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舌頭縮回去,你怎么還舔上了?”唐夢晨驚聲尖叫著。
梁非并沒有伸出舌頭,只不過唐夢晨把他的腦袋緊緊壓在36c上,只要他嘴唇一動,就會給人伸出舌頭在舔的感覺。
“我沒伸舌頭,能不能中間給我留道縫,讓我喘口氣?!?br/>
說著,腦袋擺到一邊,又轉(zhuǎn)回來,她抱得很緊,面部免不了摩擦她胸前的肌膚。
“你腦袋別動,我快堅持不住了?!彼郎喩眍澏兜母鼌柡?,大聲說。
外面兩個小惡霸聽著里面這么熱鬧,從破洞里往里瞧,雖然黑洞洞的看不清楚,但是卻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個人的姿勢剪影。
“哎呦我去,你們倆在里面干上了?有這么迫不及待么?”倪乃達羨慕的說。
武基巨恨恨的說:“他娘的,咱倆忙活了半天,卻便宜了梁非這小子?!?br/>
“不行,不能讓他那么爽,咱們給他加把火?!?br/>
說著從旁邊垃圾堆里找來幾個舊紙箱,堆在集裝箱旁邊。
倪乃達會意,也來幫忙,用打火機把紙箱點著了。
“你們倆不是等不及了么?我再給你們加加溫?!彼湫χ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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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紙箱很潮濕,并沒有燃?xì)舛啻蟮幕鹈?,倒是升騰起陣陣濃煙,順著破洞飄了進來。
這個集裝箱密不透風(fēng),濃煙飄進來根本就散發(fā)不出去,立即彌漫了整個空間。
梁非托著唐夢晨的屁股,咳嗽了兩聲,著急的說:“壞了,咱們一會兒會嗆死在里面的?!?br/>
唐夢晨胸前又麻又癢,怒道:“閉上你的嘴,你一說話我就感覺你在舔我?!?br/>
她還從來沒交過男朋友,從沒跟男生有過肌膚之親,沒想到第一次接觸到男生的身體就是如此過火的姿勢,她已經(jīng)渾身酥麻的像過電一樣。
外面兩個小惡霸本來只想點火烤熱集裝箱,逼他們出來,沒想到濃煙更管用,趕緊又從旁邊撿許多半干的紙箱加進去,濃煙更盛了。
集裝箱里,煙霧濃度越來越高,他倆嗆的鼻涕眼淚直流。
梁非鼻眼被埋,雙手被占用,無法擦拭,只能在唐夢晨胸前亂蹭,把她氣的直冒火,又惡心,卻也無可奈何。
突然,耳中聽著地面上嗖嗖聲響,那大花蛇也受不了濃煙,蜿蜒著從角落里游了過來。
唐夢晨嚇得拍著梁非的肩膀,大聲說:“快躲開,快躲開,蛇過來了?!?br/>
梁非整個面部被她埋在雙峰中間,根本看不見外面。
“往哪兒躲?我看不見啊?!?br/>
唐夢晨也顧不得他嘴唇動了,尖叫著說:“往后面,往后面?!?br/>
梁非趕緊倒退了兩步。
“不是你的后面,是我的后面?!碧茐舫坑昧ε拇蛑?。
剛才她沒說清楚,到底是往誰的后面躲,梁非倒退這兩步幾乎已經(jīng)差點踩到蛇的腦袋上了。
陡然間,那條花蛇抬起頭,飛速的向他左腿上叮了過去。
梁非眼睛被擋,根本不知道躲閃,只覺得左腿一麻,被蛇叮了個正著。
心中暗想:完了,這要是條毒蛇,我就完了,被電擊至少五個小時之后還能醒過來,被毒蛇咬可就沒救了。
唐夢晨也嚇得閉上了眼睛,要是梁非中毒,她也沒有了支撐,只能落到地下,面對那條花蛇。
這再不是死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