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從皇朝酒店出來后,陳戰(zhàn)就接到了莫云龍的電話。
“少主,鄭金已經(jīng)知道了皇朝發(fā)生的事,他現(xiàn)在正帶人四處找你呢!”
“聽說鄭金的弟弟,鐵拳無敵鄭銅出山了,而且隨行的還有鄭家的第一供奉,黑先生……”
莫云龍正色說道:“要不要我現(xiàn)在帶人過來?”
“不必!”
陳戰(zhàn)灑然一笑:“一群土雞瓦狗,我還沒放在眼里!你讓少聰把鄭飛那個混蛋看好了,等我收拾了鄭金,一起送他們父子去見閻王……”
“是!”
莫云龍點頭。
“對了,你提前和東海的‘白方’打個招呼,免得起沖突。”
陳戰(zhàn)又補充了一句:“另外,放出消息,就說我在棲霞山……”
……………
“嗚——”
半小時后,幾十輛豪車呼嘯著沖到棲霞山,將釣魚的陳戰(zhàn),團團包圍了起來。
“砰!”
車門打開,上百名身穿黑衣的打手,提著棍棒、砍刀之類的武器,殺氣騰騰的鉆了出來。
他們目光銳利的瞪了眼陳戰(zhàn),但卻都沒有出手,而是一臉恭敬地看向身后的勞斯萊斯幻影車!
仿佛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下一秒,勞斯萊斯幻影車門打開,四名男女鉆了出來!
帶頭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梳著大背頭,穿著筆挺西裝,和鄭飛有六七分相似。
想來此人應該就是鄭家話事人,鄭金!
旁邊珠光寶氣的美婦,應該是鄭金的老婆,王月如!
至于鄭金右側(cè)的平頭青年,則是莫云龍口中的鐵拳無敵,鄭銅。
而另一位穿著黑袍的老者,便是鄭家第一供奉,黑先生!
“你就是陳戰(zhàn)吧?”
鄭金把玩著手里的核桃,問話的同時,不屑的在陳戰(zhàn)身上快速掃過。
“年輕,富有朝氣,臨危不懼,也算是個人物!”
這是鄭金對陳戰(zhàn)的第一印象!
但也僅限于此。
因為……
陳戰(zhàn)馬上就要死了!
然而,面對鄭金的發(fā)問,陳戰(zhàn)理都沒理,仍舊全神貫注地看著湖面上的魚漂。
“家主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見陳戰(zhàn)無動于衷,一個黑衣打手踏步上前,眼神兇狠的瞪著陳戰(zhàn)。
“啪——”
陳戰(zhàn)頭都沒回,反手一巴掌抽飛這名叫囂的黑衣打手:“滿嘴噴糞,早上沒刷牙?”
“小子,夠狂!夠狠!怪不得敢動我鄭金的兒子!”
看到陳戰(zhàn)二話不說就扇飛了自己的手下,鄭金先是一愣,旋即冷笑出聲:“不過……
狂妄是需要資本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資本呢?”
“大哥,還和他廢什么話啊?讓我一拳砸出他的腦漿,讓他知道咱們鄭家不是他這種小癟三能招惹的存在……”
鄭銅攥緊鐵拳,大吼著就要沖上去結(jié)果了陳戰(zhàn)。
“阿銅,別沖動!”
鄭金揮手制止弟弟,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戰(zhàn):“小子,皇朝酒店的事,我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了解!”
“這其中的是是非非,現(xiàn)在沒必要再說了,畢竟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強弱,沒有對錯!”
“我今天過來,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把我兒子完完整整接回去!”
“至于你,如果你識相,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
“這樣吧,交出小飛,然后自斷一手一腳!”
霸道,猖狂!
這就是鄭金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嗖——”
看到魚漂動了,陳戰(zhàn)面色一喜,飛快的抽桿、提線,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一絲瑕疵。
“嚯,好大的魚,看來今晚有口福了?!?br/>
陳戰(zhàn)笑瞇瞇取下鯉魚,又重新掛餌、拋竿……
“小子——”
見自己一次次被無視,鄭金的耐心被消磨殆盡了,他一臉憤怒地盯著陳戰(zhàn)的背影,咬牙道:“你真的想死嗎?”
“雜碎,你聾了?趕緊把飛少爺交出來!”
“交出來——”
身后上百名打手齊聲吶喊,將手里的武器碰的‘叮當’直響。
陳戰(zhàn)伸了個懶腰,將魚竿固定在支架上,然后面色坦然的轉(zhuǎn)過身,淡淡開口:“你剛才說什么?”
“讓我放了你的畜生兒子?”
“還要我自斷一手一腳?”
“老雜毛,你是不是出門沒吃藥?。俊?br/>
“唰——”
鄭金臉色一變,聲音低沉:“你說什么?”
“呵呵,看來你不但腦子有病,耳朵也不好使了~”
陳戰(zhàn)一臉戲謔。
“鄭飛那個禽獸不如的畜生做的壞事,難道是你一句不必再說,就能了結(jié)的嗎?”
“你鄭家家大業(yè)大,就培養(yǎng)出了這樣的雜碎?”
“還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對錯,怎么?”
“難道誰的拳頭大,誰就有理嗎?”
陳戰(zhàn)冷笑連連:“我說鄭飛怎會如此囂張,原來這都是遺傳啊,看來你鄭家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雜碎,你找死!”
鄭銅的鐵拳捏的‘嘎嘣’作響。
“陳戰(zhàn)是吧?”
王月如挺步上前,嬌聲道:“我兒子什么人,我這個當母親的再清楚不過了,他是不可能做壞事的?!?br/>
“至于你說的,在皇朝酒店里發(fā)生的事,我覺得,這肯定是林清雪那個賤人故意勾引我兒子,擺出來的仙人跳!”
“為的就是想訛我鄭家的錢!”
“其實轉(zhuǎn)念一想,我也能理解,畢竟我兒子可是鄭家話事人的獨子,未來的鄭家接班人,身價數(shù)十億,地位無比的尊貴顯赫,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非要找林清雪那個賤貨呢?”
“所以啊,肯定是林清雪纏著我兒子。”
“這樣吧,你現(xiàn)在趕緊把他安然無恙交出來,然后我會給你一大筆錢。”
“當然了,你要實在覺得林清雪受了委屈,那我就吃點虧,讓兒子勉強收了林清雪,這下總該行了吧?”
王月如的聲音很柔和,但言語中卻充滿了濃濃的輕蔑和不屑!
“吃點虧?收了清雪?”
陳戰(zhàn)突然就笑了:“我長這么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鄭家,可真是蛇鼠一窩的禽獸啊!”
……
“張嫻,你看前面是陳戰(zhàn)嗎?”
就在陳戰(zhàn)和鄭金等人對峙時,剛從棲霞山游玩下來的夏綿寬和郭瑞,突然拉住了張嫻。
張嫻愣了一下,扭頭看去,不是陳戰(zhàn)又是誰?
“看來他又惹事了。”
張嫻淡淡開口。
“走,過去看看!”
夏綿寬眼珠一轉(zhuǎn),不等張嫻回答,就拉著她跑了過去。
……
,