否先與煙雨言說,待主子醒了,煙雨轉(zhuǎn)告給主子”
夏晨曦抿了抿唇,小聲道:“今日師傅沐休,我許久未見馨皇姐,想來看看她……”
看著六皇子低垂著頭,到后面聲音幾乎是微不可聞,那落寞的模樣看著煙雨不禁有些心疼。
主子之前為六皇子起名,還親自去向陛下請旨將六皇子從冷宮接到安平殿居住,卻在安頓好六皇子后不曾主動去看過六皇子。
這段時間,六皇子頻頻前來看望,都被主子以各種理由推了,只是每日打探六皇子的課業(yè)和生活情況。
明明心中很是在意,卻又遠而避之。
主子的心思,就連她這貼身宮女也猜不透。
斟酌了下,煙雨小聲道:“主子還要一會才會起身,殿下不如先回居所,待主子起了,煙雨定告訴主子?!?br/>
夏晨曦眼眸微垂,輕輕笑了笑:“好,那便有勞煙雨了?!?br/>
看著夏晨曦離去的背影,煙雨極輕地嘆了口氣,折身回了屋里。
聽得屋內(nèi)傳來的動靜,煙雨和小元立刻走上前去服侍桃朵朵穿衣梳洗。
伸手任小元服侍著穿衣,桃朵朵看向一旁替自己整理衣裳的煙雨,開口問道:“剛才可是有人敲門?”
煙雨手下動作不停,很快回道:“主子,剛才六皇子來過了,可是將您給吵醒了?”
桃朵朵眼眸微閃,下一刻便垂眸,斂下了眸中所有的情緒,淡淡道:“還好,他來找我,可有說是何事?”
“六皇子說今日師傅沐休,所以想來看看您?!?br/>
桃朵朵接過煙雨遞來的水,喝了一口,在嘴里漱口了下,吐在碗里。
慢條斯理地伸出一只潔白如玉的手,輕輕拈著桂花糕,放進嘴里。
“這桂花糕不錯?!?br/>
“主子,六皇子那里……”
桃朵朵忽然放下了手中咬了一半的桂花糕,煙雨和小元看著主子不辨喜怒的神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氣氛一時間有些僵。
就在她們以為主子不會開口時,卻見主子端起茶盞抿了口,開口道:
“去請六皇子過來罷?!?br/>
“煙雨這就去請?!睙熡昝嫔弦幌?,急急就奔出了屋外。
“煙雨姐姐怎么今日如此急躁,著實不像平日里的她呢!”
看著一向比自己沉穩(wěn)的煙雨如此模樣,小元不免有些驚奇,忍不住低喃道。
桃朵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